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死也要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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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分錢沒給她,她再會保養,男人也隻願意和她睡一覺,沒有做她長期飯票的打算。
她心裏還惦記著我手中的錢,為此不惜把葉音送到**流氓頭目的床上,讓流氓幫她侮辱糟蹋我,最好是把我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這個為錢半生睡過無數男人的女人還做著富婆夢,她太愚蠢,即便我死了,蘇家的錢也不可能落到她手中。
趁著保鏢不在我身邊,葉慧茹帶著幾個流氓將我堵到逼仄的巷子裏。
“就是她,隻要你們毀了她,我就把得到的錢分你們一半!”葉慧茹指著我,麵部扭曲,聲音激動地說。
流氓聽了她的話,眼白多而渾濁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強烈的惡意與貪婪從縫中鑽出。
我在他們眼中就如同砧板上的肉,黏膩的視線令我惡心,但我依然鎮定自若。
在裏約熱內盧生活的這幾個月,我早就見慣了各種犯罪,還有人在我身旁被消音的武器射殺。
樓下經常會有躺著的屍體,夜裏不小心還會踩到。
我不慌不忙地從包裏掏出一把刀,這把刀就是當初我用來給陸西辭取子彈用的。
後來,我讓陸西辭把刀送給了我,就像他一直陪伴在我身邊,不論遇到什麼都無所畏懼。
“小美人,你看你細嫩的胳膊沒幾兩肉,就別白費力氣,你的刀傷不到我們。”
流氓的聲音像生鏽的鋸子,泛著腥臭。
我當然沒有想過要和他們糾纏,碰他們一下,我都覺得髒。
嗜血一笑,我把刀重重刺到肩上,立刻拔出,鮮紅的血液被帶出,滴落地上。
流氓的臉色立刻大變,“你。。。。。。你要做什麼?”
葉慧茹大叫,“瘋子!瘋子!林書漫,你就是個瘋子!!”
我把刀刃對著我的脖子,步履悠閑地向他們走去。
“你們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馬上。。。。。。殺死我自己,我死了,你們拿不到錢,還會被瘋狂報複。”
我告訴他們我是陸西辭的女人,又把陸西辭的身份背景和他們細說一遍。
他們眼中所有情緒頃刻被後悔和恐懼取代。
“你們不過是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們,但如果我這麼一抹,不管你們跑到哪裏,都會被剔骨破肚。”
這些流氓不怕犯罪,他們隻怕被更恐怖的黑勢力瘋狂折磨,生不如死。
“別聽她胡說,她是騙你們的!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千金小姐,根本不認識什麼國外犯罪集團。”
葉慧茹試圖說服他們的猶豫,可她也沒有證據證明我話的真假。
他們不可能為了一點錢冒險,雖然他們沒上過學,但有命拿錢沒命花的道理他們還是懂。
更何況我承諾會給他們錢,條件就是讓葉慧茹永遠活在黑暗中。
不能要她的命,其他他們看著辦。
處理完國內的事,我就馬不停蹄地飛回裏約熱內盧。
左鄰右舍都說沒見過陸西辭回家。
我很著急,擔心他的父親對他下狠手。
隻好逼著他派給我的人,帶我去他父親的窩點。
窩點在郊外,以前是一個工廠。
門口皮膚黝黑笑容**的男人想占我便宜,被壯漢保鏢一把推開。
他手中拿著槍,但我一臉鎮定。
陸西辭的女人,槍沒見過,槍傷還是見過的。
壯漢保鏢和他交流幾句,就帶我進去了。
這是我和陸西辭結婚後,第一次見他的父親,和想象中的大差不差。
一身黑色西裝,身材保持良好,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人。
隻是臉看著親切和藹。
我再次領悟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的含義。
“你就是我兒子的女人?”他會中文是我沒想到的。
“是,你兒子就是我男人。”
我拖個凳子在他麵前坐下。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來是要你放了你兒子、我男人,他已經很久沒有履行丈夫的義務了。”
“我想他了,要帶他回家。”
他像聽了個笑話,嘴角噙著冷笑,周圍的人也都大笑起來。
“我兒子就應該幫我賣命,我是不會讓他跟你離開的。”
他的話實在可惡,陸西辭是一個人,隻不過用了他一顆**,不需要拿命幫任何人做事。
但我不能和他翻臉,不然旁邊男人們手裏的槍就會把我打成塞子。
到時候就沒命再和我男人親熱了。
“六千萬!”
