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婚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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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酆都大帝的這場婚禮,每個人都非常忙碌,宗靈和後卿還好,隻是安排餐飲,可偏偏多了一個從廚房跑來的亦溫,他和後卿興致勃勃地討論要不要每一桌上安排幾隻炸雞和薯條。
宗靈麵無表情地將幾個飯店的套餐定下來,又選了幾個品,“墨先生,這是婚宴的詳細安排。”
聞言,亦溫和後卿跑到墨洲崇身邊,探個頭,一份很詳細的密密麻麻表格,標明了各個酒店宴會廳的優點和婚宴套餐價格。
亦溫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這個冰糖扒圓是甜點嗎?”
“桂花魚好吃,我們可以點這個。”
“洲洲,那個套餐有脆皮乳鴿!!我們點這個。”亦溫雙眼發光。
“溫哥,這個套餐裏有荷葉肉餅。”後卿盯著這個套餐轉不動眼珠了,肉餅很好吃的。
“肉餅?哪裏?”哪裏有肉餅!
後卿指著電腦屏幕右下角倒數第二個,“這裏。”
“洲洲!我們點肉餅!”肉餅很香的。
不知道緣何,宗靈很想笑,又忍不住心疼帝君半秒,日後成婚,帝君的生活可不再是平淡無波瀾,有亦溫,那得是雞飛狗跳。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你馬上要成婚了知不知道,穩重點。”玲瓏過來就訓斥道。
莫名挨了玲瓏一頓訓的亦溫撇撇嘴,表示非常不服氣,“結個婚而已嘛。”
“他要是嫌棄我不穩重,弄的不開心……”
“我就隨結隨離。”
此話一出,場麵的討論聲突然戛然而止,偌大的客廳鴉雀無聲,所有人仿佛靜止了一般,目光隱晦地看向帝君。
此刻,泰煞的目光流露滿滿的欽佩,從心底非常佩服亦溫的蠢,隨結隨離?與酆都帝君?那可是天地婚誓,況且大帝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小天師,以大帝的性子,亦溫竟然還敢說離婚。
亦溫完了。
突然的寂靜惹得亦溫有些心慌,“怎、怎麼了?”
“隨結隨離,嗯?”冰涼刺骨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
亦溫捂嘴,猛然意識到,完了,洲洲生氣了,這狗厲鬼什麼德行自己最清楚,一定是最後說的話惹他生氣了。
還沒結婚呢,自己瞎說什麼離婚,這要換做自己,心情也一定很不爽,更何況是“小心眼”且占有欲拉滿的醋精洲洲。
“我、我隨後一說的,你別放在心上。”亦溫討好地戳戳墨洲崇堅硬的臂膀。
眼見氣氛越來越凝固,玲瓏趕忙轉移話題,“主人,這個婚禮的流程比較長,從開禮到正禮再到禮……”
“誒!主人!”
墨洲崇拽著亦溫的手腕,大步流星地上樓,冷冰冰的眸中壓抑一絲怒火,“剩下的細節你們看著辦,整合出整套方案再給我。”
亦溫隻感覺骨頭傳來一絲疼痛,被墨洲崇拉扯著上樓,扭頭向客廳的眾人拋去求救的信號。
後卿試圖跟著上樓解救亦溫,卻被旁邊的宗靈一把拉回,“不能上去。”
帝君現在火著呢,誰來了也不見的能討到好。
莊園每個房間的隔音還是挺好的,但還是能聽見“砰”的一聲,好像是門撞擊的聲音。
亦溫被扔進房間,小心地看著站在窗戶口的高大背影,慢慢踱步走過去,“你生氣了?”
“你知道我說話不走大腦的。”
“要不你罵我一頓,或者……”
“你打我一頓?”
眼前人忽地轉過身,亦溫下意識地飛快往後退一步,快速喊一句,“家暴違法!”
