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
    我回頭對布夜決說：“你的空間是什麼樣子？”
    “想看看嗎？”
    我好奇地點頭。
    之後我和他來到他的空間。
    這裏有兩輪月亮，將黑暗的空間照得亮如白晝，四周是大片大片的薰衣草從，它們顏色各異，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幽暗的光。
    布夜決拉著離開草叢，跳到旁邊的高台上。
    “如果是個女生的話，一定會十分喜歡這裏。”我說。
    “你不喜歡嗎？”
    “我喜歡。”
    “意思是你有女生的心性？”
    “不是，這裏真的很美。”
    腳下大片薰衣草從在微風的吹拂下朝一個方向倒去，它們一下一下點著頭，看起來可愛極了。
    “你數過有多少株嗎？”我指了指下麵的薰衣草。
    “沒有，這裏的空間是無限大的，數不完。”
    我突然想起來：“如果在戰場上，遇到危險，即使不會防禦係魔法，戰士們也可以躲進自己的空間裏，可以不受傷害。”
    他搖頭：“雖然是個好辦法，但是治標不治本，都躲進異時空誰來抵擋那些敵人。”
    “躲過劫難再出來繼續打不就是了？”
    “你是要從正麵出來的，你一出來空間就會消失。但是那一瞬間，你防禦不了後背，他們會偷襲。”
    “但是不可否認，在危急關頭這也是個不錯的戰略。”
    “是的。很不錯。”
    我低頭笑。
    我們聊了一會就出來了。
    “殿下，王召你過去一趟。”風曳上前說。
    “知道了。”布夜決對我說：“我去去就回來，別忘了晚上來我房間。”
    我笑了笑：“我明白。”
    我回到房間，坐在書桌上呆呆的傻笑。
    照了照鏡子，紅撲撲的。我對鏡子笑了笑，像女生一樣。
    我自戀地想，其實我長的還是不錯的，我還是有魅力的！
    到了晚上，我還是沒聽到布夜決的房間有動靜。還沒有回來？
    洗完澡，我換了睡袍。開門看了看對門，門仍然是緊閉的。
    我走到房子的正中間。我開啟了空間，然後走了進去。
    彌查爾告訴我要每個星期來一次沐浴聖光，我多久沒來了？大概有兩個多星期了。
    走到一個水池中間。踩在水上，閉上眼睛，張開雙手享受著月光傳來的沁涼感受。
    耳邊傳來腳步聲，很輕很輕。
    我沒有睜開眼睛，隻是靜靜的等待。
    那雙手環上我的腰，他用雙手蓋住我的眼睛和額頭將我的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放下手，雙手握住他的手腕。
    “空。”是燁軒的聲音。
    “是你？”我沒有太大的震驚，身體仍舊靠在他身上。
    “那麼你想是誰？”他的右手輕輕放在我的腹間，又說：“那天我很抱歉，原諒我。”
    “我當然原諒你。可是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我睜開眼睛。
    他的手一直沒停，他的右手慢慢來到我的胸前。
    “什麼？”
    “我喜歡上了一個人，不是你，所以不要等我。”我按住他的手。
    我以為他會很驚訝，可是他卻沒有說什麼。而是將頭慢慢埋在我的頸後，突然重重咬我一口。
    我疼地想推開他，可是他摟地太緊，我無法掙脫。
    “你放開！”我說。
    “我是誠心來道歉的，可是你卻告訴我這些事。我駁回！”
    “你沒權利！”
    “我有！我當然有！你屬於過我！”
    “你別再說了！”
    “哼，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以為你昨天和布夜決在房間裏幹了什麼事我會不知道嗎？”他的手竟然伸進我的睡袍裏。
    “別碰我！”
    “想說我無恥嗎？我無恥給你看！”
