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千年 原來一切早已注定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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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進宮,對外聲稱是皇帝邀請祭祀師和隨身祭仆共享享宴樂舞,實則是祭主的複命。偌大的宮殿,隻三人坐席,文帝坐於高處,祭主和戀曦分左右坐在下方客座,欣賞立部伎演奏聖壽樂。
聖壽樂,舞者一百四十人,頭戴金冠,身穿五色畫衣。舞之行列必成字,十六變而畢,歌頌皇帝萬年,盛世江山。戀曦舉酒掩住嘴角一絲冷笑,表麵浮華,可這內部卻是早已腐朽亂了吧。
文帝已是知天命之年,但從臉上還透著分精氣神,長時間的奢華美食和端坐椅上造成了富態的身軀。此時雖是將目光集中在奏樂上,可卻透著分慌亂與著急。
樂畢,文帝連忙揮袖遣散了立部伎和太監婢女,隻留下了祭主和戀曦。
終於進入正題了!戀曦心一沉。
“想必祭祀師已經完美的完成了朕的命令了吧。”文帝將目光投在了祭主身上,祭主連忙離開坐席,跪在台下,說:“臣已將虎符取來,馬上呈給皇上!”說著就從衣袖中取出虎符,再次磕頭行禮,才將虎符遞給皇上。
“哈哈,愛卿做的不錯,不枉朕如此寵信你!”文帝仔細端詳了虎符片刻,不禁喜笑顏開,對祭主大加讚歎。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戀曦。
開始了!
“這位就是戀曦姑娘了吧,這次任務應該是你去執行的吧。”文帝盯著戀曦說著,心中卻是垂涎著戀曦的美色。
戀曦也連忙離席跪下,避開了令人厭惡的視線:“是。”
“好!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小小年紀便有這般作為!朕有賞,封你為禦前侍衛,賜你亂紅劍,伴君左右,戀曦,史上還從未有女子有如此賞賜,你可不要拒絕朕的一番美意啊!”
那口氣雖商量之意,卻含著輕佻的笑意和無法拒絕威脅,畢竟是皇上啊!
還未等戀曦說話,祭主卻開口了:“還請皇上聽臣一言,雖然戀曦完成了皇上下達的命令,理當嘉獎,顯示皇上您賞罰分明,可是戀曦是一介女子,而且完成的還是您的暗旨,如果各位大臣知曉了這件事,必會大加反對詢問緣由,如果皇上未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複,他們必會妄加猜測,必會對皇室的安定造成威脅,對皇上您的威信造成影響!還請皇上賜戀曦一個掛名的封號,允許她進宮自由就行了,體現您的恩惠!”
文帝原想將戀曦安排在身邊,以便一親芳澤,誰知祭主卻從中阻撓,文帝雖心有不甘,但祭主的話卻句句在理,便不好堅持了。
“愛卿果然深謀遠慮,好吧,朕就依你!”文帝又對戀曦說:“亂紅劍朕會派人親自送上祭主府!”
“謝皇上!”祭主與戀曦齊聲答謝,戀曦偷瞥了祭主一眼,沒想到祭主竟然會幫自己,恩,也許還有些別的意圖,一個冷血之人怎會在意他人安危,自己絕不能大意,不過事後還是要謝謝他。戀曦在心中暗想。
文帝還要說些什麼,卻聽到大殿外傳來了吵鬧怒罵之聲,不禁大怒:“怎麼回事,何人大聲喧嘩,擾朕的興致!”
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的屈著身子衝了進來,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回稟:“回皇上,是太子,太子想進來被奴才們攔住,便大聲吵著要麵見皇上。”文帝眼睛一眯,沉聲喊道:“讓他進來!”
“是!”還未等那小太監起身,一身著黃袍,高束發髻的男子便衝了進來,不知是太過生氣還是怎麼,還未向文帝行禮,便大聲嗬斥著那個小太監:“狗奴才!誰借你們的膽子,竟敢擋本太子的路!本太子要見父皇,還需通報嗎!”文帝一見此行,一聽此言,心中的怒火更多了幾分,眼中不經意透出了一份殺意。太子好像也察覺到自己的失言,連忙向文帝行禮:“是兒臣疏忽了,被這奴才所氣惱,竟未向父皇行禮,還請父皇贖罪!”
文帝見此便斂下殺意,沉著臉說道:“你來幹什麼!”太子起身說道:“兒臣聽說,父皇在大殿裏宴請祭祀師,便自覺身為太子,並未盡自己的責任,幫父皇處理國家大事,所以今日前來看是否有什麼能幫的了父皇的。”太子將寬袖擋住臉,露出了一個冷笑,還有句話他沒說,他還想來看看父皇和祭祀師到底在搞什麼鬼。
誰知他這抹冷笑正好印在了文帝的眼中,文帝狠狠的壓抑住心中的怒火:“皇兒真是有心了,不過朕隻是和祭祀師把酒言歡,並無他事,所以皇兒還是回去休息吧!”太子不甘心還要說些什麼,卻被文帝一個揮袖打斷了:“好了皇兒,連朕的話都不聽了嗎!讓你回去就回去!”文帝的怒火已經哽到了嗓子眼,卻拚命的壓抑著。
“是,兒臣告退。”太子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告退了。
太子一離開,文帝便狠狠的一拍桌子,長袖將桌上的酒器全部揮到了地上,破碎聲響遍了整個大殿。
“哼!以為是朕的兒子,成了太子,就不把朕放在眼裏了嗎!隻要朕在一天,他便什麼也不是!竟然敢跟朕耍花樣!”
文帝再坐上了龍椅,手扶著椅把上的龍頭,眼神透著貪婪與癡迷,隨即又是一道殺意:“皇兒,你不是要為朕分憂嗎?”
“朕,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