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9算計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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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禦陣內,小九閉著眼靜靜的運轉妖力,消化藥力療傷。半個時辰後,小九結束修煉,一睜開雙眼,便取出一顆金龍果,小口小口的啄了起來。
不過是多吃了幾碟花糕,躲契約空間睡了一覺,它入試煉塔的時間就從一月一次變成了一月兩次!所以它決定每次出塔後,多吃一顆金龍果慰勞自己。可惜凝意果一月隻有一顆,已經被它躲在契約空間吃了。不過,待會兒回去可以幹一杯石乳,再來隻烤鐮角獸,睡前再喝一小口月華之精……妖生還是很美好的!
試煉塔進進出出的學員弟子,已經對這隻奢侈的小毛團子習以為常了。雖然現在也有不少契約妖獸進試煉塔,但擁有自己的儲物戒的,還真隻有這一個!磕大把的極品丹,啃不重樣的靈果或者烤肉,十萬積分一個的金龍果每次不落……他們養自己都沒這麼豪氣過!
晏柏舟出來的時候,小毛團子已經將自己填了個肚兒圓,見人出來,趕緊收了陣盤飛到他肩上。
“啾啾……嗝!”
晏柏舟:……。又吃撐了!
他摸了摸小毛團子,淡淡的道,“凡事該有度,吃也不例外。回去先別吃了,消化了再說吧。”
小九:……。它不能大庭廣眾之下說話,還不能神識傳音不成?
【別以為我不知道小韻會做好吃的,你就是想回去吃獨食!】
晏柏舟戳了戳蓬鬆的小毛團子,淡淡一笑,吞了幾顆丹藥閉目打坐,恢複傷勢。今日外傷有點重,還是修複好再回去的好。
“這清風學院還真是墮落到與畜牲為伍了啊!好好的試煉塔居然允許一群未開化的扁毛畜牲進出,自甘下賤!”
如此刺耳的聲音惹得一眾學員弟子怒目而視,哪個嘴臭的東西在這兒亂吠呢?
說話的,是一個身著黃色法衣的男修,與他一起的一群人,有幾人穿著與他一樣,其他人,三三兩兩的也穿著一樣的法衣。這是幾波人湊到一起的,聽這口氣,還不是清風學院的。
領頭帶路的金丹修士,麵對學院諸人的怒視,也是臉色鐵青,他就不該為了一千積分接下這個向導的任務!他是真沒想到這群做客的人中居然有腦子這麼渾的家夥!
有學員直接懟道,“你又是哪兒冒出來的玩意兒,如此不修口德!”
“我清風學院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一個不相幹的外人來點評!”
“真是大青猴教做人,沒瞧瞧自己那損樣兒!”
“哈哈,李兄說笑了,說不定人家是哪個大宗門出來的呢,端的是大宗風範,行的是大宗準則,我等輕易是理解不了的!”
“哼,你口中的畜牲,跟老子同生共死過,是老子的戰鬥夥伴,罵它與罵老子無異,你小子是不是想死戰?”
……
開口的黃衣修士身形矮瘦,原還有幾分俊俏的麵容鐵青一片,有點扭曲,倒真有些像青猴兒了!
“你們……”
“袁師弟,你失禮了!”
“楊師兄,他們……”
“嗯?”
“是……在下失禮了,向諸位致歉!”
做向導的金丹修士看著開口阻攔的黃衣青年,暗道這楊天逸也不是個好的,都說完了才在這兒充公道,這些宗門弟子看著就有股假惺惺的味兒,腸子都比別人多拐幾個彎兒!
清風學院的眾人對這明顯不甘心的歉意,隻一聲冷哼。
楊天逸訓完師弟,轉頭又笑道,“清風學院的試煉塔頗為奇異,我等也是慕名而來,想體驗一番。遇見諸位道友也是緣份,我等想與諸位切磋一番,不知諸位可有興趣?”
都被人罵到頭上了,眾學員和弟子自然想教訓一下眼前這些目無下塵的家夥,紛紛應聲。
“你們想如何切磋,我們都奉陪到底!”
隊伍中一銀白法衣的金丹修士笑道,“這試煉塔據說能登頂的人少之又少,不如我們各自挑對手,就比誰登的樓層更高,誰能更快登頂如何?如此,也不必太傷和氣!”
