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抵著棘的脖子的氣勢洶洶的劍柄，我突然有種被耍了感覺。
    我X了個X的X！又不是惡搞劇，沒有這麼衰的吧！我心直突突，就算是大學當著全校人麵在禮堂給校花表白的時候都沒這麼緊張過。
    當然，自己也知道，那個失敗了頂多遭人唾棄，現在，自己的舉動牽扯著一條人命。
    餘光瞥了眼萃真。明顯後背的傷很重，他的唇發紫，但是為了不讓我擔心衝我笑了笑，淼沒注意到他的舉動，盯著我的劍嘴張得像吞了小強。棘也是，明明隻被劍柄逼著卻一動也不敢動。
    莫非，這劍有什麼門道？正當我邊拖延時間邊冥思苦想的時候，腦中又傳來了萃真的聲音。
    “不要急，慢慢體會劍氣，這把劍是主人原來一直用的很順手的寶物，隻和您才能相通。”萃真不知是因為虛弱還是什麼，說話聲音很輕，很輕，像在哄孩子。
    我一點點的被帶到身臨其境，閉著眼，感覺著自己體內力的流動，黑暗之中，有一處光源，雖然微弱但是很明顯，想必那就是劍柄與我相連的地方。集中，再集中。我提力，感覺被血光包圍。
    隻有一瞬。
    而我下意識的把自己能發揮出的力量都賭在了那一瞬間。
    聽見肉被割開的聲音。我驚嚇地睜眼，棘居然被我震出百米開外，胸口一道傷痕，不比萃真後背的那道遜色。淼連忙飛奔出去接棘，自己的蛇鞭也丟在地上，蛇信誓旦旦的盯著萃真，一觸即發。
    我自己也被突如其來的威力震得向後飛，手上鮮血淋漓。看那路線肯定會撞到牆上，我右手護住頭，左手想抓住時機把萃真帶過來，不然，十有八九他會被蛇咬。途中沒有可以起到摩擦力的東西，想必我是停不下來了。
    伸出手，萃真領會了我的意思也伸出手，眼看就要抓住了，我卻被旁邊一塊砸落的瓦片分散了注意力，等再轉過頭，指尖與指尖隻有輕微的碰觸。
    錯過了……
    我記得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和我說過：“嚳煦，人一生中有無數次機會，但是每次錯失機會後的回憶都會讓你後悔一生。”
    那句話肯定就是為了我的現在說的。
    淼離我很遠，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猜得到。
    她的蛇鞭纏住了萃真，對著傷口威脅的露出尖牙，舌頭伸到傷口中舔舐。萃真先是慘叫了一聲，隨即又憋了回去。
    “不！……”我咬著唇拚命搖頭，萃真已經暈了過去。
    其實那已為時已晚，毒素再一次侵入了傷口。
    我幾近絕望的閉上眼狂吼：“目的不是我嗎！把我帶回去不就可以了！為什麼這麼對他！混蛋！他還是個孩子啊！還是個孩子……”是啊，他還是個孩子。吼著吼著開始哽咽，想起為了我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小鬼，想起為了我掐的自己的腿滿是淤痕的小鬼，想到自己明明能力不足還強迫自己護住我的小鬼，終於沒憋住，淚落下來。
    把劍拚命地向淼和棘的方向丟去，頹廢的任自己鞋底磨破向後撞去。
    預期的疼痛沒有發生，我被人接住。
    “嘖嘖，這樣不行啊，你們執行個任務至於鬧得這麼大麼，恭恭敬敬把人帶回去不就好了，看看，兩敗俱傷啊。”輕柔的聲音卻讓我冷靜不下來。
    我拚命掙脫，因為團在身上那熱量，很熟悉。和燒我袖口的一模一樣……
    “緋……”淼拖著棘一個閃閃到不遠。
    “人還算是我抓到的哦。”眯著眼睛，緋不緊不慢很有餘裕。
    “……開我。”
    “嗯？少宮主有何吩咐？”
    “我說放開我！你個眯眯眼！”危險的氣息讓我很焦躁。
    “啊~啊~抱歉~抱歉~”緋輕輕把我放到地麵，我趕忙向萃真的方向奔去。
    “這樣沒問題麼？緋。”淼見緋來了也變得很有信心，沒阻止我。
    “沒關係沒關係，他反抗也是我們利大~放他去吧~恐怕這是訣別了喲。”我聽到訣別兩個字，跌跌撞撞撿起那把劍，向萃真的方向走，盡量讓腳平穩地走，結果還是撲通一聲跪在地麵。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摸著小鬼的臉，冰冰涼。伸手去拉蛇鞭，刺紮進手中，又麻又痛，我知道那是毒。
