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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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找我?有什麼事?上次還是剛蘇醒的時候,太後來過一次,隻是記得她很富貴的模樣,言語之中都流露出皇家的威嚴與氣度。
正在想著可能發生的一切,“皇後娘娘到”一聲尖銳把我從思索中喚回,打起精神,沒什麼大不了的,微笑。
“馨兒啊,最近身體怎麼樣了?”
“承蒙母後關心,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隻是這腦子還是有的時候會記不起些東西。”
“記不起也好啊……”太後很小聲的說著,看我的眼光似乎穿透我看向不知名的地方。“看你的精神到是比以前要好很了,來,陪母後聊聊天,今天的中飯就在母後這吃吧。”
我和太後坐在臨水的雨榭中聊著……
“母後,給你講個笑話吧,話說有個小孩,他的頭很扁,總是有人說他,可是他就是不相信,有一天這個小孩問他的哥哥是不是他的頭真的很扁,他哥哥不想傷害他就說你自己去井邊看看,剛巧井裏有個人是想自殺,在那個小孩一伸頭的時候,井裏的人一抬頭大叫道‘老天啊,我已經跳下來了,你也不用這麼狠還要扔下塊轉頭來吧。”
“嗬嗬嗬,你個丫頭從哪聽來的,我肚子都疼了,”“也就是聽一些小丫環說的,娘娘該吃飯了,我啊可是饞蟲大鬧五髒府了。”
“嗬嗬,走,我也餓的不得了了”一早上的交談,我發現我和太後還是很和的來的,最重要的是我在太後身上聞到了母親的味道。
“來,嚐嚐這個。”“我覺得這個也不錯”……
吃完飯,太後把我單獨叫道她臥室的裏屋,屏退了下人,“馨兒,看你現在確實收性了許多,不過看你現在,我也放心很多,立太子的事情不能太急,欲速則不達,宮中處事還是小心的好,說真的還真是喜歡現在的你,行了,我也累了,你也回去看看小傑吧,。”
“那你好好休息,睡眠對女人是很有好處的,我先回去了。”“你個丫頭。”
不論太後對我上出於什麼樣的立場,但和她的關係也在逐漸的向朋友靠近,在她那裏我也學到了不少真正的後宮之術,原來單純的女人間的戰爭還挺有意思的,但我倒是不想去趟這趟渾水。爭來爭去還不是為了一個男人。當然這種想法我還不會笨到顯露出來。
陽光明媚的下午。
“小榆,我們今天弄些別的東西吃。”“娘娘又想到什麼好吃的東西了。”看著小榆一臉“飯癡”的樣子我無奈的扁扁嘴。
從上次我突然興起在鳳翔殿的廚房內做了幾個菜,小榆吃的是讚不絕口,一說到我要弄東西吃,小榆的兩眼就放光。在那之後我就寫了幾個菜譜給廚房的師傅,讓那個師傅是感動的好像找到知音一般,想想現在的鳳翔殿,以前那種嚴格的等級製度確實是少了很多。皇宮給這些下人的月錢並不很多,我私自給他們長了一倍。有一天夜中我睡不著,想去看看小傑,聽到有兩個守夜的人說“皇後娘娘自從昏迷醒來之後,對我們下人真的很好,賞的也多”“是啊,娘娘是賞的重,罰的也重,上次那個小菊偷了東西不就給趕出宮了嗎,老子活了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娘娘,跟著她,我是心服口服。”“就是,我們可是要好好跟著娘娘,這麼好的主上哪找去。”
我讓人在鳳翔殿的後院搭了一個燒烤台,雖然比不上現代的燒烤爐,但我看效果還是不錯的,我今天就上要弄燒烤吃,讓小榆準備了一些燒烤材料,教小榆和宮女太監怎麼做,怎麼掌握火候,,很快香噴噴的燒烤宴開始了,我還叫廚房的師傅現榨了各種果汁,看著他們快樂的樣子,我仿佛回到了每個月都舉行的家庭燒烤……
“汪汪”一隻半人多高的狗在我身邊蹭,好可愛,體形有些類似希伯來犬,它的毛雪白雪白的不是很長,但不含任何的雜質,它的眼睛很黑,是不是被我的燒烤味吸引過來了,我拿起一塊肉給它,它“嗚”的一聲咬過肉吃了起來,“小榆,這是誰家的狗狗?”
