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 芳華之始 10至11 第一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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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再一次半夜來茉莉家,李壞已經可以肯定這人時間被自己搞顛倒了。
中午從警察局出來吃個飯追命就奔家裏睡覺了,然後半夜李壞拿著電話無比糾結的聽追命在那邊興奮的說他有頭緒了。
掀開被子起床,李壞一邊洗臉,一邊把話筒打開,然後整個浴室都回蕩著追命有點精神過度的聲音。
一池冷水下去,清醒了不少,電話那邊的追命半天沒聽到回音,嘟嘟的沉默了。
好笑的拿起手機,李壞對著話筒道:“古代嬪妃為了不讓帝王覺得乏味,都是極少開口,開口也是說寫中聽的話,可見她們懂得察言觀色。”
電話那頭的追命嘴角抽搐,:“你什麼意思。”
解開睡衣扣,李壞撇嘴道:“沒,隻是突然想到而已。”
掛了電話後,追命抱著枕頭蹂躪了一會才起身出去,中午吃過飯,追命先是奔去了茉莉父親的公司。
茉莉的父親叫張初雨,是商品零售業的巨頭,一般見麵都有預約,不過最近因為喪女之痛,都是請假在家休養。
雖然追命開始撲了個空,但是最終還是見到了,和這個一夜白頭的男人聊過後,追命發現了點不尋常,這人對李傕出奇的信任,對於女兒沒有嫁給他顯然非常遺憾。
但對於承平,他卻非常的不齒,可是在某些問題上卻十分維護他,在追命詢問茉莉怎麼會和這個男人交往時,張初雨卻有點顧左右而言他。
看出張初雨的隱瞞,追命也岔開了話題,問有沒有茉莉小時候的照片,張初雨說都被茉莉收在自己家了。
和李壞翻箱倒櫃的找照片,最後弄的一頭一臉灰,才在一個櫃子頂層找到些茉莉小時候的畢業照。
照理說,茉莉人際關係不錯,這些畢業照應該會珍藏,怎麼會放在這裏任它落灰呢。
翻開相冊,追命算是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追命就拿著李壞的手機CALL茉莉從前的同學,得到了一致的答案。
有點疲憊的倒在桌子上,這個案子其實並不複雜,但是現在追命卻有點不忍心揭露答案了。
看著追命就這樣四仰八叉的倒在自己那張蠻大的辦公桌上,李壞邪氣一笑,連著兩晚上的睡眠不足,他現在很~暴~力~哦~
“啊~”
才來上班的重案組成員,一進門就被這聲驚叫嚇的釘在門前不知所措,一會追命推開隊長室的門,臉蛋紅撲撲的衝了出去,沿路撞倒不少人。
而李壞心情很好的倚在門邊喝咖啡。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好的開始,不錯~
再次被召喚到警察局,李傕還好,張初雨和承平臉色都不好看,特別是承平,看到追命就異常激動,幾次想上來動手都被李壞瞪了回去。
“好了,今天就讓我們把這個案子了結一下吧。”
平靜的坐在板凳前,追命笑的很從容,調節心情本就是他的拿手好戲,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他都有將真凶繩之以法的責任。
“了結,怎麼了結,為自己脫罪嗎!”
對於承平的挑釁,追命聳肩,:“既然你都說了,那我們就先來說說你的罪行吧,破壞案發現場,褻瀆受害者屍體,還有性騷擾、脅迫等,估計我還說少了呢。”
猛的拍在桌上,承平一臉的崎嶇,:“TMD的臭警察,又誣陷我,拿不出證據就給我閉嘴。”
眯起眼睛,追命嘟了嘟嘴道:“我當然有證據了,我想請問下,你去過幾次茉莉的家。”
“我是他男朋友,當然常常去了。”
“那案發後你發現茉莉的屍體時,有接觸過現場的東西嗎?”
