正文  第九十章徐伽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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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長椅上相靠而眠。
    睡熟的是徐伽。
    紀琊舟微微垂眼,看到是一張稚氣未脫的臉,緊促著眉頭,不安的進入夢鄉。
    其實她一直都不太喜歡徐伽,不是她的性格和其他問題,而是她這張臉長的實在是太像她的父親了。
    宋冷收留東躲西藏的她,給她提供一個穩定居住的地方,隨後紀安瑾帶著一腔憤恨,蜷縮著韜光養晦,暗地裏調查。
    接著宋冷和白問枝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不是很清楚,兩人轉眼間成了仇人,宋冷隨即被紀新星送出國。
    在臨走那天夜裏,她開車把紀琊舟送到一幢別墅的樓下,看著別墅裏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回響最**oss衡為就在這裏。
    別墅的主人是衡為的情人,徐妍。
    當時的徐妍懷孕六個月,卻不敢聲張,她知道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衡為的。
    衡為少子,年近五十,隻有一個女兒,是徐妍為他生下的,衡為雖然對徐伽的性別不滿,但還是將手裏的會所等產業給了徐妍,對徐妍來說無疑是燙手山芋。
    因為衡為明媒正娶的妻子對她虎視眈眈,徐伽剛出生時,就被她拉去做了親子鑒定,眼下是四麵楚歌,她一個女人勢單力薄,想避開眾多耳目去**,簡直天方夜譚。
    紀琊舟見到徐妍第一麵時,就覺得她心事重重,姣好的容顏上是脂粉蓋不住的憂思。
    徐妍知道她的身世經曆,把她留在身邊,當一個不起眼的打雜,她以無心處理其他人的事,自己都自顧不暇。
    轉機出現在事情敗露的那一天,徐妍月份見大,藏不住了,衡為喝的醉醺醺的,他的妻子趁機告訴他,氣勢洶洶趕來興師問罪。
    徐伽被冬利雪帶走,一切都打點好,偌大的房間裏就隻剩下紀琊舟和徐妍。
    紀琊舟穿著保鏢一套黑色西裝,頭發剪短,站在徐妍麵前。
    “好孩子,我知道你媽媽枉死,但現在我自己都自身難保,幫不了你什麼,收拾東西你也走吧。”
    紀琊舟本想走的,但死活邁不出去腿。
    徐妍疑惑抬起眼裏,看著眼前瘦弱的女孩,女孩猶豫半天,才從嘴裏擠出一句,“我不走,留下來陪您。”
    她溫柔**隆起的肚子,“我活不下來了,衡為就是畜生,他才不會讓他戴綠帽的女人活著離開。”
    “同樣也不會讓無辜旁觀的人活著離開。”
    紀琊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執拗起來,就是不走,現在想來,也許是美人暗自神傷,心中過意不去。
    獨自麵對,太殘忍了。
    衡為好麵子,盡管醉的不省人事,也是一個人步履蹣跚走上了。
    紀琊舟迅速反鎖房門,問道,“您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衡為的親信,我和他談條件,他卻躲著不見我。”
    紀琊舟想到一個計劃,“發消息讓他上來,就說衡為要見他。”
    徐妍雖然摸不到頭腦,但也是照做了。
    見消息發送出去,紀琊舟才畢恭畢敬的打開門。
    迎麵下來就是一個耳光,差點將紀琊舟打倒在地。
    “賤女人,敢背著老子偷情,現在就殺了你……”
    沒等衡為掏出腰上的槍,站在他背後的紀琊舟先行掏出一直握在手裏,安裝了消音栓的**,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清空彈夾,送他上西天。
    徐妍連滾帶爬跑到衡為的屍體麵前,熱乎的血腥味讓她作嘔,她快速腰間的槍,遞給紀琊舟。
    紀琊舟熟練上膛,走向樓梯,躲在角落,在衡為的親信上來的一瞬間,將他擊斃。
    偽造出衡為手下謀權篡位未果,同歸於盡的場麵。
    這拙劣的現場,怎麼可能瞞的過衡為的妻子。
    夏利雨找到她養在外麵的私**,威逼利誘,她才鬆口,帶走大部分財產,和孩子出國生活,國內帶不走的東西,都留給徐妍了。
    分別時鬥了這麼多年的女人之間,竟多了些惺惺相惜。
    大手一揮,回響的股份全權無償贈予徐妍。
    徐妍手裏捏著衡為生前給她的一部分私產,和回響絕大部分股權。
    陰差陽錯成了回響最高實際控製人。
    “你的意思,是你殺死我的父親?”徐伽嘴裏嚼著泡泡糖,靠在橋邊的圍欄上。
    “是。”紀琊舟點點頭。
    早上,她們去了警局不遠處的早餐鋪,吃了早餐。
    回去的路上,紀琊舟選擇坦白這一切。
    “不怕我去報警?”徐伽說道。
    “請便。”紀琊舟回道,臉上沒有懼色。
    “開玩笑的。”徐伽笑著說,“他對誰都不好,是個喜怒無常的野獸,開心時我就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不開心時,我就是害他斷子絕孫的罪魁禍首。”
    “其實他在外麵有很多孩子,男的女的都有,比我大,比我小,學習好的,學習差的,一抓一大把,都是他老婆一手壓下去,讓我成為他後繼無人的擋箭牌,自己在外麵和其他男人幸福過日子。”
    衡為走的時候,她小升初,心中是竊喜,終於不用在過那樣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我以為你會恨我,一點點也是會有的,畢竟他是你親生父親。”紀琊舟說道。
    “沒有,反而我還要感謝你,我之前的名字不叫徐伽。”徐伽有些惱怒,“叫衡招娣。”
    紀琊舟稍稍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議。
    “他配我給他好臉色嗎?”徐伽吐出嘴裏的口香糖,扭頭大搖大擺的走了,“我要去找我媽了。”
    走了一段路回頭發現紀琊舟好在原地。
    “快點走啊,溫殊忍出來找不到你,可是要哭鼻子嘍。”徐伽裝作假哭的樣子。
    “知道了。”
    快步跟上。
    無論過程如何,結局一定要是她想要的。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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