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馬拉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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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與大衛的相遇
一座哀嚎鬼叫的昏暗監獄上方伴著一道亮光發出一陣巨響。當我醒來時頭一件事就是摸摸天使之鏈是否在自己身邊,觸到脖子上安然無恙躺著的東西後舒了口氣。然後再望望身旁,天啊!這是什麼鬼地方,暗無天日的,咦~旁邊內個男的是誰,為何他一直盯著人家看。看什麼看,我盯回去,who怕who?
“你怎麼從房頂掉下來的?”邋遢男看見我一直盯著他看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呃,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在這裏了,也可能我摔壞腦袋失憶了。”我搔搔頭以解尷尬。
“失憶?那你記得自己的名字嗎?”邋遢男抬起頭。
“這倒記得,我叫花晴,你可以叫我小晴。你呢,叫什麼名字?”眼睛不忘掃射著周圍。
“雅克。路易。大衛。”他倒從容。
“什麼?”我大叫“你叫大衛?!那你會畫畫嗎?”我死死地盯著他,發現他的眼睛很藍很清澈也很明亮,隻是鼻下耳廓處長滿了胡渣,所以看不清他長的怎麼樣,但可以確定他在20歲左右。他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又低下了頭。
“恩,我會畫畫。你怎麼知道的?”他把頭瞥向一邊。
“哦嗬嗬~你這麼出名我當然認識你嘍。你可是個大畫家哎”我在臨走前奶奶把大衛的大年記事都大致跟我講了一遍我當然記得。
“大畫家談不上,隻是平時酷愛畫畫而已。”他把頭埋在臂彎,聽得有些傷感。
“對了,這是哪裏?你為何在這兒,而且還穿成這樣?”看他的衣服破爛不堪的,好像被虐過,看得我心寒。
“我和我朋友馬拉是雅克賓派的一份子,再一次秘密行動中我不幸被抓了,熱月政變的人逼我說出馬拉在哪裏?我當然不可能會出賣好友透露給別人他的信息,所以就被關在這裏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你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孩說,不過看你的穿著好像不屬於這裏的。”他痛苦的回憶。
我驚訝張大嘴巴,天哪?這根本不是原來的曆史啊,按照原來的曆史馬克應該是在馬拉死後入獄的啊?難道是因為我的穿越改變了曆史的動態?比如說他一個個法國人竟然可以和我這個中國人對話哎!看來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見招拆招了。感覺到了我的驚訝他又好奇地看向我。
“我感到驚訝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在太好看啦!嗬嗬~”我見機敷衍著。他愣了下沒有回應。
“要不做我男人怎麼樣?”我靠近他,他吃驚的滿頭黑線。
“嗬嗬,看你這種貌美的男子怎麼會缺女人呢?幹脆我做你女人算了。這樣的例子我見多了,就拿我們學校裏的校草來說,就算他們冷著一張湊臉,也照樣有女人倒貼過來,為他們爭風吃醋。”還不忘向他拋拋媚眼。這樣可好,他害羞得轉過了身。看來史書上寫的不錯,他的性格沉默寡言,喜歡思考,不太合群。見他這樣我忙補救道;“剛才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可別當真啊!”我傻笑。見他還是不理人我也乖乖地在一旁休息了,心想:哎~我也太慘了吧,頭一次穿越就穿越到監獄坐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睡著了。
雖然我是秋天穿越過來的,但是這裏的氣溫貌似低了很多,我被冷醒了幾次,也就沒有睡意了。突然腦中閃現了一個惡作劇。握著天使項之鏈,按住太陽變成天使之棒後,我便在心裏默念,嗬嗬~居然這個魔法有用哎,天使之棒居然變成了電動剃須刀。我湊近大衛,捧起那張熟睡地臉開始為他剔胡渣,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這樣的幹活!嘻嘻~等到完工後我細細地觀賞著這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完美的側臉,再加上之前那雙冰藍的雙眼,我的口水已經開始泛濫了。但我不敢碰他,隻是一直看著他,也不管時間過了過久。突然他睜開雙眼,於是我和他大眼瞪小眼。我條件反射地從他身邊跳開:“我。。。我。。。我隻是看見有小蟲子在你的胡渣上,覺得不衛生就幫你剃掉了。你不會這麼小氣怪我自作主張吧。”我膽怯地又離他遠的地方挪了挪。
“哦,謝謝!”他居然會這樣說,我頭上冒著無數問號,被我一揮手打掉了,嗬嗬,心想他沒發脾氣就好。
“剃須刀?是什麼?”你真的很不一般啊!