與生氣的墨洲崇同處一個房間是非常壓抑的,可能由於眼前這隻厲鬼磁場太強大的原因。
“過來。”墨洲崇壓下心底的陰暗怒火。
即使很怕,亦溫還是乖乖地過去了,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瞅著眼前人乖巧,小心翼翼的討好眼神,墨洲崇的火就莫名被滅了一半。
“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亦溫使出自己最大的本領,撒嬌賣萌加親親。
對著墨洲崇的俊臉一頓親,一下不夠再來兩下,亦溫知道差不多就行了,這都犧牲色相了,就不能再氣了。
但他哪裏料到墨洲崇突如其來的舉動,被扛起的亦溫滿臉問號,直到被輕柔地放倒在床上,才意識到自己處境極其危險。
自己清楚了解墨洲崇的本性,“洲洲,現在是白、白天。”亦溫欲哭無淚,手腕被一隻大手按在被褥裏。
“溫溫……”
“洲洲洲洲!我們快結婚了,為了更好的應對婚禮,今天我們就算了。”
“舉行一場婚禮也是需要精力的,咱倆精疲力竭了,還怎麼舉行婚禮?”
“不是隨結隨離嗎?婚禮也可以延後,直到你恢複精力,一年,兩年,夠不夠你恢複?”
亦溫:“……”
我這一輩子也不想再聽見隨結隨離這四個字!!!
“洲洲,我真的知道錯了。”亦溫的雙眸充滿乞求。
“錯在哪裏?”
“不應該不經過大腦就胡亂說話,我發誓,對三清真人發誓,絕不再胡亂說任何會破壞我們感情的話,否則就讓我……唔?”亦溫剛說到一半,突然被捂住嘴。
“不許說。”什麼誓言都敢發。
亦溫點點頭,不說了不說了。
墨洲崇的目光在亦溫的臉上來回巡視。
“親我。”
亦溫仰起下巴,湊上去吻了過去,雙唇相觸,又離開,“別生氣了嘛。”
“手腕兒好疼。”
亦溫最會衝著墨洲崇撒嬌了,加上一副美顏暴擊,每回都能討到不大不小的便宜。
“沒使力。”墨洲崇微微拉開二人的距離,低頭查看亦溫的手腕,皮膚有點紅,留有一圈明顯的印子。
“嬌氣鬼。”
墨洲崇緩緩**亦溫的腕骨,眼神愈發強烈,輕輕咬了一口亦溫的臉蛋。
“咬吧咬吧。”
墨洲崇每次總會半哄半強地將人扣在懷裏,一遍擦他臉上的金豆子一邊搞著小動作,但最後金豆子依舊是越擦越多。
“我們不是還要討論婚禮嘛,兩個當事人不在,這很不像話的。”
墨洲崇還想再試探,亦溫如臨大敵,“你你你不許動!”
能聽話就不叫墨洲崇了,眼看他要繼續下去,亦溫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好了什麼準備,一聲不吭地開始流金豆子,真是說流就流。
如果是曾經,有人問酆都帝君最怕什麼?那個人會說:“那是酆都帝君,主宰萬千陰靈的神,有何懼。”
但是現在,酆都帝君著實有了害怕的東西,讓他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無可奈何。
“怎麼又哭了,以前怎麼沒發現溫溫是個愛哭鬼,嗯?”
“小膽小鬼,不哭了好不好。”墨洲崇無奈又熟練地將連人帶被抱在懷裏。
“你是不是、是欺負人。”
“嗚嗚嗚……”
“嗚嗚……”
斷了線的淚珠一顆又一顆滑落,幾秒鍾,小臉就像水洗了一般,眼眸也濕漉漉的,眼底劃過的一抹算計誰也沒看見。
“是是是,我不對。”
墨洲崇直接用手抹幹亦溫臉蛋上的眼淚,邊抹邊哄。
“我不應該欺負溫溫。”墨洲崇認錯的速度是一次比一次快,先哄著,哄著不哭,
“明天讓張姨做上次的莓果布丁和流心奶皮……”
亦溫哭了,就絕不能和他對著幹,先哄著不哭,再用甜點撫平,這是墨洲崇有了諸多經驗後,總結下來的最佳方案。
亦溫輕輕抽泣一聲,又加了一句,“再加一個橙子味的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