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流產了？習慣性流產？以後不能生育了？”電話那頭，陸媽媽的語氣顯然有些焦急。
    “嗯，說是因為頭胎打掉了，傷了子宮”，陸銘盡量強調頭胎打掉的事情，他是想借此，讓媽媽有些負罪感，以此能抵消那瑤以後不能生育的事情在父母心裏的影響。
    “行了，我們知道了，你讓瑤瑤好好養身體，你們還年輕，養好了，還是有機會的。掛了吧。”
    “嗯，知道了，媽再見。”
    陸銘的“見”字的尾音還沒有結束，電話那頭就已經冷冷的掛掉了。陸銘的心也沉入了萬丈深淵，媽媽還是在意啊！
    “瑤瑤流產了，習慣性流產”，盡管陸媽媽在跟兒子通話的時候，陸爸爸已經聽了個大概了，但是在妻子重複這個噩耗的時候，老頭子還是感覺到一陣暈眩。
    “真的不能再懷了？”他試探的問。
    “很有可能，習慣性流產就是這樣，每一次懷上都會有流產的風險，流的次數越多，再流產的幾率就越高。”陸媽媽麵無表情，心裏卻已經是翻江倒海了。
    “養養應該還有機會吧？”陸爸爸不肯死心，與其說是不肯死心，不如說是瀕死前得掙紮，“咱們就銘銘一個兒子，不能絕後啊。這可怎麼辦，你有沒有認識的婦科大夫能有什麼辦法嗎？”
    “我明天去問問，看看有沒有什麼土方。實在不行，等再懷上，就讓瑤瑤辭職在家養著。你還記得我那個同學林芳嗎？也是習慣性流產，掉了4個，懷第5個的時候，在床上躺了7個月，雖說還是早產了，但也算是活了。現在孩子也都當媽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頭子聽了妻子的話，終於稍微安心了一些。
    “早知道如此，當初拚著不要這個黨員，也要再生一個了”，陸媽媽一副懊悔的表情，“其實當時去鄉下住個一年半載的，偷著生一個也就生了。不過就是個處分，罰點錢的事情。”
    “哪有那麼多早知道，當初你不還說，隔壁老王為了個二胎在單位抬不起頭來，太不值得嘛。”
    “哎！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