    “你真他媽的惡心！”
    “不是你先惡心的嗎？！你好意思說！”他左手輕而易舉的解開我的睡袍，睡袍鬆鬆垮垮地落在水麵上，然後受潮慢慢落入水下。
    我的身體幾乎沒有遮擋物。而我卻無法掙脫出他的懷抱。
    他在我的肩膀上重重的啃咬著，我疼地抽氣。
    “我想吐你知道嗎？”我放輕鬆，不再掙紮，我認為男人吃男人豆腐其實也沒什麼，他不能對我做什麼。
    可是我錯了。
    他扳過我赤裸的肩膀，讓我麵對他。他一下子將手插進我的發間，捧著我的後腦勺深吻著我。
    我被迫接受他濕漉漉的舌頭，感覺真是惡心瘋了。他一下一下張大嘴咬住我的嘴唇以便探索地更深。
    如果我再不掙紮我就是變態。
    他的魔法似乎練得很好了，他伸出食指朝水麵點了一下，立馬有一小泓流水如蛇一般站立起來，它伸向我，將我的兩手捆住。
    燁軒朝我笑了一下，將我橫抱起來放在池子邊上。
    “天啊！你要做什麼？”我向前弓起身子質問他。
    他按住我的雙手，一瞬間我的四肢完全不能動彈。我癱軟在地上
    “空，我們曾經也是這樣的。你不必緊張，我想讓你記住，你的心和你的身體都是屬於我的。明白嗎？空。”他壓低身子，在我耳邊說。
    “混蛋！你不怕人闖進來？”
    “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壞了我們的好事的。”他壓低身子，親吻我的耳垂：“我設了結界。”
    我瞪他。
    “嗬，過了這一夜，你都會想起來的。”他低笑。
    他挑逗我的過程十分緩慢，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理會他一句話。
    我轉過頭，看著被月光照地鋥亮的水麵，它在閃閃發光，微風將它吹得起皺。
    我側麵的幾縷發絲落在水麵上，它慢慢浮動，像潑墨一樣唯美。
    他親吻我的肌膚，他撫摸我的腳踝，他分開我的雙腿，輕輕摩擦……
    月光不再那麼明亮，池水不再那麼透徹，微風不再那麼柔軟。
    世界開始扭曲，思緒開始飄渺。
    布夜決說過，這裏的空間沒有盡頭，有數不完的薰衣草，數不完那些重複不斷的東西…。。這樣的噩夢，什麼時候才是頭。
    當他撞擊我的第一下開始，我瞬間想起了所有。
    那年，剛上高一。
    進班的時候我一眼就看見了燁軒。
    他一身白色的運動衣，兩耳上戴著大大的耳機。
    他坐在窗邊，頭靠在牆上，眼睛半眯，陽光在他濃密的睫毛下投下陰影。
    我看著他，坐在他後麵。
    班上人還不多，我沒有認識的人，於是眼睛就一直盯著他的後腦勺看。
    他頭發挺長，兩邊的鬢發長到下巴。從窗外吹進的夏風將鬢發輕輕揚起，我隱約看見隱藏在他頭發下的耳釘。
    班任老師進來後全班掃了一眼，然後將目光放在燁軒的身上，確切說是放在他的耳機上。
    老師踢著高跟鞋向他走來。
    我遲疑地伸手拍他肩膀。
    他沒反應，好像故意不理人。
    我按著桌子撐起身子，用勁拍他肩膀喊：“嘿！同學！”
    他終於看我一眼，把耳機下掉。
    我指指老師：“學校裏不給明目張膽帶耳機，老師要來了。”
    他不屑地看我一眼，撇嘴：“關你什麼事？”
    我悻悻的回到椅子上，感覺挺窘迫。
    那位女老師走過來敲敲他桌子，沒有沒收他耳機，隻是警告了一下。
    他態度一般。
    說真話，我看他這樣不爽，我靠著椅背慢慢向下滑去。他白色的運動服從椅背下露出一截，我伸長腿，用肮髒的腳底輕輕蹭他。
    “你做什麼？”他回頭看我。
    我立馬坐正：“沒什麼。”
    他沒有發現他衣服上的腳印我呼了口氣。
    新生報到的這天終於過去，一放學我立馬衝出教室。
    第二天還是被他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