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對峙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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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認,我是個家族遺傳的正宗顏狗。
    對著這樣的情景,我不由得咽了口水,一麵罵他的不知廉恥,一麵又被這纖細而美好的身體吸引,不自覺地沉淪。
    宋執發現了,頻頻回頭看我,眼裏一片戲謔。我老臉一紅,不敢再抬頭。
    他再次笑出聲,這讓我確定了,他就是故意的。能有什麼比逗弄一個不經人事的青年還有趣呢?
    哦,我想起來了,還有讓禁欲者放縱。
    我哥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行事光明磊落,做人循規蹈矩。活了二十多年,我就沒聽見別人說他一句不好。他是標杆的標杆,接近於完美的神人。
    這樣的人,如果成了宋執的戰利品,確實是一大樂子,也會是他的魅力的佐證。**形骸的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
    想到這裏,我惡心得連去年的飯都能吐出來。
    “怎麼還不過來?”宋執的聲音傳過來。他有些不耐煩了,腳在被子上亂踢。
    我頓了頓,快步走到他跟前,用生平最輕的力道觸摸他的背。他的皮膚很嫩,很難想象他已經30多歲了。
    **,揉搓,拍打……我小心地像個伺候皇帝的太監,一舉一動都順著他的心思來。他要輕,我就輕,他說沒力道,我就重一點。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信號也屏蔽了,沒人會聽見他舒服地哼聲,也沒人清楚現在的場景多麼曖昧。
    反正,超出我的預期了。
    不知道宋執是從哪裏找來的刀,挺鋒利的,殷紅的血液從我的脖頸流到他的指尖,如紅梅落雪,別具風情。
    他對別人的目光很敏感,在發覺我的目光落在他手指處時,冷哼一聲。
    “哈,我還以為是哪裏來的蟊賊,原來是個色鬼。”他冷嘲熱諷,手上的力道加大,刀鋒進一步入了我的皮肉。
    “嘶”,我疼得皺眉。看得出來,他並不會用刀,隻會用蠻力。如果任由他動手,我可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我連忙叫道:“宋先生,你可別再亂動了,再動就要出人命了!”
    宋執並不在意我的命。
    刀子順著我的脖子向上,劃動到我的臉頰處,又親昵地拍了拍。
    “那就隻能怪你命不好嘍”他唇畔含笑,眼裏盡是與之不符的惡意。
    他挾持著我,一步步靠近被子,從被子下抽出一條粗而長的黑繩,麻利地將我雙手捆起。又示意我掙紮,見我完全動不了,他才稱心。
    這一套操作下來,宋執累了,連著咳嗽幾聲,蒼白的臉上暈出薄粉。
    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放下刀子。隨著他身體的顫動,刀子一晃一晃的,很容易誤傷到我。
    我吞了吞口水。
    宋執看出我的不自在,輕笑出聲。
    “現在,我說你答。敢騙我,廢了你。”他用刀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直視他的眼睛。
    “第一個問題,你是誰派來的?”
    “沒誰,我自己來的。”
    這是真的,家裏人至今還以為我在沈銘那兒過夜。
    他接著問:“你圖什麼?財,亦或是……”小刀向下滑動,靠近我的兩腿之間的要害處。
    我打了個激靈,大叫道:“都不是!我不缺錢,也不喜歡男的。我是要帶你走的!”
    “什麼?”他麵色古怪,仿佛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我接著回他:“我打算送你出國。”把你支走,省得天天勾引我哥。
    宋執沉默片刻後,怪笑道:“我懂了,原來你是個**,想把我賣了。你說的國,不會是緬甸吧?”他不由分說,拿起刀就要刺來。
    我當機立斷,一腳踢向他的小腿,在他身體後傾之際,用手肘擊中他的麻筋。小刀飛了出去,他也倒在床上。
    見宋執掙紮著起身,我立刻用上半身壓住他。他惱羞成怒,猛地回頭,想咬我的手,我隻好掐住他的臉頰。
    現在形勢大轉,受製於人的是宋執。這讓我心情大好,調笑道:“怎麼還學小狗咬人?宋執,你不是騷狐狸嗎?”
    他用惡狠狠地眼神瞪著我,仿佛想從我的身上咬下一塊肉。
    我歎了口氣,心想,何必要鬧得你死我活?於是好聲好氣地說:“真沒騙你,機票已經訂好了,你乖乖的,我帶你走。”
    “還有,我的力氣真的很大,你不可能耗得過我。”
    他不聽我的話,雙腳一直撲騰,直到筋疲力竭才老實下來,眼眶微紅,不再言語,像極了被土匪搶走的小媳婦,委屈巴巴的。
    這比原本的惡劣模樣更令我不喜。我寧可他對我大吵大鬧,而不是現在這樣矯揉造作。
    於是我故意刺激他,湊近他的耳朵,說:“到了外麵,夾好你的狐狸尾巴,少勾搭人。”這是警告,也是忠告。
    宋執該慶幸遇上的是我,如果是我爸媽來處理,他不死也得半殘。
    空氣裏的香味慢慢散去,藥的味道已經占了上風。宋執的眼神逐漸渙散,唯有睫毛還在顫動,做著無聲的掙紮。
    我仍舊不放心,把準備好的麻醉針從小車裏取出來,紮進他的靜脈。他沒有力氣反抗,無可奈何地閉上眼。
    “……你是孟二吧。”他出聲。
    “不是。”我手上動作不停。
    “那就是了。你和你哥很像,都是……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喃喃自語。
    突然,他睜開眼,用盡最後的力氣掐進我的手背,罵道:“**你大爺的孟梵洲!你們姓孟的一家喪盡天良,一定會不得好死!”
    “胡說。”我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再說這些難聽的話。
    宋執好天真,居然會覺得罵人有用,明明毫無攻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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