“隻是一種工具,來到這裏就發現還有這個就用了。”我心虛地解釋著,難道還有我告訴他天使之鏈的事嗎?!
“哦。”他低下頭,食指在地上不知比劃著什麼。
我和他各自做著無聊的事,知道送飯的監看人來看見我驚呆了,指著我驚訝地問:“你是從哪來的?為什麼和重犯在一起?”
我指指上麵:“從天上掉下來的!是上帝派我來的!告訴你們的統領,我要見拿破侖,我有一件神秘禮物要送他。”
“大膽,一個來曆不明的丫頭,拿破侖是你隨便叫的嗎?”他不好氣的說。靠!長得這麼醜還一副壞胚子。
“你通知上頭把他叫來就行了,不然我也會親自去找他的。”我威嚴地看著他繼續沒好氣的說:“你把飯菜留下就可以走了。”
“你。。。你等著。”扔下食物憤怒地走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食物,天!這是人吃的嗎?半生不熟地爛葉,連塊肉也沒有,更別提湯了。我雖然肚子很餓,可看著它再怎麼餓也吃不下。我把食物端到大衛麵前:“你關在這裏的日子都吃這些?”我咽了下口水。
“恩。”他點了點頭:“你要吃嗎?我看你好像很餓,你先吃吧。”聽到他講出這句話時我心裏一酸眼眶一熱急忙抱住了他,還不時喃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一定會!你要等我。”抽出摟住腰的一隻手擦了擦眼淚。他被我這種舉動嚇住了,不知道該把我如何是好。我也很快放開了他。扯笑著說:“你吃吧,這樣的食物不適合我,我會盡快想辦法出去的。”我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吃飯,我真的很餓,不吃飯的話都快不能思考了,視線也些許模糊。突然他向我這邊走來,我不知道他要幹嘛,隻感覺心跳好快,他蹲下來左手摟住我的腰,右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我大腦轟的一片空白,天呐!他在吻我,準確說是在用嘴對嘴喂我,可以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他用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傳送到我的舌尖,我隻是覺得好甜,卻忘了那是我的初吻。不過這樣感人的初吻似乎也不錯,雖然我和他根本是兩個世界的。
他離開我的嘴唇,之差一厘米“我雖然不喜歡隨便去親吻一個女孩子,但我也不會笨到從你的眼神中是如何看我的,也許這樣你會吃得下飯。”說完猛吃一口又霸道吻住了我的唇。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樣在這樣獨特的方式中吃完這頓獨特的飯。從沒想過在我人生中最難吃的一頓飯居然會如此美味。謝謝你!謝謝你大衛!我會記住今天的一切的。
“喂~我說本來飯菜就少,你有分了我那麼多,你會不會因為吃不飽而。。。。。。”我現在臉頰真的好燙好燙,我摸摸鼻子,還好沒流鼻血,可能餓得血液也減少了吧。
“反正在這個地方隨時都會死,就算餓死也沒關係了。”他失落地垂下了身子。
“喂~不許你說這種話,我的初吻都給你了,你要對我負責。”我抓住他的雙肩。心想:就算死掉又如何,太陽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作者:你錯啦~不是太陽花下死而是牡丹花下。。。花晴:書呆子,我那是活用,你看他那麼一個大男人,現在還臭臭的,怎麼好比喻成芳香的牡丹花呢?!作者:我知道錯了!掩麵,奔走。)
二、去見拿破侖
我不敢跟大衛說再見,因為我看見了天使之鏈上顯示著倒計時,也就是說現在是1974年,到拿破侖加冕1796年時便是我離開之時,所以我要趕快行動。我用天使之棒弄暈了大衛,再把自己弄隱身後就讓它帶到拿破侖的住所。我看著眼前像皇宮一樣的建築傻眼了,從沒有看過在牆壁上會有如此栩栩如生地雕刻。直到隻剩拿破侖一個人時我取消了隱身。拿破侖看見我顯然很是吃驚。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他惶恐地指著我。
“陛下,請聽我說,我是來這裏和你做個交易的。”我仰望著他。
“什麼交易?”他用一種鄙夷的眼光看我,仿佛在說你一個女人能和他談什麼交易。
“我可以幫你順利登基,還可以幫你除掉讓。保羅。馬拉,但是你必須放了雅克。路易。大衛,並讓他成為你的首席畫師。”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他聽到皇位這個詞有了心動。
