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來臨前的淡定 第11章 月下の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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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月瞳來了啊。”就在球場內氣壓不斷變低時,一個女人突然推開球場的門,走了進來。
龍崎教練!
“真是的,怎麼來了青學也不跟我大聲招呼呢?”她走到我麵前,“對了,來網球部是要找我嗎?”
我恭敬地對龍崎教練鞠了一躬,對她說:“嗯……這也是原因之一啦。總之……龍崎教練,我想加入男網,如何?”
“喵~教練,讓北原加入多好啊!可是手塚說什麼青學不需要第二個經理……我看,讓北原當經理很好啊。”菊丸冒著被凍死的危險跳出來幫我說話。
“手塚說的沒錯,青學的確不需要第二個經理。”龍崎教練左手比著下巴,思量了一會,“來做青學的助教吧,月瞳。”
“什麼!!?”青學的正選眾紛紛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請無視手塚和不二,下同
“我OK,手塚呢?”就是嘛,我也覺得助教才是我應該待的位置。龍崎教練果然是慧眼識英雄啊!
“……好。”手塚看了我一眼,然後對龍崎教練點點頭。
“噯??!”青學正選眾的下巴都快脫臼了。大石不太放心地看著龍崎教練,說:“龍崎教練,北原的實力的確很強……但是,讓她做助教……這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能者居之,月瞳有著驚人的眼力和腦力,她可以輕易地在你們的練習中找出破綻、加以分析並提出最有效的解決方案。”龍崎教練微微一笑,“她在這方麵的能力,是無人能及的。”
“哇~好厲害。”菊丸眨著一雙星星眼望向我,“北原你是怎麼練出來的啊。”
“……天生的,並沒有刻意練過。”
“啊……我怎麼就‘天生’不了?好羨慕……”
羨慕?好吧,我的這雙“月瞳”的確是我參加各種比賽製勝的法寶,可是……如果我可以選擇的話,我情願不要這雙眼睛。
正是這雙眼睛,把我向“怪物”的懸崖又推進了一步。我使用這雙眼睛,同時也惶恐這雙眼睛。
這雙眼睛,就像某個人在我身體上做的記號一樣。直覺告訴我,那個人之所以要做這個“記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不安的感覺。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抱歉地對龍崎教練道:“教練,今天的部活已經看快結束了,我就先走了。明天放學後我會準時來這裏的。”
教練點點頭,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對大家揮揮手,“那我就先走咯。明天見了。”
菊丸:“唉?北原這就要走了嗎?越前還沒回來喵。”
“我現在就去找他一起回去。哦,對了桃城,今天的漢堡就先算了吧,我的心情突然不太好,沒胃口吃了。明天吧,明天一定請你!”說完我轉身就走。
“啊啊啊啊?”我的身後傳來了桃城不解的叫聲。
++++++++++++++++++放學路上++++++++++++++++++++++++
“呐,手塚,你和北原是舊識嗎?”不二笑咪咪地問手塚。
“……啊。”
“是怎麼認識的呢?”不二似乎對此很感興趣。
手塚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他和某女初識的場景。那麼多年過去了……可是他還是忘不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他知道某女一定也是這樣。如此……不愉快的記憶,想要忘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沉默良久,終於艱難地吐出四個字:“網球和……牆。”
“網球和……牆?嗬嗬……那天一定發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吧。”不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身邊人麵無表情的臉。
有趣?好吧……如果當時不二在現場的話他一定會這麼認為的。
手塚沒有再回答不二的問題,而是突然加快了步伐。
看著那個走在前麵的男人,不二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加快了步伐?也就是說……那天果然是發生了有趣的事情啊。
網球和牆?網球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牆?難道是練習牆?嘛、算了,既然手塚不肯說,那就找時間問問北原吧。
北原月瞳……月之舞者嗎?上流世界如此耀眼的人就這麼輕易的出現在了自己的世界,想不發生有趣的事都很難吧。
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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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學下一場要對戰的是聖魯道夫。乾已經給我看過了他所收集到的資料。