“我給你六千萬,把陸西辭還給我。”
我擲地有聲地說。
“你應該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區區六千萬,我賬戶裏不缺這點錢。”
他不屑。
“是每個月六千萬。”
一次六千萬當然不能打動他的貪欲,但每個月六千萬,我相信對他還是具有**力的。
他低頭思忖幾秒,“九千萬,我知道九在你們中國代表長長久久,算是我對你們的祝福。”
“行。”
我一口答應,隻想讓他盡快把陸西辭放了。
這陸西辭的父親比之林振軒還真是不遑多讓,都是些貪得無厭之徒,不講情意,眼裏隻有錢。
錢就是他們的親人,為了錢可以不折手段。
就算有人死在他們麵前,他們也隻是冷眼一瞥。
唯有錢才能喚醒他們的人性,不過隻是愛錢的人性。
“把西辭帶過來。”他歪頭吩咐手下。
沒一會陸西辭被帶來,他身上有傷,原本潔白的衣服染上了好些汙漬。
我連忙把他從地上扶起來,“西辭,是我,我來接你了。”
他好看的臉上殘留著血跡,還有一塊塊灰土。
回國前身上還有薄肌的男人,此刻瘦了一大圈。
“漫漫。”他聲音虛弱,手執著地撫上我的臉。
我抓著他的手緊緊貼住,“我馬上帶你離開。”
他這副被折騰後的模樣,我看著十分心疼,隻想帶他回家,給他清理幹淨。
我的男人就應該是耀眼美好的,不該被髒東西汙染。
“我還沒說讓你們走。”主位上的男人又開口了。
“我已經答應給你錢了,你還想要什麼?”我冷冷地質問,毫無畏懼地直視他。
他嗤笑一聲,扔了一把槍到我腳邊。
“拿起它對著頭開三槍,如果你還活著,我就讓你帶走他。”
我撿起槍,第一次手握真實的武器,內心沒有一絲慌亂是不可能的。
光是把槍對準腦袋,我的手就已經抖到不行,更何況還要開槍。
我知道這個遊戲,旋轉彈巢裏隻有一顆子彈,五個空的。
如果神明眷顧,那顆子彈會順利留到最後。
光是這個過程就十分驚險刺激。
我怕死,我還想和我的陸西辭好好活著,我還沒有抱夠他、吻夠他、睡夠他。
我怎麼可以死?!
“如果我沒死你必須讓我帶走他,不然就算我死,我也要將那顆子彈射進你的眼睛。”
“當然,我沒必要騙你,畢竟你還能每個月送我九千萬。”他挺直靠著椅背的繩子,笑的一臉雲淡風輕。
似乎那個想要我命的人不是他
我大口呼吸幾口,大喊,“陸西辭,如果我死了,你不準有其他女人,不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漫漫!不要!!”
我話音剛落,一口氣對著自己連開三槍。
哢鐺三聲結束,我睜開眼,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
我,還活著。
槍口快速對準地麵,砰的巨響,彈殼落地,刺鼻的火藥味鑽進鼻腔。
我扔下槍,腳步虛浮,想走到陸西辭身邊,可沒走幾步我跌坐到地上。
壯漢保鏢隻好把陸西辭抱到我身邊,蹲下身子。
“陸西辭,神都不敢把我從你身邊帶走。”
“你隻能是我的男人。”
我顧不得我們依舊身處險境,抓住陸西辭的領口就發狠地吻上他的唇。
他一手掐著我的後脖頸,一手抓著我受傷的肩,借著我的力量穩住懸空的身子。
我們忘情地親吻,我的肩膀被他抓得滲出血,疼的嘶一聲。
見我被他弄疼,他想放開手,我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身體和他貼的嚴絲合縫。
眼睛已經染上了對他的渴望,“我說過,不準放開我,死也不準放開我。”
就算死,我也要他,他的靈魂和**都隻屬於我。
“陸西辭,我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