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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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躬身請教猥瑣男我該到哪裏傳業授道。
“隨我來”。
從身後來看,一身翩翩白衣,清清瘦瘦的個子,烏發及肩,已經束冠,倒也是個人樣。
嘖嘖,就是脾氣太賤。
脾氣賤的人,通常模樣都不會太好。沒聽過那誰說過,一個人如果性格扭曲,那麼他的臉龐也會扭曲嗎?
想到這小子有可能擁有一張還不錯的臉,我又在心底裏惡狠狠地補充著:即使現在沒扭曲,將來也一定會扭曲的。
天已大亮,進了院子,再次環視了下四周,這才發現,原來這小院還挺古樸,也還幹淨。
現在正值秋初,已經有葉子開始泛黃。
也不知道是什麼神樹,能長在沙漠裏,即使是沙漠裏的綠洲,能活的樹也不多吧。你小子不在焰翼住就算了,人間那麼多大好河山,幹嘛非跑到沙漠裏?典型的非典型性症狀。
不過話說回來,在這裏住,還真沒什麼沙漠的感覺…難道昨天晚上是錯覺?可是我明明感覺踩了一路沙子回來的呀。
“就在這裏”,他指著那一堆小桌子小板凳說。
我瞅了瞅他,多年來對外貌孜孜不倦的追求練就了我現在的火眼金睛。
額頭倒挺光潔,皮膚看起來挺好的。從側身看,還真有點像長風。
呸呸,我在說什麼呢,這個變態唐僧猥瑣豬頭男怎麼能跟長風比。
看看,長風,本少爺還是挺維護你的吧。
不知為什麼,心頭突然一陣悵然。
紀長風你給本少爺聽著,本少爺就比你晚來了幾個時辰,在本少爺找你的時候,你也要努力來靠近本少爺,知道嗎?
“我要進去用膳了,你先溫習溫習,今天講這本書的第三章”。
我撇了撇嘴,什麼用膳,不就是吃大餅吃饅頭外加喝白開水嘛,切,別的不會,拽文倒有一套。
他又白衣飄飄的進去了。
我翻了翻書…什麼什麼呀,還不如教他們點沙漠生存技巧呢。想到這兒,我推開院門,向外望去,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裏真的是沙漠,徹徹底底的沙漠!近處散落著幾戶人家,與正常地方無異,可是抬頭看去,四麵八方,一片暗黃。還好不覺得太熱,總覺的有些地方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可是現在又不能提太多問題,一個不小心,怎麼被攆出來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裏,我歎了一口氣,準備回院子裏去,繼續跟姓應的套交情。剛一轉身,赫然發現院子裏多了一個小人,坐在一個小板凳上。那個小人穿著一件綠色的小褂子,一條黑色的小褲子,烏黑的頭發在後麵光溜溜的梳了一條小辮子,正低著頭往包裏翻什麼,就像是那個肥貓往它那個什麼都能掏出來的袋子裏找東西似的,找的滿頭大汗。
我的汗也流下來了…那個包,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他終於停止了翻找,沮喪地抬起頭來,正好迎上我的目光,這小孩子,眼睛又圓又大,臉也圓圓的,就是黑得跟個炭似的,看我盯著他,他好像是紅了臉——也許是錯覺,那麼黑,臉紅根本很難看出來,不過撇著嘴,表情倒是委屈。
“你怎麼了,小弟弟?”
他看了看我,突然哭了起來。
我十分不解,難道穿越之後我還具有魔王的潛質了?小孩子一看我就能哭出來?想我紀暮晨一優秀大好男兒,下至七歲,上至七十歲,男女老少我可是通吃的啊。我還就不信了。
於是我使出我的看家絕技,對他露出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我簡直都能想象出自己那可愛的小包子臉,眼睛雖然不大但是彎起來也很有感覺。一邊笑一邊親切地撫著他的頭和藹地問道:“怎麼啦?”