“娘……娘娘,”我抬頭看向小榆,“小狗有什麼害怕的?”
“這是皇上的千閃,除了皇上和張公公,它不會讓任何人碰它的,上次吳貴人想逗弄它還被它狠狠的咬了一口,奴……奴婢確實是怕。
“你看,這不是很好嗎,”我摸摸千閃的頭,它好像很享受的樣子,“來,你來摸摸。”我衝小榆笑到,小榆剛往我這走了兩步,千閃迅速警覺的盯著小榆,衝小榆凶狠的叫起來,嚇的小榆迅速後退。看來這小家夥還真是不讓別人靠近啊。
“我的小祖宗,你在這啊,害的奴才好找。”來者大約三十歲左右,臉上是不動聲色的沉穩,想必是沉浸宮中多年了,“參見皇後娘娘,奴才在尋千閃。”
“是張公公啊,快請快請,千閃在我這吃東西呢。這小家夥挺可愛的嘛。”我的手摸著千閃的頭,張成的麵部表情倒是十分的精彩,也是,千閃怎麼會和這個“恐怖”的皇後這麼親。
“娘娘,皇上看不見千閃該急了,奴才這就帶它回去。”可當張成來帶千閃時,千閃似乎很是不樂意,弄的張成也沒辦法。
“若是張公公不嫌棄,就嚐嚐這烤肉吧,是本宮自己烤的,小榆,端一盤合采(各種都有)來。”“這可折殺奴才了。”“哪裏,公公服侍皇上任勞任怨,也是勞苦,來順便嚐嚐這現榨的果汁,原汁原味,配上燒烤,本宮自認為還是很不錯的。”我看著張成,他接過小榆手中的盤子和叉子,表示疑惑,“就這樣,叉一下吃。”小榆解釋叉子的用法。現代西餐的用具這裏確實很新鮮。
直到落霞的燦爛映紅了天際,千閃衝張成叫了叫,似乎表示可以走了,張成急忙向我行了個禮跟著千閃走了。
收拾妥當,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皓月當空。
“娘娘,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
現在大概是八九點鍾,以前的自己這個時候會在該是在幹什麼?街上的霓虹應該在閃爍,酒吧裏的氣息應該在彌漫,夜生活的腳步應該剛剛開始……
龍傲殿。
“你和千閃今天下午去哪了?”慵散的聲音透露著威嚴。
“回皇上話,下午奴才本在屋中給千閃配荷露喝,誰知當奴才配好的時候,就發現千閃不見了,奴才叫人到處尋,最後在皇後娘娘那發現了千閃,當奴才到鳳翔殿的時候,竟然發現千閃在娘娘身邊吃東西,奴才當時想帶千閃回來,但千閃就是不願意,奴才隻好在那陪著。”
“吃了皇後的東西?”
“是,皇後娘娘在殿後的院中搭了個奇怪的台子,還把東西放上麵烤,娘娘拿了給奴才,奴才不好拒絕,但味道確是可口,和宮中的食物味道確是不同。”
“噢,是嗎,千閃的口味可不是一般的刁啊,皇後還有本事讓千閃吃東西。朕聽說皇後最近轉了性了,很是安穩?”依舊是慵懶的聲音。
“奴才也是近些時候第一次見著皇後,皇後不如同以往打扮,穿著等甚是很簡單,下人的氣氛很是融洽,不似以往。據一名宮女說皇後也不似以前鋪張浪費,每天的吃穿用度都大大的縮減。”張成從進宮就一直跟著宇文淩,他深知眼前的主子要問話的話,必定是要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所以他不敢有一絲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