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我那萬人迷體質的怪物男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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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
言夏躺在破爛的小床上,他蜷縮著身體雙手死死的摁住自己隱隱作痛的胃。
真疼啊。
明明之前胃疼的時候沒有這麼疼的,怎麼這一次這麼疼。這麼想著,言夏不自覺的又縮了縮身子。
好黑、好疼。
言夏閉上眼腦子裏就開始浮現起溫玉那雙總是含情濕漉漉的淺色眸子。
他想,這個人真討厭,為什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
明明是個濫情惡劣的家夥,憑什麼來招惹自己,還那麼的理所當然。
原本自己一個人也挺好的,自己會一個人度過學校生涯,然後一個人活著,最後一個人默默的死去。
他不會有任何的牽掛,他可以自己一個人勉強的活著。
他也不會感覺到孤獨,也不會向往別人的感情世界。
但是,這一切現在都毀了。
言夏頭一次感覺到了孤獨,在這個漫長的黑夜裏,他竟然可恥的開始想念起溫玉了。
即使知道這家夥的話沒幾句可信,但是言夏竟然開始懷念起他那滿嘴跑火車的“喜歡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或許是因為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直白的表達過愛意吧,所以當溫玉這樣惡劣的家夥,不顧自己的意願就這樣隨意闖進自己的生活的時候,他竟然自亂陣腳了。
真可笑。
言夏感覺自己的眼眸有點酸,很快他的視線模糊了,還有點濕潤。
他想,他該給這個屋子大掃除了,灰塵竟然就這樣進自己的眼睛了,真的是太糟糕了。
人一旦有了感情,似乎就會變得脆弱不堪。
從前的無數個夜晚,言夏都沒有這樣空虛惆悵過,他的心好像缺了一塊,身體的疼痛和心上的疼痛附加在一起讓他崩潰極了。
他想,他的人生真的毫無意義。
原本就沒有什麼活著的**,現在巨大的痛苦讓他更加沒有活著的**了。
還不如死掉算了。
隻是,能不能不要那麼痛的死去,他怕疼。
就像是老天聽到了他的聲音一樣,突然,外麵響起了一陣陣的敲門聲。
言夏的大腦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
他死死的捂住自己泛痛的胃部,雙目死死的盯著那一下下被敲的大門。
那人像是極其有規律,敲了幾聲以後發現沒反應,過了幾秒才繼續敲,一直這樣周而複始。
直到這樣重複了十幾遍以後,外麵的人似乎開始暴躁起來,他敲門的聲音也越發重了起來。
原本就破舊不堪的大門此時搖搖欲墜,好像下一秒就會塌掉。
言夏的心髒快提到了嗓子眼,黑暗中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嚇人的。
如果是以前他是不怕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上和身體上的疼痛,他此時脆弱極了。
“誰啊!”他壯起膽子大聲的問道,隻是聲音中明顯的顫抖暴露了他此時害怕的情緒。
敲門聲停了,回應他的是一陣委屈的聲音:“夏夏,是我。”
“你給我開開門呀。”
言夏一下子就聽出來這個矯情的聲音是誰了,是溫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印象太過深刻。
明明隻是聽聲音,他卻已經腦補出了溫玉在門外的樣子。
一定又是雙眼濕漉漉的像小狗一樣委屈巴巴。
可是,自己白天對他說了那麼過分的話,他還來找自己嗎?
他……
言夏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了。
他真的有點搞不明白溫玉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了。
然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打開了大門。
不出所料,就像他所想的那樣,溫玉蹲在門口可憐巴巴的拿著樹枝畫著小圈圈。
一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他馬上扭頭那雙淺色眸子濕漉漉的,漂亮的小臉在月光下更加的攝人心魂。
“夏夏,你不要我了嗎?”
“我想你了。”
“你不能不要我。”
“我真的會很難過的。”他身上還穿著言夏那身洗到泛白的舊校服。
言夏想,可能自己也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明明白天是自己把溫玉趕走的,可是在大半夜看到溫玉在自己的門口時,他心裏竟然暗自慶幸。
這個人真的很堅定的選擇了自己。
哪怕他好像是個心理**的怪物,但是他真的選擇了自己,甚至在被自己趕走的情況下,他依舊會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又或許是溫玉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原本在隱隱作痛的胃不疼了,他心口缺了一塊的空虛感也沒了。
言夏坐在床邊,看著進了屋的溫玉,他突然發現,他把他放進來是為了什麼呢?
真是色令智昏了!
昏頭了!
就在這時,溫玉竟然半跪在自己的麵前,他抬頭目光是那樣的虔誠:
“夏夏,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下次再也不接受別人的東西了。”
“你原諒我吧,好嗎?”
“我想永遠永遠和夏夏在一起!”
自從被言夏一頓語言暴擊以後,溫玉就有點半死不活,他一個怪物他怎麼知道人類的彎彎繞繞。
但是他又舍不得傷害言夏,於是他隻能不停的去剖析自己,直到下午他看著那些被**而對他獻出一切的螻蟻。
他突發奇想開始有意無意的詢問那些螻蟻關於這方麵的問題,直到那些螻蟻告訴他喜歡一個人是不能接受他接受別人的示好的。
這個時候溫玉才恍然大悟,原來夏夏喜歡他呀!所以他才不能接受他拿了別人的卡去請他吃飯呀。
難怪本來夏夏對自己還是好臉色,一下子就突然變了,讓自己不要煩他。
原來是這樣啊!
溫玉的心情瞬間豁達開朗了。
隻是,他又不敢貿然的出現在言夏麵前,畢竟當時夏夏的話聽起來真的很生氣,要是自己突然出現,他一定會趕自己走的。
所以,溫玉就一直趴在窗外偷窺著言夏,他就像一隻見不得光的蟲子,隻能在陰暗處去窺見自己的那束光。
直到深更半夜這會,一直偷窺的他發現夏夏的臉色不對,他這才不顧三七二十一趕緊敲門的。
他得看看夏夏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