“就憑這個!”我用天使之棒在牆上勾勒出一幅《馬拉之死》的虛擬畫,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知道這局我贏定了。
“啊!”他驚訝地睜大了眼晴,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猶豫了片刻後終於吐道:“我接受!成交!”
果然不出我所料,因為我知道拿破侖說過一句話:我才不在乎會欣賞藝術什麼的,但我知道藝術能夠能把我的光輝事跡載入史冊永垂青史。
再次來到監獄的我已經不一樣了。我利用拿破侖的交易順便讓自己跟他套了個近乎,成了他的義妹。那個送飯的監看人看到我自然嚇傻了,連忙跪下向我不停的磕頭。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我來到大衛的監獄,他看見我很是錯愕。那傻小子一定以為“我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他是主角我怎麼可以拋下他不管呢!“來人,開鎖。”我命令旁邊的侍衛。我進去撫上他的臉,平時伶牙俐齒的我現在一句也說不上來,拉起他的手看也不看旁邊人的驚歎,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三、探找馬拉
走出監獄監獄的大衛做夢也一定不敢相信他就是這樣離開重管監獄的:“你是怎麼做到的?第一天看見你就覺得你很特別,現在對你更是刮目相看了。”
“你忘了嗎?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說過你對我的好我會記住的。我也說過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我做到了,不是嗎?”我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眼中多了一種東西我卻未曾發覺。
“那你打算去哪?有地方住嗎?”看到他臉紅了哎~好可愛!真想咬一口。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我用水靈靈的眼睛瞪著他。感覺到他的羞赧,我就可憐兮兮地說:“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裏也沒有地方可去,如果你不嫌棄的話,讓我跟著你。我知道你愛畫畫,我可以幫你照料飲食起居,不會要你付工資的,隻求你能讓我在你身邊?”我都說成這樣了,他不會拒絕吧。
“你要是不嫌麻煩,就過來吧。”他撇了撇嘴。耶~他答應了!太好了!我高興的跳起來在他臉上啵了一個。他頓時不知所措:“這是大街上,別這樣。”O(∩_∩)O哈哈~我看著他的樣子樂歪了。
來到他叔父家我總算明白了,平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我哪會做家務啊,反倒被他照顧了。不過我也算勤快,日子久了也漸漸學會了所有的家務活。閑著的時候會幫他調下顏色,呼呼~唱起了:“你挑水來我種花,你我好比鴛鴦鳥,比翼雙飛在人間。。。”俗話說的好:成功男人的背後總有一個默默付出的女人。那麼我要是成功去取得馬拉之死的畫,這句話是不是該倒過來啊。他要是知道我打他朋友的主意,不知道會怎樣對我,想到這裏就我就打了個冷顫。
聽到門外有敲門聲我急忙奔了過去,門外的人看見我也很驚訝,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愣了下;“請問你找誰?”“我是讓。保羅。馬拉,來找大衛,請問他在嗎?他很紳士的回答。我心裏一陣竊喜,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關鍵性的人物了。可惜他的下場隻有——死。“哦,他在,請進。”我對他笑了笑。
我看著他進入大衛的房間我沒有跟進去,因為我知道他們會談什麼,而我的任務就是開始培養殺手。我在一些貧困地區找尋著健康的窮女孩。我的耐性不是很好,跑了半天路累得癱坐在馬路邊的椅子上。忽然眼睛一亮,一位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女孩追著一個男人,一邊追一邊哭喊著:“還我錢!還我錢!那是我乞討來給我媽媽買飯吃的錢!求求你還給我好嗎?!”最終女孩還是追丟了那個搶他錢的壞男人。於是我便帶有好奇心走了過去,把她扶起來:“你這樣一個大活人為什麼要乞討呢?!”