他開始號啕大哭,鼻涕都流出來了。
順便還抓起我的衣襟蹭了蹭。
神哪,我隻有這件衣服啊,穿越之前隻順了一套戲袍啊。
就在那小子幾乎把所有的鼻涕都擦幹淨時,變態唐僧猥瑣豬頭男出來了。
“小巧,怎麼了?”
呃,小巧,我看了看那孩子的臉,確定了他是個男孩子。
所有的事情都很變態。。。。包括這小子和那小子的名字。
那小子咕噥了一句什麼什麼我倒是沒聽清,不過,變態唐僧猥瑣豬頭男明顯很吃驚,“藍鳶,你怎麼去采藍鳶了?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我求成哥哥帶我去的”小黑炭抽抽搭搭的說。
藍鳶?我大吃一驚,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能輔助作術的藍色大花?它不是莫須有的長在雪崖上麼,怎麼沙漠裏也有,還有,難道,這個小孩子也是巫族人?
據我以前淺薄的了解,藍鳶,是巫族裏能夠使得巫術效果呈幾何倍數增強的唯一實體,之所以說它是大花,那是因為據說它長的像向日葵一樣大。不過,好像它該長在雪崖上才對,而且它象征著愛情,如果相愛的人在巫力融合的時候輔以藍鳶,兩個人就會長長久久的甜蜜下去。拿著一朵藍色的向日葵表示愛情。。。。。嘖嘖,以前的人。。。
不過,這不是傳說嗎?
不過愛情這個東西,我在心裏竊笑,也許藍色真的很合適,我還記得那一年情人節的傍晚,長風穿著薄薄的白襯衫捧著一束藍色妖姬坐在無邊橋頭等我,幽藍色的花在雪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妖媚。
我又理所當然的遲到了近一個小時。
“暮呐,你看”他抱著花讓我數,“一共12朵,我剛從那邊買來的”,
那邊,是我們對巫族以外人間的稱呼。
我看看他,心中又一次生出不滿,同人不同命啊,憑什麼他的眼睛就長那麼大,憑什麼他的外貌就會讓人有驚豔的感覺?老天啊,我也想要更大的眼睛,能更大麵積的看看這個世界也是好的啊。不過我也有自己足以驕傲的地方,那就是我比較高,雖然隻高了那麼不顯眼的幾厘米那也是好的,再想想,怎麼著都是我更有男人的感覺,於是乎我稍稍平衡了些。抬頭看看眼前這個家夥,白的幾乎透明的臉,沒有一點瑕疵,臉的輪廓稍寬,但是配上他的五官又很協調,無懈可擊。說實話從某種程度上還像個狐狸。除此之外,長風那百分之三百的回頭率的很大一部分還要歸功於他右眼下麵的那滴深褐色的淚痣。淚痣本身就很少見,長在男人臉上當然就更為奇怪。但是這滴淚痣確如錦上添花一般,將這家夥的連點綴的更加完美,而且平白添了幾分邪魅之氣,好在鼻子很爭氣,又挺又直,總算看起來正派了些。
“狐狸臉,你又亂花錢”。我心疼地想著,情人節買花,還買進口的,還買那麼一束,這得浪費多少錢啊。要是那些錢都放進我的硬幣桶裏,恐怕能高出好幾厘米吧。
本少爺自小以節儉出名,最愛之物便是一個有半人高的桶。無法想象的話,請參考放大了的純淨水桶。本少爺的名言便是:什麼東西都不行,還是money最實在。
“不準叫我狐狸臉!”
“狐狸臉!狐狸臉!”
他作勢生氣:“你都遲到一個小時,我還給你買花,我的禮物呢?”