清風學院的眾人瞬間就覺得,這群人真無恥,肯定知道了試煉塔的特性,新人與他們這些慣常入塔曆練的人,入塔所麵臨的難度可大不相同,也隻有新人才有最大的幾率登頂!
雖然如此,他們也咬牙應了,誰還叫不來個沒入過塔的新人了?大不了積分他們讚助!
就聽又一位銀白法衣的金丹修士道,“聽聞你們清風學院的人喜歡下注,今日為了助興,我們也來點彩頭,諸位不會掃興的吧?”
清風學院的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錢萬千,這家夥還真是“美名”遠揚了啊!可他們下注圖的是一樂,這群人要彩頭,肯定是沒安好心!
“你們想要什麼彩頭?”
來人最前麵的一位藍衣修士道,“有契約妖獸的,就以契約妖獸做賭注,沒有契約妖獸的,以一萬中品靈石為賭注,想兩者都下注也可,賭注歸勝者所有,如何?”
清清淡淡的話,讓一眾學員瞬間嘩然。這群宗門弟子,就是來找茬的!
藍衣修士環視一周安靜的眾人,笑道,“若諸位實在囊中羞澀或自認實力不夠,我們不勉強諸位的。”
這與指著鼻子罵人窮酸廢物沒區別了。可這裏入塔的,多是金丹修士,一萬中品靈石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況且,他們也不願意用自己的契約妖獸做賭注,那與賣兒賣女沒區別!
“我們不用契約妖獸做賭注,換別的!”
藍衣修士歎了口氣,狀似無奈道,“看來諸位並不是很自信,知道自己大概贏不了啊,可真是遺憾呢。”
那袁師弟麵露不屑道,“一群隻會逞口舌之快的軟蛋!”
清風學院的眾人惱怒的看著他們,拳頭硬了!自信和自知之明可不衝突,如果他們都還未曾入過試煉塔,誰慫誰孫子!
“我們直接擺擂台,就以一萬中品靈石為注,怕死就別上!”
這話一出,那楊天逸就溫文爾雅的道,“道友這是要下生死擂啊!我等遠道而來本為慶賀,怎可做如此傷和氣的事情呢?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好好體驗一番試煉塔罷了。”
清風學院眾人:……。他麼的斯文敗類!你還知道你是上門祝賀的客呢?你要入塔誰攔著你了?合著沒人給你踩就沒法兒好好體驗是吧!
藍衣修士頂著一眾怒火噴發的視線,忽然指著一邊於防禦罩內打坐的晏柏舟道,“這位道友的契約妖獸甚是漂亮,我很喜歡,不如就邀請這位道友先切磋一下吧,以彼此的契約妖獸為注!也不知這位道友敢不敢應?”
清風學院眾人:……。又是挑釁,這算強搶了吧!這群人在常平道友出來前就來了,絕對看到了常平道友出塔時的戰績,知道他隻闖入了第二層!
別以為上門是客他們就不敢揍,惹急了,群毆!反正法不責眾!
“袁師弟”又開口了,“你就是常平吧,聽他們說你是外院最強的學員,怎麼,不敢應戰嗎?”
清風學院的眾人,集體向這群人投去了不屑的眼神,如此下作,就算贏了常平,明眼人也不會瞧得上的,什麼東西!這隻鳥兒可是內院嫡傳弟子的契約妖獸,這群人打錯算盤了!
而學員中,有人已經反應過來了,這群人居然認識常平,莫非就是為了針對常平而來?還是單純的想踩著常平刷名聲?
做向導的金丹修士在一旁皺眉,暗暗給戒律院和執法堂都發了訊息,又發消息給朋友,讓他去請元殿主。他感覺今天這事兒有點不對勁!
晏柏舟雖然在打坐修煉,消化藥力,但也一直分出一縷神識注意著外麵的情況。眾人對峙的這點時間,他的傷勢恢複了七成,靈力恢複了五成。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睜開雙眼,又吞了幾顆丹藥,才淡淡的朝開口的人看去。
“我不會用它做賭注。”
聲音淡的沒有絲毫情緒,隻有滿滿的漠然。
小九在晏柏舟肩上跳了跳,“啾啾”叫了兩聲。這壞小子在覬覦它,要不要今晚乘夜色刨花他們的臉呢?
