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來臨前的淡定 第2章 再回の手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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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豬起床!懶豬起床!……”
“ZZZ~~ZZZ~~”
“懶豬起床!懶豬起床!……”
“ZZZ~~zzz~~”
“懶豬起床!懶豬起床!……”
“………………”混蛋……
“懶豬起床!懶豬起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懶豬起床!懶豬起床!懶……轟~!”
“所以說要你安靜嘛……zzz~~ZZZ~~~”好困……
“Youknow,somepeoplejustdon‘tknowwhatI‘mtalkingabout。ButIknowyouunDArstandbecauseIknowyoubelieve……”
天啊,剛剛是鬧鍾,現在又改手機了嗎?我可是剛剛從美國回來啊,還沒倒過時差來呢,就讓我在睡會兒不行嗎?
我帶著極大的怨恨,起身把放在窗台上的手機拿了起來,狠狠地按下了接聽鍵。
“喂,姐,是我。”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龍馬式介紹。
“是—你—啊—龍—馬,大清早沒事打電話幹嘛?”(咬牙切齒地吐出了這句話)
“不要用這麼可怕的語氣跟我說話。”
“嗬、嗬~~”(咬牙切齒地笑)
“豬姐,該起床了。其他的人今天全都外出了,爸臨走前告訴我說你早上一定會賴在床上不起來,所以我就打電話給你了。”龍馬用一種“感激我吧快來感激我吧”的語氣說道。
“是嗎,那真是要謝—謝—你—了!哦嗬嗬~~”
“……你的鬧鍾一定已經被你砸爛了吧。”龍馬似笑非笑地問道。
“嗯?”不明所以的我(準確說是不知我在半睡半醒狀態做了什麼的我)向原本放置鬧鍾的地方望去,但在那個地方卻早已沒有了鬧鍾的蹤跡,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破破爛爛的零件。
額……我有點明白龍馬的話了。
“啊,一定是吧。”我仿佛已經能看見龍馬幸災樂禍的表情了。
“這……這也是姨夫告訴你的嗎?”(咬牙切齒地發問)
“不,是我自己猜的。”你還真了解我啊。
“龍!馬!”
“……沒事就掛了……啊……還有,今天回來時別忘了買個鬧鍾,反正你家那麼富。”
“我好感激你啊。”我的牙齒由於憤怒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哼,叫我起床是嗎?我偏偏不起,怎樣?
“……現在網球社的早練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你現在馬上趕來的話,應該還能看一會。而且,他也在……”
“哈?知道了,我馬上就到!拜拜~~”哎哎?他也在嗎?我飛快地掛了電話,抓起衣服、帽子,向衛生間飛奔而去,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背起包,拿著龍馬事先給我畫好的地圖,以光速向青學衝去……老天保佑,我一定要趕上啊啊!!!
值得慶幸的是,我衝到青學網球部時,龍馬他們的早練並沒有結束。球場外,著一身休閑服的我抬了抬帽簷,瞪大了眼睛在網球部偌大的球場裏掃來掃去,很努力地搜索著一個人的身影。
可是,為什麼我找到的人隻有正在和一個雞蛋頭打球的龍馬啊。
大概是意識到我在看他,龍馬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然後帥氣地用球拍指向了練習場的某個地方。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啊,找到了——手塚國光!!!
原來龍馬這家夥偶爾也會想做些好事啊^^。
“櫻乃,快一點啦,不然龍馬SAMA的訓練結束了怎麼辦?還好你們女子網球社的活動比男子網球社早結束一段時間,不然你就沒法見到訓練是的龍馬SAMA了。哇,我看到龍馬SAMA了,哇哇~~趕上了~~他正在跟大石前輩打練習賽的樣子!龍馬SAMA,加油!!!”我的身邊突然傳來一女子高亢的喊聲。
“朋香,這樣不太好吧,別人還在訓練呢!”一個紮著兩個很長的馬尾辮的女生扭扭捏捏地說道。
“嗯……說的也是。”被稱為“朋香”的女生煞有介事的將右手抬到下巴的位置,用食指和拇指比出了一個“八”字形。“龍馬大人名氣越來越大了啊,外校的女生居然也會跑來看他練習。”
外校的女生?是在說我嗎?