前兩天乾嘰裏呱啦地跟我說了一堆關於聖魯道夫比賽的分析,隻是……我一點也沒聽進去。個人覺得下一場比賽應該是沒什麼值得擔心的,畢竟現在才隻是都大賽地區預賽,更何況……說實話,對手的實力也不是很強。
龍崎教練給我這個“助教”安排的工作就隻有幫正選隊員找破綻和改掉破綻。訓練菜單、調查對手什麼的,這些東西乾統統都可以負責。
下午,我、乾和龍崎教練一起商定了下場比賽的出場名單。待我們商量完準備要回家時,晚霞早就已經彌散了天邊。
龍馬要和桃城去吃漢堡,可是我今天又沒什麼胃口,於是他們就拋下我愉快地去M記了。天色已經不早了,可是現在我又不想回家。聽龍馬說附近有一個公園,就去那邊看看吧。
公園很小,沒人。
櫻花開放的時節已經過去了,公園裏的櫻樹沒了粉嫩的花的點綴,總讓人感覺少了什麼。
我坐到草坪上,身旁是一棵多枝的櫻樹。
我把脖子上那條銀質項鏈摘了下來,放在手上,靜靜地審視著它。
這是一條有著神秘氣息的項鏈,它由一個太陽和一個月亮組成。太陽和月亮緊緊相擁在一起,就好像在向人們宣告,它們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一般。
據說,這條項鏈是媽媽從一個吉普賽老者那裏買來的。老者說這條項鏈能夠保佑我,它能讓我永遠都有一個“未損”的身體。不過,作為代價,我的命運會因它而改變。
媽媽當初隻是覺得這條鏈子的造型不錯,對於老者說的話,她隻是一笑而過。
可是……實際上,有誰能夠相信呢?那個老者說的是真的。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經降臨。月亮被星星們捧上了天。
我把項鏈戴了回去,站起來,望著星空。
好美的夜空。
我突然想要在這夜空下舞一曲,隻可惜……沒有人能為我伴奏。
神奇的是,我正這麼想著,竟真的就有一陣悠揚的樂聲向我這邊傳來。
——《愛的憂傷》,克萊斯勒一生中最富盛名的作品之一,也小提琴史上不朽的名作。這首曲子,的確是會讓人感到悲,但絕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悲,而是那種含蓄的、甜蜜的、略帶感傷的悲。
這不是一首容易把握感情的曲子。那種輕盈的悲傷,演奏者若稍不留神,便會無法表露出那種綿綿的情恨。
我閉上眼睛,用心感覺著這音樂想要訴說的話語。我胸前的項鏈亮了起來,和月光呼應著,引得我周身裹上了一層輕盈的螢色。
我開始舞蹈,舞那隻有北原月瞳才能舞起的舞蹈。
月之舞。
愛的憂傷中或許並不隻有憂傷,因為愛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憂傷什麼的,隻能說是愛的副產品吧。
我舞著,舞得細膩,舞得輕盈。那樂聲由遠及近,好像已經能看得見我了一般,開始有意識地配合起了我的舞蹈。
樂聲沉溺在我的舞中,我也沉溺樂聲裏。
我模糊地看到那個拉提琴的人了。他有著深藍色的頭發,戴著一副秀氣的金絲眼鏡。琴弓滑過琴弦,他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在琴弦上遊移。月色浸沒了他的肩膀,為他鍍上了一層熒光。
我能感受到一種真切的力量湧入我的身體!
樂聲伴隨著我舞蹈的最後一個旋轉停止。
那人望著我,嘴角勾起一記好看的笑容。他把琴裝回一個精致的白色琴盒中,背到肩上,然後款款向我走來。
好英氣的男人。
“久聞北原小姐的‘月之舞’,隻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看一次。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啊。”他用一種極具魅惑的關西腔對我道。
啊拉,他認識我嗎?反正……我是百分之百不認識他的。這麼優秀的男子,如果我曾經見過的話,一定會有很深的印象的。唉?他穿的那件校服襯衫……那個不是冰帝的校服嗎?冰帝裏的學生可全是在日本有名望之人的親戚啊。
“哪裏,穿著這種青菜校服裝和室外運動鞋跳出來的舞蹈,怕是毫無美感的吧。”我走到他的身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您可以答應……我可以抱一下您嗎?”
他的右眉向上一挑,卻也沒顯出多少吃驚,幽幽道:“那是我的榮幸。”
見他同意了,我也就沒必要客氣什麼了。我輕輕一躍,環住他的脖子。我把腦袋搭在他的肩上,雙腳離了地。可能是怕我掉下來,他伸出手抱緊我的腰。
親密無間狀態……
我就這麼CJ地抱著他,沒臉紅,心跳也沒紊亂。之所以這樣,隻不過是因為……我想驗證一些東西罷了。
果然,方才我感受到的那種力量,並不是來源於他的音樂中,而是……源於這個人本身。
他的身上有著一種奇妙的磁場,吸引著我,同時也能傳以我力量。就好像我現在——這麼抱著他,剛剛我跳舞所累下的疲勞,已經完全消失了。
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起碼對於我是這樣。
“你叫什麼名字?”我不再用敬體對他說話。
“我?我的名字叫……侑士。”他也不再用敬體。
“哦……侑士。”侑士?日本有這個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