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洗澡的時候想到的是寧洛的時候，當他享受寧洛被自己挑逗後的反應時，一切都說不清楚了。
    他不知道愛是什麼樣，但他知道自己喜歡寧洛，或許是一見鍾情，或許是一夜情後產生的羈絆，總之他就是喜歡寧洛，寧洛的一舉一動，好的壞的，他都喜歡。
    “當然，我也不是想睡你，”林毀說得很真誠，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表達有什麼問題，“但也不是不想睡你，我又不是性冷淡……我就是喜歡你，錢都可以位於你之後，你明白我意思吧。”
    寧洛覺得他有問題，太直接了，直接到他都難以回答了。
    一陣沉默後，寧洛說：“明白了。”
    林毀“嗯”了聲，他又等了會兒，沒等來寧洛的回答，他有點著急了。
    “你什麼想法，怎麼不說話。”
    寧洛也搞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他的思緒一團亂麻。完全沒有剛才縷事情那樣清晰理智了。
    說實話，他是因為林毀的臉蛋，對他比較有好感。
    但也僅限於好感，卻沒想到兩個人誤打誤撞睡到了一塊兒。
    他知道自己是個gay，從小到大這一點都沒改變過。他也算是活了二十六年，中學時期誰沒動過一點心，他當然知道對一個人生出情愫是怎樣的。
    是信任，是欣喜，是注意。
    他信任林毀嗎？答案是肯定的，他永遠也無法忘記，那晚被嗔魂襲擊後，原本睡覺都不熟的他，那晚睡得還算不錯，因為林毀抱著他。
    一直以來，就好像林毀在身邊，他就可以稍微安心。
    隻是習慣了獨身，習慣了獨來獨往，要走出舒適圈，考慮、承擔兩個人共同的未來，對於寧洛來說，是有一定危機的。
    林毀的追問給了他壓力，他一咬牙，說：“太快了。”
    “是嗎。”林毀看他這樣，反而變得很有耐心，“那我們就慢一點。”
    慢一點……林毀口中的慢一點就是……
    死皮賴臉和寧洛睡一張床，手還不老實。
    “你……”寧洛想說，怎麼又不清不楚的睡在一起了。
    “怎麼了，”林毀就跟他肚子裏的蛔蟲似的，“你覺得名不正言不順的話，就給我個名分唄。”
    寧洛不想說話了。他本來是想和林毀說清楚，但誰知道林毀說自己是真心的……他真束手無策。就好像退縮一步，就又被人拽回來一步。
    林毀心裏美滋滋，睡在大床，旁邊還是未來的男朋友，睡覺都香了些。
    這一夜是平安夜，過得很快。
    次日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們就被叫醒了。
    哦不，整個聞鍾城的人都被叫醒了。
    公雞打鳴，每天都這個時間段。緊接著，就有此起彼伏的叫罵聲，都是罵那些公雞的。
    林毀睡眠很淺，第一聲打鳴的時候就醒了，他本來想抱著寧洛繼續睡，但寧洛也跟著醒了。
    沒一會兒，槐笙就來挨個敲門了。
    胖寶打著哈欠看見槐笙的第一眼，眼前一亮，覺得神清氣爽。
    “槐笙姐，”他豎起大拇指，“我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自律，每天都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