    淼飛奔過來抓起我的手檢查傷勢，我揮開，用劍毫不猶豫的刺穿蛇鞭，割成數段。“邪！”淼顯然很生氣，眼睛瞪得通紅，卻還是狠狠地憋了回去。緋遠遠地輕笑：“還是先喂解藥吧，你的鞭子怎麼都無所謂的不是麼。”這句話更激怒了淼。她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緋，別以為你在我們這能力最強，最受寵，就可以為所欲為，請不要太過分了。”什麼情況？內訌？“哼~我做什麼了讓你這麼生氣呢？”緋笑笑拋開棘慢慢向淼走來。趁著他們倆如果真的內訌的話，我也許可以逃掉。晃了晃頭，意識開始有些不清。
    我攔腰抱起萃真想走開些，可惜腿軟的動彈不得，這種毒的感覺格外熟悉，沒有什麼不適感，淡淡的侵入神經一點點麻痹，就像當初被彌朵調包的煙。但是至於有什麼副作用，就不知道了。
    “你最好別動。”淼用水鎖製成腳鏈捆住我的腳，本來就晃晃悠悠的我更是一步也邁不動。靜靜地把萃真平放在地上，我轉頭：“給我解藥。”
    淼意外很順從的翻開衣袖取出藥瓶，伸開手倒出藥粒。
    我隻看了一眼，僵住。
    隻剩一粒，最後一粒解藥。
    可是中毒的有兩個人。如果我不清醒，很顯然我和萃真誰也別想逃，但是這種解藥不是那麼隨便就可以找到的東西，現在不給他後果不堪設想，最壞的話，會死。
    淼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壞笑著把拿著解藥的手收了回去。
    “！”她居然捏住我的下巴硬塞到我嘴裏。
    “咽下去，你死了就沒意義了。”淼的眼神很猙獰，就像女鬼。可是我不可能服從，也不能死，小鬼更不能死。可是我的掙紮越來越虛弱，淼明顯不耐煩，捏住我的腮。“還是我喂你下去好了，用口水。”
    “唔……別……”我扯她的頭發，特別無力，就像被欺負的小學生。居然這麼被羞辱，我幾乎想哭。
    緋在旁邊拍手鼓掌看戲，我真想把他們都碎屍萬段了。究竟我做了什麼非得被你們這樣對待不可？！
    淼終於捉住我，手掌托住後腦吻了上來。我緊緊咬著牙推她，結果被她按在地上，我趕緊把藥藏在了舌頭下麵。
    她騎在我身上。“說了別亂動！你再動我就在這上了你！”
    她說什麼？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明顯，她笑：“怎麼，你也以為我是女的？哈，別開玩笑了。看來我真有需要讓你見識見識呢。緋，上了他無所謂吧，反正隻要是活的就行吧。”緋有一順猶豫，但很快恢複了笑容：“批準。”
    淼咬住我的唇，舌頭撬開牙齒，我用盡力氣咬了一口。
    淼捂著嘴，鮮血流出，我確定她現在一定說不了話了。
    “嗬，知道疼了吧，老子不是好惹的。”伸出手比著大拇指向下的動作，我發現我帥呆了。
    結果我的外衣“嘶”的一聲散做布片，她瘋狂地伸手去扒裏麵的衣服，我的上身終於被一覽無餘。然後是褲子，全身上下的衣物都像是垃圾一樣被撇在旁邊，我無力的躺在幹燥的地上頭發散亂，就像被強奸的。或者應該說，正在被強奸。沒想到他們真敢做到這步，突然害怕起來。
    緋湊近，眼神在我渾身上下掃蕩，我看著他的眼神，結果就像被他舔遍了一樣難受。“換人吧，淼。前戲我來做，至少不會被咬。”細長的眼眯起，看不見瞳孔，危險的氣息逼人。
    逃不掉了麼，我閉眼，特沒出息的溢出淚來。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不知道在對誰道歉。像放棄了一般，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仿佛之前也有過這種事。
    結果我看到一道白影閃過，擋在我前邊。淼和緋都很詫異的後退了很遠。
    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