藍衣修士眯了眯眼,皮笑肉不笑的道,“隻是一個名頭而已,隻有輸的人才會賠,常道友這是怕輸給在下?若是如此,常道友也不必用隻畜牲當借口。”
一位清風學院的內院弟子道,“常道友剛剛出塔,傷沒好全,靈力也沒完全恢複,你又是怎麼好意思向人家邀戰的?”
“就是,無恥之徒!”
“占便宜沒夠唄,當別人都是傻子。”
晏柏舟麵色平靜,看著藍衣修士道,“我對你的契約獸不感興趣。你若想比,以百萬中品靈石為注即可。”
清風學院眾人:……。常平道友好氣魄!
以藍衣修士為首的一群人麵帶不忿,紛紛出言相譏。
“真是怯戰的好借口!百萬中品靈石,元嬰修士的家底都沒這麼多,你口氣怎麼不再大點?”
“你自己有沒這麼多家底還未知呢,怎麼敢開這個口的?”
“想讓我們知難而退?怕輸你直說啊!”
“還最強學員呢,不過如此!”
“倒是好心機!”
……
晏柏舟覺得他們有些吵了。如果這群人真能拿出百萬中品靈石,他確實不介意浪費一點時間。畢竟,他與小墨說好了會賺靈石的。這算送上門來的機會,錯過可惜。
他看著藍衣修士,淡淡的道,“我趕時間,比還是不比?”
藍衣修士咬牙權衡之際,楊天逸開口道,“常道友應戰之心不誠啊,百萬中品靈石是存心為難我等吧?”
喲嗬,還知道存心為難四個字呢!清風學院眾人暗暗罵道,活該,這叫風水輪流轉!
晏柏舟緩緩道,“一人沒有,二十七人總該有的。每人十萬中品靈石,你們盡可入塔,但凡有一人勝過我,我賠給你們每人十萬中品靈石。若我贏,你們每人賠我十萬中品靈石。”
他的視線瞥過眾人,淡淡的道,“這個彩頭,諸位可滿意?”
人群再次嘩然,眾人耳語紛紛,常平道友來真的?!
藍衣修士這群人也麵麵相覷,既覺得這常平狂妄自大,又覺得是他故作姿態,虛張聲勢想嚇退他們!他們也都還是金丹修士,就算平日在宗門也算得臉或者受寵,十萬中品靈石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有的甚至還湊不齊。
其中一人傳音道,“怕什麼,不過就是拿出來走個過場而已,他還真能贏不成?不要忘了,他之前可是已經登頂過了!據查到的消息,這半年,他月月入塔,再沒闖過第二層。”
又一人傳音道,“要是能從他手上賺這麼一大筆,想想就通體舒暢!”
“還有那隻鳥,我們可以讓他加上去,不能隻他為難我們!”
“那可是廖少爺點名要的,不能放過!”
“若他因此拒絕,我們就說他虛有其表,怯戰如鼠,是孬種,再激他!”
晏柏舟冷眼看著他們三三兩兩的暗裏商議,心中確定了,這些人看似一起的,實則是兩夥人。那法衣上的紋路標識,他都認識,分別是水月宗、滄海宗、千幻宗、金霞宗。
暗地裏的一番交流也就幾息時間,藍衣修士開口道,“我們同意常平道友的提議,隻是我們有一個條件,若常平道友輸了,靈石你隻需給一半,但你這隻鳥要歸贏的那人所有!”
這是有自信他會是那個贏的人?晏柏舟冷冷的看他,正要拒絕,小九傳音道,【你要是保證能贏,就答應他!將他們的私產都給我榨幹!】
晏柏舟頓了頓,道,“可以。但不需要將我的靈石減半,你們每人出二十萬中品靈石即可。”
吸氣聲一片,這群人相互看了看,咬牙應了!這家夥絕對在硬撐,想嚇退他們,沒門兒!
藍衣修士笑的溫和,朗聲道,“既如此,我們就選一個見證人吧。我們請……”
話沒說完,晏柏舟直接打斷道,“不必,立天道誓言即可!”
藍衣修士:……。哼,自尋死路,就怪不得我們了!
圍觀眾人:……。不愧是常平,就是硬氣!為了學院,也是委屈了,要不稍後大家給他眾籌一下?
剛剛到達的元之初:……。他一時分不清是哪方的家夥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