“沒有,你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對於承平的激動,追命到是冷靜,:“你在撒謊,你不但接觸過現場,而且你根本不是一開始就是在樓下等茉莉的,你那天晚上一直在跟蹤我和茉莉,酒吧的老板可以作證,後來我扶茉莉上了的士,你也打了的追上來,我在找我時間證人時,也把那個司機找到了,那天你是在樓下等了一會,因為你沒有鑰匙上樓,你等到凶手殺了人跑下樓後,趁門沒關上才進的茉莉家,你看到現場後,第一件事是褻瀆屍體,你以為隻是摸摸不會留下痕跡,但是我們在茉莉的指尖找到了你的唾液樣本,後來你猜到凶手是誰,為了以後好威脅他,拿刀破壞了屍體,並將案發現場收拾幹淨,後來又在地上留下那些字,像個變態所為似的,可是你用的刀子太短,而且把手不好,磨破了你的手心,在木地板翹起的木屑裏,我們找到了血沫,你還想抵賴嗎。”
舒了口氣,追命不去看承平那扭曲的樣子,而是一臉痛惜的望著張初雨。
“叔叔,你還是不認罪嗎,殺了茉莉,你心裏也不好受吧。”
身子震動,張初雨垂下頭,捂著眼睛哭出聲來。
點頭示意手下把兩人帶下去,李壞盯著一臉疲憊的追命道:“你還沒把案子解釋完呢。”
“啊,那個昨天的照片你記得吧,從小學到大學,茉莉的同學裏都有那個承平,那人喜歡茉莉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茉莉後來會和我分手,那人應該也功不可沒,所以茉莉才把照片收了起來,而張初雨,你也說了,他真的討厭茉莉嗎?事實是否定的,青年喪妻,讓他走出悲痛的就是女兒,五歲時女兒長的開始像妻子,你說這個單親爸爸會不會把對妻子的想念轉移到女兒身上,越到後來,他對茉莉的思想越是不純,他想茉莉幸福,但他選錯了方式,茉莉不是喜歡被擺布的女子,茉莉,莫離……至於張初雨發狂的原因就要問他了。”
收到注目禮,李傕一臉輕鬆的聳了聳肩:“我可沒幹什麼啊,隻是上次叔叔心情不好找我談心,我說茉莉又和你和好了,應該是想徹底擺脫叔叔的關照了。”
眯起眼,追命別過臉,不然下一刻他恐怕會一拳揍上去。
那樣輕描淡寫的語氣,好像這不是一條人命一樣,他應該是知道的,張初雨對茉莉的感情,他是故意挑撥,但是現在卻沒有法律可以判他有罪。
“既然沒事了,我就走了。”
盯著李傕離去的背影,李壞揉了揉手腕,果然,自己並沒有看錯。
11
街心公園。
做在長凳上,追命左手一個朱古力冰激淩,右手一個香草冰激淩,左右開工,想把心裏那點鬱悶給吃掉。
但越吃越氣,恨不得找人把李傕打死,不過那樣師傅會很生氣吧。
噼裏啪啦的咬碎外殼,左右看看,沒了,再去買一個。
才想起身,一個草莓的冰激淩抵到了追命眼前。
“啊,是你。”
眼前的就是那天夜裏唱歌的青年,微微上翹的眼眸再不是那夜的紫水晶樣,而是如墨色琉璃珠一般。
“不吃嗎?”
“啊。”接過冰激淩咬了口,嘴巴被冰的麻木了。
坐到追命身邊,青年側頭道:“心情不好?”
“嗯。”
“誰惹你了?”
“隻是有點不甘心,明明是他的錯,最後卻拿他沒有辦法,很不舒服。”
青年單手支著下巴,聽追命在那絮絮叨叨,也不覺煩,等追命吃完冰激淩才覺得不好意思。
青年笑著擺手,道別。
盯著青年有點消瘦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追命發了會呆,直到手機震動聲驚醒了他。
“喂,李壞怎麼了?”
“你說什麼?”
站在警察局外,李壞抓著雜亂的頭發,眼中布滿了血絲,隻是兩個小時,事情就到了這樣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果然還是小看了那些人。
“李傕死了,他在咖啡店裏喝東西時,一輛大貨車衝進店裏,當場死亡,司機是疲勞駕駛,那時睡著了,而承平在送往看守所時突然發狂襲警,被當場擊斃……”
警局的地下負四層。
手機放在塑膠袋中,被一雙稍顯蒼老的手握著,一邊還有兩位看上去不見老的老頭子再看錄像。
錄像反複放著汽車衝進咖啡店的那一幕,從鏡頭裏可以看到李傕坐在靠窗的桌邊和什麼人在打電話,後來電話那頭似乎掛了,李傕很不安的重播了幾遍,這時手機震動,來了條短信,李傕看到短信時,瞬間瞪大了眼睛,與此同時大貨車失控的衝進了咖啡店。
而那畫麵中的手機,現在就放在諸葛麵前,屏幕雖然破損了,但還是可以看到那條短信的內容。
噓
“他們出來了。”
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翹著腿,十指交握道:“應該說回來了吧,他們從未消失過。”
還有一個老人扶著胡子道:“是啊,隻是自從那人死後,他們終是迎來新的主人了。”
“會是誰?”
“要動手嗎?”
“不可,我們不清楚他們的力量。”
“二十年前就差點瓦解了組織的存在,造成那樣的災難,這次又是弄的滿城風雨。”
“怎麼辦。”
“暫時按兵不動,看他們的目的。”
“好。”
“複議。”
午夜的城市有著魔性的魅力,超脫一切之外的,欲望翻滾……
戚少商討厭夜生活,會讓他想很多,很多他平時不會想的事情,這個時候他就會找一家酒吧,點杯烈酒,抽根煙。
搖晃著酒杯中的冰塊,叮鈴哐啷的響動,映的酒色也迷茫了起來。
口裏強烈的煙草味被衝淡了不少,昏暗的酒吧內不時傳來低低的調笑聲,然後又碎滅在黑暗中。
戚少商目不斜視的盯著那翠綠色的酒液,腦中閃過那人青色的衣衫。
酒吧厚重的門被推開,掩於暗處的人群中傳來一陣抽氣聲,戚少商對於那些看到樣貌好就不知所雲的人很是蔑視。
運動鞋摩擦著地麵,戚少商看到一雙鞋停在自己麵前,冷笑,還有人敢來惹他,真是有膽量呢。
墨色的琉璃,昏暗中,隻見一點光澤,卷曲的發散了下來,帶著濕意。
“外麵下雨了呢。”
無言的遞過一杯烈酒,來人顰蹙了眉心,還是接過抿了一口。
“你叫什麼?”
瞪著戚少商,嘴唇糯糯了幾下,似是表達不滿。
雖然隻是一口,但那度數一般人差不多三口倒,來人微濕的頰上運氣一縷緋紅。
“我叫,顧惜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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