“習慣了,從我生下來我媽媽就是個討飯的,他們都是我媽媽賤,亂搞男人,說我是野種。等我長大點去找工作別人都不要我。”她哭得很傷悲。
“哦,這樣啊,你先別哭,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
“夏洛蒂。苛戴。”
什麼?夏洛蒂。苛戴——那不是右翼堡黃黨分子嗎?難道???我心裏驚呼。“我叫你苛戴好嗎?你媽媽和你的生活問題以後就不用愁了,我會幫您們解決的。”
她睜大眼睛看著我:“謝謝你姐姐!”又向我跪下來磕頭。
我連忙把她扶起來:“我看我也沒你大,你就叫我小晴好了。”
“謝謝你小晴姐!”看來她是鐵定要我做他姐了,可憐的娃,她怎會知道我想讓她做什麼事。就算我現在把她賣了估計她也會幫我數錢。唉~我把遇到她的事告訴了拿破侖,為的就是讓他承擔夏洛蒂。苛戴的一切生活費用,同時告訴她的任務和培訓。像我這麼窮,我怎麼養得起她們母女倆。扔給大衛更不可能,我還不會笨到把他的敵人養在身邊,而且我才不願意他多瞧別的女孩一眼呢。
至此馬拉來大衛家做客後我便偷偷約了他出去,把苛戴帶到他麵前:“馬拉,這個女孩子比較可憐,無父無母,還被人欺負,我看你也就一個人,能不能讓他跟著你,反正你也一個人住嘛!”我說的楚楚動人,不信他就那麼絕情。
看他臉色好像不太好看,我也捏了把汗,最終他還是開了口:“小晴,你是大衛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你!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我給苛戴使了個眼色,她立即跪在馬拉身邊磕頭:“謝謝恩公!苛戴一定好好伺候你的!”這句話咋就這麼曖昧捏?我摸著下巴。
四、準備謀殺
日子過得非常快轉眼就快到拿破侖加冕的時間了,在這段時間內我在苛戴那裏打聽到了不少有關馬拉的事情。並讓苛戴偷偷下藥,讓他得上濕疹,每次給他治療的藥物都是摻假的,所以他怎麼可能會恢複健康呢?!唉~我真是壞透了,可這本來就是應有的曆史,我隻是把它按原來的方向發展罷了。何況奶奶說過,就算你改變你所處的曆史也不會對我那個世界的曆史有影響,有影響的也隻是我會留在曆史裏,留在曆史也就意味著我的任務不能完成,任務不能完成也就意味著我不能救我的媽媽。這隻是給我的一個虛擬空間,我當然不能沉溺其中。所以馬拉,不管你是不是好人,我都不可能放過你的。
我看著天使上太陽的顯示,還剩最後一天了。於是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大衛的房間:“你能陪我出去逛逛嗎?”
“去哪裏?”他停下手中的筆。
“去附近的公園好不好?”我焦急地等他回答。
他站起來穿上外套:“那就去吧。你來這裏那麼久,我都沒有好後陪你認識下,是我不對。”嘿嘿~他心地好善良哦!
我和他並肩在公園走著,說實話這公園真夠樸素的,除了些涼亭,就是樹木和花草。我和他在一座涼亭裏坐了下來。我問他:“大衛,你今生最大的夢想是什麼?”
