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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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陽讓白亦綠認慫,隻好躲在離冷氣稍遠一點的工位上,她精致的臉蛋總是淺愁,偶爾抬眼還是往湯文生的辦公室。
“不出來了嗎?”
等到一片雲遮住了陽光,湯文生才登場,她連忙抓走桌上的車鑰匙,踉踉蹌蹌的追著人跑。
“腿長,有時也很討厭。”
她一邊嘀咕著,一邊冒起了熱汗!直到看見湯文生跟一個穿白色襯衫的氣質女人,聊起了天。
白亦綠當下就紅了眼,躲在巷口暗罵自己沒事找堵!一邊落著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說條件還不錯啊,她想約湯老板的借口可以泡湯了。
梁恩笑過她的第一個願望,就是轟炸了湯文生身邊所有的女性。
“湯總,中午好。”
白亦綠眼著紅,忍不住衝過去衝散那片沒有自己的氛圍,而且她還撒了謊!說今天來采風找靈感的,正好碰見了湯文生來打招呼。而自家老板卻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似乎是把一切把戲都看透了,惹了白亦綠的臉紅耳臊的!
“有靈感了嗎?”
她低頭,眼神閃爍:“沒…有。”
說完,就告退了。好像隻是為了衝散那曖昧,然後在她家湯總心裏留個癢癢。
那穿著白襯衫的女人被白亦綠逗笑了,混商場的人有什麼看不懂?她把煙霧吐出來說:“那人喜歡你。”
湯文生隻是笑笑,把手中冷卻的咖啡給扔了,然後頭也不回的說:“你看著辦吧,這訂單我看那邊會找時間跟你接洽,到時候應該會跟你壓價格。”
煙還有半指,陳西點頭驅車回去了。
而畫著畫著白亦綠就煩起來了,整張畫稿除了圓潤pi股就是pi股。
那女人會怎麼追他家湯總?可無論她絞盡腦汁,愣是沒有一個答案!還大罵一句湯文生你是個渣男。
正好湯文生路過她的工位,看人一副惱火的樣子還以為遇上什麼難題了?於是走過去一看,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屁gu都要畫出股/溝了。
“你設計內褲時,屁gu都這麼性感嗎?”
而白亦綠卻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喜歡啊。”
湯文生:!
接著淡淡一笑,趁人還在煩惱未認出自己時:“口味重哈。”
隻見她用漂亮的桃花眼白了自己一眼,氣笑的湯文生真想擼她的腦袋。而這下,小白是回神了!但隻剩慌亂的趕緊地把手裏的圖紙一抓,這可是想這湯公子畫的啊!
“我。。。”
她還想。。辯解?但想想還是算了吧,也許人家根本不在意。
“湯總,有。。。事嗎?”
湯文生看她神情緊張,還慌不擇路的把帶gu溝的畫一抓,結合她喜歡自己!他大概也能猜到這畫是怎麼來的,但他不準備戳破:“好好工作吧。”
隻是離開前,把她手裏的那張圖紙給抽走了,惹的白亦綠的臉一紅一白的。
半小時內她都忐忑不安,隻想罵一句,天殺的!
直到順手的梁恩,挑眉戲弄把奶茶往她桌子一放:“喏,湯總讓人跑腿買的。”
白亦綠卻想著那圖,她會被罵臭流氓吧?但又看看桌上的奶茶,突然有點抓不準湯文生是怎麼想?因為掐不準他的心思,有點惱火!才冷靜了一會,又恨不能衝進人家辦公室強取豪奪。
“小白,湯總叫你。”
不過,這會兒叫自己?她一愣,然後邁開腿過去了!進去後才發現還有別人,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這人大氣凜然又果敢殺伐,弄的她心髒怦怦直跳!!按耐了好久,還是不敢抬頭看穿著白襯衫的湯文生,隨後就聽見另一聲音問她:“這內褲能不能換色調?”
是這公司另一位老板。
白亦綠這才抬頭看了來者一眼,正在想措辭時,湯文生就捧著咖啡不露痕跡站在了自己的前麵。
“廠家調色師嫌煩?”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和,加上又是一副平淡的樣子!但這風輕雲淡的簡直要讓人笑岔氣,容墨真想敲一敲他的脊骨有多硬,請他去聽廠家罵草字頭。
“但你不能否認這次設計相當獨特。”
正確的說這次設計是失敗的,就算白亦綠力求突破,設計獨特失去大眾口味,沒有了市場多高端都沒用。
湯文生充當保護者,容墨是決策者的擊殺,兩人一唱一和堪稱完美。
“喲,對待財神爺就是不一樣啊!但是…”容墨就轉頭對白亦綠說,“白設計你這次設計被暫且壓製了,麻煩再設計一張。”
可就在老板們在高談闊論她的設計時,白亦綠卻依舊想何時能收了湯文生這個妖孽?
“白設計?”
容墨又喊了一遍!這聲溫文有禮,但不失力度讓白亦綠猛的回神:“啊?”
然後就聽見很輕的低笑,白亦綠扭頭,就見湯文生正握拳捂嘴笑。
“讓你費心修改一下。”
湯文生好心提醒了一聲,但她目前好像沒有什麼靈感!偌大的眼睛看了領導一眼,微微一笑:“好的。”
然後就退出湯文生的辦公室。
她的桌內角安置著疊滿的紙玫瑰,裏麵有一張是裸圖。
“上麵人說了什麼?”
大概…他很耀眼。
所以剛才自己即使低著頭,耳朵也無法控製般追隨他的聲音,待到筆下圖修了幾回才抬頭說:“再設計一張。”
白亦綠的脖子傾長,白皙!她認真把修改的圖看了一遍,有點吐槽!但最後,容老板隻是讓她修改一下。
梁恩煞有其事點了點頭。
下班了,天空有點灰蒙蒙。
湯文生按下車窗,說送她回去!手中的方向盤往右轉了轉,問她:“祖屋修的怎麼樣了?”
白家祖上在風水師建議下,修建了這房子。寸度為六,但最頭疼還是梁柱的結構和雕刻難度都很大。
“還在討論當中。”
她深怕喜歡至無措被看出來,強行轉頭看著車窗外。
“那屋頂的螭吻呢?”
白亦綠側耳,湯文生才一笑她就把附近的酒店在腦海裏搜尋一遍,就想了秉燭夜談。
“螭…吻…”
…吻!!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聽到這個,所以臉紅了,所有的掩蓋都來不及就不打自招,隻好悄悄的又把頭偏一邊去,聲音呢喃的說:“爺爺找了彩繪。”
有的螭吻需要彩繪。
外麵清風拂麵,繁華下的千奇百態。
湯文生黑色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她的外貌傾國傾城。
“你自己不上手?”
“爺爺說我太嫩,接手隻會上房揭瓦。”
家裏有流傳,祖爺爺官做的很大是因為袁天師,所以這次也請了風水師保佑白家子孫滿堂。
車上了高速,天也隨之暗了下來!眼看就要到家了,白亦綠別說吃人的豆腐了,就連偷看湯文生一眼都沒能看上。
別提多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