呀……龍馬的FAN麼……
“你們兩個,都很喜歡龍馬嗎?”我笑著問她們。
“嗯?是啊,你也是嗎?”回答我的是朋香。她顯然沒有料到我會轉過身來跟她說話。
“我?我是很喜歡他啊。^^”雖然說那個家夥有時有些欠扁,但是……平時正太的樣子還是很可愛的。再說,喜歡自己的弟弟很正常吧~~
“什麼?你也喜歡龍馬SAMA?哼哼……果然很有眼光啊~!不過……龍馬SAMA是我跟櫻乃的,你就不要妄想了!考慮加入龍馬後援會怎麼樣?我可是龍馬SAMA後援會的會長!”
o(╯□╰)o……這個女生大概是以為我跟她們倆一樣,是衝著龍馬來的吧。
“呃……我其實對這個沒大有興趣……”拜托,要是讓龍馬知道我加入了他的後援會,還不被他笑死?開什麼玩笑!
我一邊皮笑肉不笑地跟朋香解釋著,一邊打量著站在朋香旁邊的櫻乃。櫻乃穿著應該就是青學女子製服吧,怎麼會這麼土,難道……我以後也要穿嗎?Orzzz。
櫻乃大概是因為女子網球部的晨練剛剛結束就被朋香拉到了這裏,球拍還握在手裏。
就在這時。
——“啊,糟糕,打歪了。”球場上突然傳來一少年很熱血的吼聲。
我尋著聲音向場內看去,原來是一個高跳躍起打扣殺的“倒向掃帚頭”把球打偏了,正向球場外(我的)位置飛來。
喂喂,不是吧,來青學的第一天就要給人留下一個被球砸的狼狽的印象嗎?絕對YADA--。嘛,既然這種“天時”、“地利”都具備了,不如我幹脆就送給手塚你一個見麵禮吧。我七年的努力……可不是白搭!
我邊想邊奪過了櫻乃手中的球拍,抬頭看著將要落下的球,在它離我大約還有40公分的時候,輕輕一躍,右手揮拍擊中了球。
當然,如果僅僅隻有這樣的話就沒什麼意思了。
球按照我預想的樣子越過了網球部的護欄,進入了球場,以驚人的速度向手塚所在的方向飛去。
所有在場的社員都在喊著“手塚小心!”“部長快躲開!”之類的話,似乎是十分緊張的樣子,除了龍馬和手塚他本人。
手塚並沒有要躲開的意思,隻是板著和往常一樣撲克臉,兩眼緊盯著飛來的網球。
球越飛越近,眼看著就要砸向手塚了。但誰料在球離他隻剩不到3公分時,竟然突然停止了活動,落地。
手塚像早有準備一樣單手接住了落下的球,微微蹙眉。
此刻的我很淡定地站在原來的位置。我左手壓了壓帽簷,右手將剛才從櫻乃那奪來的球拍遞了回去,微微鞠了一躬,輕聲說了句:“抱歉,剛才冒犯了。”
“啊,不,沒…沒有關係!”櫻乃隨即還了我一個45度躬,神情恍惚。她好像還沒回過神來的說~
“嗬嗬……”我背身依靠在網球場的護欄上,對櫻乃笑著,然後接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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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網球場
“訓練走神,全體30圈!!!”FROM撲克臉的手塚。
“啥?!”FROM青學網球部眾。
呲呲呲,手塚啊,七年都過去了,你這種惡劣的認真怎麼還不改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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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正在做圓周循環運動的人的很討厭!
啊啊啊,為什麼他們一邊跑一邊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我啊,難道這裏是動物園嗎?尤其是那個穿白色T-shirt的刺蝟頭,居然可以一遍跑一邊記筆記,每次從我這邊經過都像要把我看穿一樣,一點一點打量著,然後又飛快地在筆記上寫了些什麼,弄得我渾身發毛……
我不由地又再次壓了壓帽簷,開始後悔今天為什麼沒有戴個頭盔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猶如“外星怪物展”般的罰跑終於結束了。男子網球部全體社員在球場內集合,在手塚高聲說了聲:“解散!”後,大家就都飛似的跑了(MS快上課了)。
唉?龍馬呢?難道說……他也跑掉了……
不是吧……
大家都走後手塚才進了休息室。於是……我走離休息室旁邊的一棵大樹下靜靜地等著他。
然後,我看到了戲劇性的一幕。
微風頑皮地撫著某少女的發絲,少女額前的劉海兒不安地搖曳著。少女手中狠狠捏著一個粉紅色的信封,猶豫許久,最後還是輕輕的推開了男子網球部休息室的房門,像貓一樣輕巧地鑽了進去……BUT,大家請不要誤會,那個女生不是我。
身為女性的八卦血液不由地開始沸騰~!!