“成為一名出色的畫家。”他洋溢著幸福。
“那你知道要為什麼畫畫嗎?”我又問。他沒有應答,不知在思考著什麼。我告訴原本屬於他的話告訴他:“繪畫不是技巧,技巧不能構成畫家。藝術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他為幫助某一位政治概念的勝利而存在。藝術必須向廣大民眾揭示市民的美德和勇氣。”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握著我的雙手:“也許你就是我有想畫畫目的。”我呆了。這是間接告白嗎?
我任由他抓著我的手:“大衛,我送你一樣禮物,兩個小時後我會讓你看到我是如何像第一次那樣從天上掉下來的。你願意等嗎?”
“我願意。”他點了點頭。
我從大衛手中掙脫開來,大步跑向馬拉的地窖。我悄悄來到苛戴的身邊示意她可以動手了。她顫抖地握著匕首逐漸向馬拉的浴室走去。從後背刺向馬拉的右鎖骨處,鮮血從馬拉的胸口流出,他的左手仍握著便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看著苛戴,苛戴發出“啊!”地一聲,隨著匕首滑落在地,她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這時我走到馬拉麵前:“對不起!但你的死都是命中注定的。”他憤怒地看著我,艱難地說:“我可以不恨你,但請你不要傷害大衛。”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傷害他的。”我說的很嚴肅,用天使之棒給他致命的一擊。我哭了,因為他在最後的關頭還惦記著他的朋友和親人。
門被用力的踹開了,我知道是誰進來了,大衛用絕望的眼神看著我:“我曾經想過我的朋友會不會被陷害,可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朋友會被我的朋友殺害,我對你很失望。直到你在公園裏問我的夢想時我才意識到,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而留在我身邊的。除了要利用我的繪畫,你還想要什麼?是我的長相嗎?”他抓住住我的肩膀不停地怒喝。
“不是的,也許一開始是這樣的,但後來我。。。”我痛苦地想去解釋。
“不要再說了,我幫你畫,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見麵。他說著冷冷地站了起來。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心痛得不得了,我知道我不能帶給他我所說的禮物時他就一定會恨我的,我是為了符合曆史故意延長他去看馬拉的時間的,我買通了當地的人員,要求在我走後的兩小時準放煙火,而煙火構成的字便是“馬拉已死”這樣也好,至少我回到原來的世界他不會有一絲留戀。想去解釋卻無法解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憤怒的畫畫。
在他畫完時我撿起地上的匕首刺進了我的小腹,真的一點也不痛,比起心痛根本算不了什麼,更何況我的星星耳墜此刻閃個不停地為我療傷,我根本死不了。他立刻扔下筆把我抱在懷中:“為什麼這樣傻?我愛你!你知道嗎?我竟然可以原諒你殺死我最好的朋友還要為你去畫畫。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讓我連離開你的勇氣也沒有。他哭了,我輕柔地給他抹淚,擠出笑容艱難的回應:”你才是傻瓜,我這麼壞還來喜歡我,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哭的樣子真的很醜。”他被我弄得哭笑不得:“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也許這也是你的特別之處。”“如果用我的生命去交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我鄭重地看著他。“什麼事?”他摟緊著我。“答應我,把這幅畫藏起來,然後為拿破侖畫畫,他將會帶你走進輝煌。這也是這幅畫不被摧毀的唯一途徑。”他語噻。我又急忙添油加醋:“在他身邊,為他畫畫,然後把他整垮,他的野心會很快結束他的。”他最終點頭答應了,我也欣慰地笑了。
我把笨重的身體挪到畫前,按住太陽,很快天使之棒就出現在我手中,我心裏默念,一道金光投向畫麵,然後裹著我飄向空中,插在腹中的匕首也落入地麵。大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也望著他,因為我知道以後真的再也見不到麵了:“我還欠你一句話。”我在空中對他說。“什麼?”他站在原地沒有走過來。我用生平最大的力氣對著他喊:“我也愛你!再見!”說完我就被帶回到了原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