“呀,你這花是給我買的呀?”我裝傻,“為什麼?”仗著自己平時大大咧咧慣了,我也沒把這太當回事。
他歎了一口氣,聽起來卻很幸福與滿足,“賣花的小姑娘告訴我這個叫做藍色妖姬”。
“噢——哦”我陰陽怪氣的說,“是去勾搭賣花的小姑娘了啊,怪不得嘴能咧成這樣”,染了色的白玫瑰,身份就漲啦?我繼續心疼著那錢。紀長風,你什麼時候能夠真正懂我啊,如果你把這些花都換成硬幣送給我,我該會多麼的開心啊。
他沒理我,繼續說,“12朵,代表完美與等待。”
“所以,”他很煽情地結束了演講,“暮呐,哪怕你遲到多久,我都會一直等你”
12朵藍色妖姬的花語,完美與等待。以及他的諾言,暮呐,哪怕你遲到多久,我都會一直等你。
誰能想到後來,所有的一切,都一語成讖。那時的我想不到,還依然任性,現在的我也想不到,還依然愚蠢。
那天晚上,我彎下腰,含住了他薄薄的,發白的嘴唇。
他攬住我的腰,藍色的花瓣撒了一地,在白色的雪地中異常耀眼。
我嘴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最後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就看見小黑炭淚眼汪汪的瞪著我,還有變態唐僧猥瑣豬頭男朝我不滿的皺了皺眉。
“不是,不是笑你們…”我慌忙解釋,怕那家夥再給我一頓說教,不然一個不高興把我掃地出門,“我隻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不過,小黑——呃,小巧,其他的孩子呢,怎麼不來上課?”
小黑炭看看我,小嘴委屈的撇了又撇,最後終於哇的一聲又大哭起來。
變態唐僧猥瑣豬頭男的眉頭鎖的更深了。
我更慌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該來的終於來了…。
“紀兄既然要為人師長,必先正其行,方能博人信,聖賢有雲,育人者,先育己,賢人者,先賢己(省略1000字)”
當他不再對著我灑噴泉時,當把他的大眼睛從我身上移開時,我覺得自己快要虛脫了。
然後他問小黑炭“其他的同學呢?”
等等,大眼睛?
再看看,確實,體形、還有能看見的額頭都很像。但是感覺比長風又纖細了些,長風也很瘦,可是這些年對男人體型的追求已經使他的身板茁壯起來。
我多麼想忽略他的二頭肌啊。
不可能不可能,長風看見我,肯定會撲上來的,哪能為了一個破饅頭把我折騰的要死不活。想到這裏,我又一肚子怨氣。
小黑炭抽抽搭搭的說“小,小冬,小冬他們說您每逢,每逢初二之後,都,都會有三天上不了課,說您,說您沒法,沒法見人”
我偷偷瞄一眼那個變態唐僧猥瑣豬頭男,他的臉現在一定更腫了。
不過他肯定也習慣了這事,況且這確實也是事實,所以他也不好發作。
我內心暗爽。
果然,他拍拍小黑炭的頭,“小巧先回家吧,幫老師通知其他同學,後天就來上課”。
小黑炭答應一聲,抽抽搭搭的走了。
過了一會,我正在尋思著講點什麼。突然,變態唐僧猥瑣豬頭男歎了一口氣,在院子裏坐了下來。我也歎了一口氣,在他麵前坐了下來。
他突然抬頭“你做甚麼歎氣?”
“那你呢?”
“不要你管”
“我也不要你管”
他又愣了一下,起身回屋去了。
我恨得直垂自己的腦袋,剛才這明明是個好機會跟變態唐僧猥瑣豬頭男交交心的,說不定可以掏出來點什麼,我這張嘴,就是太賤。
太無聊了,我決定出去溜達溜達。
沒勁,一點也不像那些武俠小說中所描寫的那樣。那個最大的連鎖旅館悅來客棧呢?那二斤熟牛肉加上上等女兒紅的武俠套餐呢?那些歡歡喜喜熱熱鬧鬧的怡紅院和姑娘們呢?