她想要幹什麼呢?嗬嗬嗬嗬嗬……一男一女……在空蕩的更衣室裏……哦嗬嗬嗬嗬嗬嗬……
啊~~真是令人浮想聯翩啊……不去偷窺一下還真是對不起自己-V-。
於是我躡手躡腳地走到男子休息室的門前,把右耳朵貼在門上,努力地捕捉著房間裏的聲音。
哼哼哼,果不其然,更衣室裏還真的是發生了令人“哦嗬嗬嗬”的事情呐=V=。
為下為房間裏某兩人的對話(我聽到的):
“手塚同學,這……這是我寫給你的信,請你收下!”女生的聲音嗲得有些惡心……
“抱歉,我拒絕。還有,這裏是男子休息室,請你出去!”手塚的聲音貌似有些憤怒啊,難道說那個女生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嗎?比如說……半【和諧】裸的手塚-V-。嘛、既然是在更衣室裏……一切就皆有可能啊……
“可是,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很配嗎?你是男子網球部的部長,而我是女子網球部的部長……”女孩試圖說服手塚。
“跟這個沒有關係!”手塚完全不領情,嚴詞拒絕。
“真的,不行嗎?”
“……”
休息室一下子變靜了,兩個人都沒有了下文。不久穿來了一陣女孩子輕聲抽噎的聲音。
可憐的孩,怪就隻能怪你喜歡錯了人。自己火候不夠,卻還想去融化冰山,你還真是不怕死啊。想到這,我不禁歎了口氣。
“誰在外麵!?”屋裏傳來了那個女孩警覺的生音。
嗯?這麼快就發現我了嗎?我隻是微微地歎了口氣而已啊,她的耳朵不是真麼好吧。本來我都決定要轉身溜掉的說~畢竟偷聽人家告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我在外麵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推門進去。那個女生正用一種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看著我,同鬼片裏回來複仇的幽怨女鬼如出一轍。
“看你的裝扮應該是外校的女生,該死的家夥,為什麼會在這裏?”該死的家夥?大小姐,我隻不過是偷聽了你的告白而已啊,至於說得這麼難聽麼?
既然你對我不客氣,那麼我……也就不必給你留情麵了吧。
“我為什麼會在這裏?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問我嗎?自己還不是不請自來?男子更衣室女生可以進來嗎?更何況你還是進來送情書、表白。拜托,以後在對別人發火撒潑前,請先檢討一下自己,Know?”
“你……我們學校的事情,跟你這個外校的人沒有關係!”切,這樣就已經氣急敗壞了嗎?你還差得遠呢!
“究竟跟我有沒有關係,呐~反正是與你無關啦。不過手塚君可是【好—學—生】哦,他是絕對不可能接受像你這種‘私闖男更衣室’的女士的告—白—的!”我故意把句中某六個字說得音很重。
“我……手塚君,你不管管嗎?”女孩把最後一絲希望寄托給了手塚。
“……”沉默代替了答案。
“哇啊~~嗚嗚~~”女孩捂著臉,麵帶梨花地小跑了出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女生走後,房間再次安靜了下來,靜得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你……”
“你……”
我和手塚同時開口,雙方都想說些什麼,卻又都沒有了下文。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氣氛莫名詭異起來。
許久,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快的音樂聲——不過那個聲音似乎是音樂鈴吧,這麼說應該已經快上課了!手塚要上課,我還要報道,所以……
“那個……你也快上課了吧,我現在要去報到,中午在食堂見吧。”說著,我跑出了門去,隻留下手塚一人在休息室裏微微蹙眉。
很快就會見麵了,手塚,為了約定。
這次,你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