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不準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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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麼早把自己交出去好嗎?
“我…”白亦綠舉棋不定。
這反而惹笑了湯文生,她眼睛都快把自己撲倒拆骨食之,卻猶豫了。
所以,故意問:“不去嗎?”
“怎麼可能!”白亦綠皺了眉頭還撅上嘴說:“那您不能把我灌醉。”
醉了,若要發生點什麼豈不是什麼都不知道,那和豬八戒吃人參果有什麼區別?
而路過的白敘白和她爺爺正好看見小白菜跟著她要泡的男人走,他忍不住指了指:“您看看!”
“還不如把家產給我呢!要不然,以後都成嫁妝。”
但他爺爺沒作聲,覺得耳邊呱躁也依舊聞風不動,待車緩緩開入主幹道。
最後,白亦綠還是醉了。
她睡在湯文生的床上,但僅僅是白裏透紅的細腰,湯文生就起反應了,他低頭一看氣勢洶洶!暗罵自己太不爭氣。
這人還沒到手,耍什麼流氓啊?
回頭看床上人睡的憨,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掐了她的臉蛋,最後無奈的去次臥,他怕再不走就忍不住吃了這人。
早上陽光透入,刺痛白亦綠的桃花眼讓她轉了個身,然後就醒了!接著磨磨蹭蹭地爬起,此刻她還沒意識到這是湯文生的床,不然怎麼說都得多磨蹭幾下。
“你醒了?”
突然的煙冷聲把白亦綠嚇了一跳,可她還尚未完全清醒,卻在心裏犯起了嘀咕她家裏怎麼會有湯文生的聲音?結果還未等做反應那頭又開口了。
“你爺爺要我轉達…”聲調溫淡,從沙發那傳來似乎還帶著戲笑成分:“讓你節製點別仗著年輕亂來。”
他把”亂來”咬的些輕若重讓自己鬧了個大紅臉,可一想到還未拿下這人,嘴都癟了!就陰陽怪氣的開口:“那有什麼用,某人又不配合。”
不用想,昨晚肯定沒有她夢寐以求的同床共枕。
到此刻,她才非常吃驚的回頭,他怎麼會在這兒?
可她不知道湯文生要的是一輩子,覺得小白還小性子未定,人生有許多可能。
可湯文生也無法放過白亦綠,於是挪步站在她麵前俯下身子與之並肩,俊臉淡淡一笑捏她可愛的鼻子道:“成功就在前頭等你。”
湯文生想,把這人的胃口吊一輩子是否就能相守到白頭?
可白亦綠不懂他的心思,隻是雙手交扣在後,垂眸了幾秒笑著蹦到人跟前:“那我能討利息先?”
但才說完她爺爺就殺過來!這下好了,小嘴真的掛油瓶,自己還被提回去的途中遭爺爺的教誨。
“你得讓他追著你跑,把握主動權。”
她想她夠主動的呀!攙扶年邁的爺爺跨過門檻,心裏還歎氣,哎!隻怪自己狠不下心手段一般,要不然早把湯文生一按綁在床上吃幹抹盡。
老舊的屏風在搬動之下鬆散作響,在半路都能聽見,因此爺爺急的趕緊上前查看,這才看了一眼就麵色暗沉。
陳可問一看這麵露難色,心裏暗道不好!連忙掛禮問候:“鹿爺,可還有叮嚀的?”
他身旁還站著一位年輕人是陳可問力推的雕刻手藝人,可她爺爺卻打量起了那人,用老話說他一輩走過的橋多,自然思慮有遠。
可越打量眼神越犀利,似要把人剝了皮一探究竟,白亦綠一看這局勢立馬要血流成河啊!隻好身先士卒。
“爺爺是擔心年輕人魯莽,擔不了細活?”
這話看似問白鹿言,實則是告訴陳可問她爺爺擔心這位年輕人的手藝是否上乘,能否修複屏風?
小時候她經常出入奶奶的閨房,推門進去印入眼簾的是手工精湛的屏風,擋去了來人的突兀,光影下的爺爺正在穿衣,而奶奶細心地將屏風的外套取下,侯著!等爺爺把衣服穿齊,笑著說家長。
裏短的事絕口不提!
“這點請您勿要擔心。”
此時院內忙作一團,現在連奶奶的嫁妝屏風也到了不得不修複。
她媽媽常圍著奶奶,笑著在外人麵前打趣到:“我婆婆馭夫很有一套,婆婆的嫁妝到現在還被我公公珍惜著。”
此話一出,立馬惹了左鄰右舍羨慕不已。
隻是候床侍衣是件苦力活,一個動作是否清水芙蓉,往往要花上數日的時間不斷練習,直到刻骨子裏!不再有刻意為之。
她太婆告訴她奶奶,這是身價。
不知是否太重視奶奶的嫁妝,所以才不苟言笑!白亦綠心想也是難得見笑麵虎爺爺這般動真格了。
待敦厚時:“爺爺,相信陳先生吧。”
白家忌諱亂出風頭,所以白亦綠站在了她爺爺身後便不再多說一句。不過那師傅當場說了修複方案,又對快要散架的老物件輕重有分,她爺爺才正式放下心。
之後回到親爸家,她就趴在床上甩胳膊蹬腿,懊惱著早上沒吃到湯文生的豆腐,不小心扭傷腳往他懷裏一躺多好啊!
梁恩不堪汙穢,沒好氣的說:“誒,咱們能有點陽剛之氣?”
電話大概是亂蹬的時接到的,她懶懶的說:“湯總正好有,我去吸點。”
最好是嘴對嘴的那種!
她閉上眼,腦子裏全是湯文生俊朗模樣牢牢霸占腦海,不過也有些泄氣:“下次送紅豆得了。”
都快得相思病了,碰上湯文生後她的腦子都清純不了!
“這麼喜歡他,表白啊。”
可說到這,白亦綠就沒聲了!
這突如其來的安靜相當詭異啊,梁恩心想。“他傷你心啦?兄弟替你剁了他!”
“不準你動他!玩笑也不行。”
然後就噠噠噠的跑下樓,邊跑還邊叫爺爺。
“八點了,奶奶叫您把降壓藥給吃了。”
接著又把綠豆湯拿出來讓她爺爺解暑。
“記得喝啊。”
不多不少,一碗八分滿。
熬時,奶奶讓她母上大人耐點心找出老瓷碗,特別是印花喜慶點的!說爺爺是舊時代的人凡事喜歡圖個好看,討個吉利。
“老咯,讓他順順心吧。”
話到這份上該懂的懂了,所以她母上經常揪他耳朵,要她孝順。
趁爺爺喝綠豆湯,她抓緊跑到後院仔細瞧了瞧,有一朵含苞待放的在夾縫裏生存。
白亦綠撅著**…
可不一會兒爺爺就過來了,燈下的”雅態”被看一清二楚,讓人哭笑不得。
“哎呦喂…這**撅的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