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本少的一世風流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056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小老太太本來的愧疚一掃而光,氣得渾身哆嗦,幾秒後才想起,推開門朝沒走遠的司程佑喊道:“你的傷!等見完醫生再走啊!”
    司程佑的腳步停下,不屑的自嘲:“您別裝了,真那麼在意我,會下重手嗎?”
    “……”小老太太啞口無言,目送司辰佑離開了別墅。
    ……
    別墅外,司辰佑立馬點起煙,猛吸兩口。
    “喲,少爺竟然會抽煙了。”
    陸梟不知何時出現,手裏捏著秒表。
    司辰佑惡劣的笑道:“關你屁事啊。”
    陸梟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盯著秒表,“五、四、三、二、一。”
    司程佑:?
    伴隨倒計時結束,一輛邁巴赫停在兩人身旁。
    陸梟掛上職業微笑,替他打開車門:“少爺請吧。”
    司程佑莫名其妙的上了車,和陸梟一起。
    車開出老宅後,司程佑問:“我們去哪?”
    陸梟從西服內掏出一個精致的記事本,翻開看了幾眼:“今日您有兩個行程。”
    “下午兩點半,也就是半個小時後,去司氏旗下的私立醫院看診。”
    “下午四點,去司氏旗下的美發店鋪進行染發。”
    司程佑此刻意識到他剛剛選擇上車是多錯誤的決定。
    “停停停,我要下車!”他拍打著車門,不耐煩道:“快點讓我下車。”
    司機無動於衷,連個眼神都沒給後頭罵罵咧咧的小少爺。
    “草!”小少爺怒罵一聲,幹脆轉移目標。
    “陸……”他猶豫道,不知道該稱呼什麼。
    陸梟,還是陸執事。
    陸梟瞧出他擔憂的事,故意不開口,按壓鋼筆,開始在記事本上寫字。
    司程佑見前排兩個人都不搭理自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他開口喊道:“陸執事,請幫我取消日程,並讓該死的司機立刻停車好嗎?”
    本來猜司程佑會直接叫本名的陸梟,嘴角勾勒起的笑僵住。
    陸執事。
    請。
    哇塞,好疏離,好官方的話啊。
    陸梟內心受到暴擊,麵上不動神色,聲音冷了幾度:“不好意思,少爺。我遵循的是老夫人的命令,您有任何想法可以和老夫人溝通。”
    “f**k!”司程佑整個人像炸毛的貓咪,誰來碰都得受點傷。
    好死不死,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喂,我警告你你最好有事。”他看都沒看來電顯示是誰。
    “司程佑,裴久出事了。”對方是自己大學認識的狐朋狗友,沐禦州。
    同為豪門貴公子,性別男,取向男。
    二人曾在圈裏創下一晚上點八十個男模的記錄。
    “出什麼事了?”司程佑蹙眉,下意識打開車窗,點燃一根煙叼在嘴邊。
    “皖樓有人想點他,他不願意,對方叫人來砸場子。”
    “靠?”司程佑猛抽一口,緩緩吐出煙圈,整個車內蔓延濃濃的煙味,哪怕開了車窗也於事無補。
    “誰砸的場?不知道裴久是我的人嗎?”
    前座的陸梟聽見“我的人”,臉色陰沉,眼底泛起冷意。
    “對麵好像是個暴發戶,第一次來皖樓,叫的都是街邊小混混。”
    “行,等我,馬上來。”
    司程佑掛斷電話,強忍怒火:“你們聽見了吧?先送我去皖樓,馬上。”
    司機猶豫的用餘光看了眼陸梟。
    讓司程佑感到奇怪的是,陸梟這次沒有阻攔,很輕鬆的答應了,但必須由他陪同。
    “隨你便。”司程佑悶聲道。
    ……
    車停在皖樓門口,司程佑著急的下了車。
    說是皖樓,實際上是會員製的高端酒吧,隻要你有錢,想要什麼服務都可以。
    陸梟吩咐司機等他們出來,轉身快速追上司程佑快跑的沒影的步伐。
    踏入皖樓,過道兩側站滿服務員,大聲喊道:“歡迎司少爺。”
    “你終於來了。”沐禦州聽見聲響,慌忙走到司程佑身旁,“裴久被他們帶去3301房了……”
    話音頓住,他瞧見緊隨的陸梟,疑惑道:“這位帥哥是?你又從哪點的男模?”
    陸梟:?
    “看來少爺點過不少的男模。”陸梟額頭青筋暴起,皮笑肉不笑的盯向司程佑,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
    司程佑脊背一涼,高中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曾經陸梟就是這副模樣,逼迫自己寫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上課不準睡覺,跑操不準偷懶。
    他尬笑兩聲,連忙轉移話題:“我們快走吧。”
    ……
    皖樓,3301號房間。
    房間內燈光昏暗曖昧,地上鋪滿玫瑰,空氣中飄散**的氣味。
    裴久跪在地上,身上的薄紗幾乎透明,關鍵部位欲蓋彌彰的加了絲綢麵料的白布,引人浮想聯翩。
    邊上圍滿了數十名大漢,他呼吸微顫,十分懼怕床上坐的男人。
    男人彎腰,伸手捏住裴久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自己。
    “怎麼?那麼怕我啊?”男人雙眸含笑,手上的力氣加重,恨不得捏碎裴久的骨頭。
    裴久吃痛得倒吸一口涼氣,用力掙紮,想掰開男人的手,“好痛,好痛。鄔厭,快點鬆手。”
    他邊說邊覺得口幹舌燥,小腹仿佛有團火灼燒,弄得他瘙癢難耐,說出的話不自覺帶上幾分嬌喘。
    有人給他下藥了。
    鄔厭神色驟變,鬆開了手,黑眸染上怒意,冷聲嘲諷:“你對誰都這樣嗎?你當男模混得應該不錯吧。”
    借著燈光昏暗,沒人看出他的耳朵紅得快滴血。
    裴久身體一軟,癱坐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尾泛紅,似乎要哭了,嗓音沙啞道:“我知道你對我有氣,打我罵我都可以,可你不能……”
    不能如此羞辱我。
    鄔厭,誰都可以,就你不行。
    “算了,”他垂眸,苦笑道:“你是金尊玉貴的大少爺,想怎樣便怎樣吧。”
    “你……”鄔厭剛開口,門外傳來劇烈的敲門聲,他不耐煩的對黑衣人吩咐道:“別讓無關的人來打擾我,你們全部出去。”
    說罷,他起身解開襯衫的紐扣,居高臨下的看向裴久。
    裴久渾身使不上力氣,倔強的抬頭和鄔厭對視,眼眶打轉的淚水和顫抖的手出賣了他內心的害怕。
    鄔厭手上動作一頓,內心升起煩躁。
    該死,每次見到裴久楚楚可憐的模樣,都拿他沒招。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