悲劇啊,我隻能就這麼在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村子裏來回逛著。
突然遙遙的走過來一個人。
扛著鋤頭,種地的吧。
那人愈走愈近,我幾乎都可以認出他是誰了。
沒錯,小巧他娘。
別怪我不厚道,現代的基因決定說還是有一定的科學依據的。
她好奇地看了看我,我立馬展示出我那迷人的微笑。
效果出現了,她立馬也向我笑了笑。
天,牙真白。
牙害羞的說,我用了高露潔…
皮不屑,你騙誰,還不是我犧牲自己把你給顯擺的。
“這位公子看起來很是麵生,是路過嗎?”
但是我的好奇心實在是太強了。
“您是小巧的家人嗎?”
她驚喜的看了看我,果然…
“公子怎麼知道民婦?”
“我在應玥那兒見過小巧。”
“是應先生嗎?”她的臉上立馬顯出讚歎的神色,“公子是應先生的朋友嗎?”
我想了一想,點了點頭。
“怪不得如此氣度,原來是應先生的朋友。”
基於對應玥的了解,我感覺她是在諷刺我,但現在顯然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附近隻有這幾戶人家嗎?”
“是,這一帶大部分人家都不在這邊,應先生也剛來沒幾年。原來我們這邊的孩子要想念書,都得走上一個多時辰。這麼小的孩子,哪家大人放心啊。可是又沒有先生。自從應先生來了之後,小巧他們才有書念啊。”
怪不得…
原來這小子構建並發展了本地的教育事業。
不過我直覺上這小子肯定不是那種為了祖國奉獻青春的大好少年,他肯定不會寧願放棄城市的優越生活跑到山區來給孩子們帶來知識的光明。肯定別有隱情。正想再多聊兩句,小巧他娘回頭看了看,歉意的對我笑了笑道,“公子您慢慢走著,民婦得回家做飯了。”
我這才發現,有幾家的煙囪都冒出煙來了。
算了,以後再說吧,免得顯得行跡詭異,露出馬腳來。也有些餓了,我決定回去。
剛進院子,就看見變態唐僧猥瑣豬頭男正端著菜從廚房裏出來,我身上的細胞霎時活躍起來。
但是當我看清楚那兩碟子死綠死綠的東東時,不由又有點失望。
但當我吃了第一口時,不由地跳了起來。
實在是太好吃了。
我這個人就有這個優點,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讚美。於是我衝他豎起了大拇指,“好廚藝!”
雖然隔著麵紗,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臉上的笑意。
吃飽了飯,他站起來雙手一負,便朝屋內走去,邊走邊回頭說道,“剩下的就有勞紀兄了,請把碗筷刷洗幹淨,順便再掃掃院落。在下要去小憩一會。”
我雖然內心不滿,但想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人家收留你,給你飯吃已經不錯了。
紀暮晨啊紀暮晨,你要時刻記住:你可不是這個時代的superstar。
認命吧。
幹完雜活,我坐在院子裏看著豬頭男的房門等他起來。
等啊等,我幾乎都把自己等成望夫石了,那門還是紋風不動。
我…崇拜你。
我終於明白自己究竟等了有多久源於自己的生理反應:鄙人的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嚕叫了。
我腆著臉走過去敲了敲門,“應公子?”
