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北境狼煙,先生的“滅國級”教學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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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許都的街頭還飄著深秋的黃葉,但來自幽州的八百裏加急文書,卻帶著一股凜冽刺骨的寒意,瞬間凍結了丞相府內的空氣。
鮮卑,這個在大漢餘威下蟄伏了數十年的草原餓狼,如今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軻比能。
此人不同於以往那些隻知劫掠的蠻夷,他懂得隱忍,懂得統籌,更懂得學習漢人的兵法。
短短數年,他統一了草原各部,控弦十萬,戰馬如雲,那雙貪婪的眼睛,再次死死盯上了中原這塊肥肉。
而更讓陳默在意的,是戰報中那些詭異的細節:鮮卑騎兵不再是一窩蜂的衝鋒,而是學會了穿插包圍、斷敵糧道,甚至開始使用簡易的攻城器械。
那個躲在軻比能背後的影子,已經呼之欲出。
丞相府,軍事會議。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死灰複燃的鮮卑再次犯邊,幽州刺史發來急報,請求增援。”曹操看著手中的戰報,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
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如今南邊荊州未定,北邊又起戰火,兩線作戰乃兵家大忌。諸位,以為如何?”
大廳內一片死寂,隻有炭火盆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主公,當以守為主。”一名主薄戰戰兢兢地出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北境苦寒,如今已是隆冬,滴水成冰。我軍若深入草原,糧道難以為繼,且將士多為南方人,恐不耐嚴寒。不如堅壁清野,待春暖花開,再做計較。”
此言一出,不少穩健派的將領紛紛點頭附和。畢竟,在這個季節去大漠找騎兵拚命,聽起來就像是自殺。
“守?”
一聲冷笑,突兀地打破了沉悶。
陳默從武將隊列的首位緩緩走出。他今日未穿文士長袍,而是一身漆黑如墨的輕甲,腰間懸著那柄名為斷水的長劍,整個人如同一把剛剛出鞘的絕世利刃,鋒芒畢露,刺得人眼球生疼。
“守久必失,久守必潰。”陳默環視四周,目光如電,所及之處,那些主張防守的官員皆不敢與之對視,紛紛低下頭去。
“軻比能之所以敢如此囂張,選在這個時候犯邊,就是因為他覺得我們被南邊的戰事拖住了腿,覺得我們不敢打,隻能縮在烏龜殼裏挨打!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陰鷙,聲音低沉:“那裏有一隻老鼠,正在教狼群怎麼咬人。如果我們選擇防守,那隻老鼠就會教狼群怎麼挖洞,怎麼下毒,直到把我們的血肉一點點啃幹淨!”
曹操眼神一凝,心領神會:“先生是說,那隻塚虎,在鮮卑?”
“除了司馬懿,沒人能教出這種陰毒的戰術,也沒人能把一盤散沙的鮮卑人捏合成軍。”
陳默大步走到懸掛的巨幅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彈汗山的位置,指尖仿佛帶著千鈞之力。
“主公,這一次,我不打算防守。我要進攻。”
“進攻?!”眾將嘩然,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犯大魏者,讓他亡族!”陳默猛地轉身,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震得大廳嗡嗡作響。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最好的安撫就是毀滅!我願率安北軍三萬,出盧龍塞,直搗鮮卑王庭。不破樓蘭終不還!”
“三萬?”曹操眉頭微皺,有些擔憂,“先生,軻比能可是有十萬控弦之士,且占據地利。三萬人馬,是否太過行險?”
“兵不在多,在精。更何況……”陳默轉過身,對著曹操微微一笑。
那一瞬間,他身上的殺氣盡斂,隻剩下一種讓人盲目信服的魅力,那是無數次勝利堆砌起來的絕對自信。
“主公難道忘了,我是誰?我陳默打仗,什麼時候按常理出過牌?”
曹操看著他,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那個一心想做征西將軍、熱血沸騰的曹孟德。不,眼前的先生,比當年的自己更強,更狠,更深不可測。
“好!”曹操猛地拍案而起,豪氣幹雲,“孤給你三萬精騎!另外,孤再把虎豹騎撥給你一萬!由你全權節製!”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虎豹騎,那是曹操的命根子,天下最精銳的騎兵,竟然全部交給陳默?
曹操走到陳默麵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生,替孤把北邊的天,捅個窟窿!讓那些胡人知道,這天下,究竟是誰說了算!”
……
散會後,寒風呼嘯。
陳默獨自走在回府的路上,身後跟著一位身形魁梧,麵容剛毅的將領——張遼,張文遠。
“先生。”張遼緊走兩步,壓低聲音問道,眼中閃爍著戰意,“司馬懿真的在鮮卑?”
作為並州出身的將領,張遼對胡人的仇恨刻在骨子裏,對那個背叛大漢投靠異族的司馬懿更是恨之入骨。
“在不在不重要,文遠。”陳默停下腳步,**著冰冷的劍柄,眼神幽深得像一口古井。
“重要的是,我要借此戰立威。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誰敢收留司馬家的人,誰就是我陳默的死敵。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文遠,準備好你的大刀。這次不是驅逐,不是擊潰。”
“那是……”張遼呼吸一滯。
“是滅國。”陳默輕聲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仲達既然想玩,我就陪他把遊戲升級。隻不過,這次是地獄難度,而且,沒有複活幣。”
風雪中,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隻留下一地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