喊了好幾聲,裏麵才有朦朧的聲音傳來,也不問緣由,卻一語中的:
“我晚上不吃飯,紀公子要是餓的話,中午的飯還有的剩,你熱一熱吃罷”
我倒,長的跟電線杆似的,一天居然就吃兩頓飯。
不過,自己做飯,這可真難為我了。我左右思索了半天,最後決定去幹啃一張大餅。
一邊啃著餅,一邊想念著對比現在以前神仙般的生活,想念著長風的各式料理。
都說料理是女孩子才擅長的事情,但是我們長風啊,卻精通各式飯菜,尤其是煲湯,簡直是一絕啊。
我閉著眼,強迫自己把這張硬硬的大餅想象成了長風拿手的料理之一,帶著傻了不嘰的微笑吃了下去。然後我就突然想到了一個搞笑的人。
那個人洗澡的時候先汗蒸,然後用熱水泡,然後在用一些外國進口的爽膚水,然後在幹蒸,過後在做玉石浴,最後出來噴甜蜜一號香水。
一點也不搞笑對不對…
可是你要是現在看見我的動作,你就會明白我的渴望了。
我,那麼一個超級無敵的大帥哥,那麼一個受到萬人矚目崇拜的偶像,現在,現在,居然在抓虱子似的到處亂撓。
不騙您,本少爺真的非常非常想洗澡。
就在我扒著窗戶左右掙紮要不要去找那個變態唐僧猥瑣豬頭男,屋裏突然傳來了水聲。
憑著我敏銳的直覺,哈哈哈哈——
如此便宜,本少爺不占白不占,還正好一窺這小子的廬山真麵目。
於是我悄悄地伸出一根手指,悄悄地沾了點唾沫,悄悄地戳了戳窗戶,誰知戳了半天也沒戳開,倒快把手指頭戳斷了,md,原來電視上演的都是騙人的。既然如此,少爺我隻好使用巫術了。
念動咒語,手指來回動了幾個回合之後,窗戶變得透明,一幅令我鼻血大噴的景象呈現在我麵前。
那小子背對著窗戶正在脫衣服,隻見他慢裏條斯的把外麵的衣服脫下來放在床上,又開始脫裏麵那種白色的古代睡衣,滿頭烏發垂到肩上,與那睡衣形成了強烈對比。然後,睡衣也脫完了,然後,剩下的也脫完了……然後,他開始解麵紗……無法讓人理解的順序……
不過……嘖嘖,這皮膚,這身材,雖然屋裏暗了些吧,可是我的鼻根已然開始發熱。
然後,他跨進了水裏。
再然後,他轉過了臉來。
我徹底石化。
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大大的眼睛,擁有完美輪廓的臉龐,不一樣的就是狐狸臉的頭發變長了,狐狸臉的鼻子歪掉了。還有,就是這個狐狸臉是沒有淚痣!不然少爺我早該發現的!
可是,絕對沒有錯的是,那絕對是狐狸臉!
“狐狸臉”,我大嚎一聲,直接破門而入。
然後,我們倆都呆掉了。
再然後,他像個娘們一樣喊了一聲“啊——”
不過我定力足,沒跑掉。後果就是引發了又一輪的“啊——”
“別叫了!”我大吼一聲,總算終止了那慘絕人寰的叫聲,一大老爺們,搞得跟被人強暴了似的,丟不丟人啊。
他繼續瞪著我。
我強忍住看他的衝動,把頭轉向另一邊,背對著他,說道“你繼續洗,我問你幾個問題,問完就走。”
其實我現在心裏也開始疑惑了。
不知那小子是不是驚訝過度,傻了,什麼都沒說。下麵的審訊也進行的十分順利。終於明白為啥審問犯人的時候都要請心理學家來幫忙了,特定的情景對審訊是絕對有利的。
“你知道長風麼,紀長風?”滿懷希望。
“不知道”開始失望。
“一點點印象都沒有?”
“沒有。”更加失望。
“那狐狸臉呢?”
“……”希望又燃燒起來。
“狐狸臉有印象是不是?”
“……”狂喜。
“狐狸臉有印象是不是”
“你是在侮辱我麼?”呃……希望徹底破滅。
想來也是,如果長風真的也在,劇情肯定就不會這麼發展了。
“那我走了”
“好”
我走到門口,不甘心的再一次轉過投來,正好他正若有所思的望著我,這會一下沒反應過來,跌到水裏去了,連嗆了幾口水,我趕忙跑過去把他提起來。
這小子長得跟長風一個樣,長得……真色情……
不過,是不是長風在逗我玩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沒準待會可以洗鴛鴦浴。想到這個好處,我又真誠的對著麵前這個一絲不掛的人真誠的說道“我能抱你一下麼?”
歪了鼻子的狐狸臉用他那細細的手臂指著門,抖啊抖,顫顫巍巍地抖了半天,才說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