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十三章:似海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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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荒蕪了戰場,處處哀歎著荒涼
黑夜抽泣掉星光,彌漫無用的惆悵
那些剁碎的殘體,擺出說愛的形狀
塗上血液的紅妝,流向死亡的恒長
天使折斷了翅膀,墜想地獄裏飛翔
沒有禱告的詩章,觀摩人心的惶惶
我用靈魂透視你的肉體訴說情商
你何時才能與我同步內心的思量
漂浮於夢想與現實交接點處流淌
與你共此是唯一遍體鱗傷的芬芳
過道裏腳步聲、鍾響聲提示著活人的動向,緊張的步調,喧嘩得刺耳。在某間屋子裏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帶著口罩手套,眼鏡下的狹眼正檢查著少女的腦部。“手術切口愈合良好,經過MRI的掃射,看不出有什麼異物的存在,你說的IT種子膠囊可能已經融入她的腦部的各個組織,情況很糟,我們會根據你提供IT種子的樣本研究解藥的。”
白淩瀟聽到江學涯博士的論斷後無聲地流下了淚滴:“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她!每次她的幻想症發作的時候,我真想用銀針紮自己陪她一起痛苦。可我不能失控,我要在此期間保護她,這是我欠她的。”
“唉~年輕人啊!”江博士歎了口氣:“不過你現在這麼愛她真的已經很不錯了。”
“瀟,我真的很愛你!好愛好愛!但我不想用這幾個平凡的詞來告訴你。還有那些殘酷的事實,我害怕你知道真相後的反應······”白曉幻躺在單人床不停搖晃著冒汗的腦袋,潮濕著外麵的雨水。
白淩瀟似懂非懂地問:“什麼真相?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白淩瀟心疼替她擦掉額頭的汗。老天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們?!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持續下去我會不會瘋掉?!
江博士關掉落地燈:“淩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在我這兒找個臥室睡一下吧。我和你爸爸也算交情一場,你的女朋友我一定盡力去挽救的。”
“謝謝你,江博士!我信任你,聽你的話。但一定要救幻,要是她死了我也不會活下去!”白淩瀟情緒激動地說著轉過身,回頭不舍得看了白曉幻一眼跟著博士走出房門。
雷聲淹沒了不安分地腳步聲,那些晃動的臉型木訥得恐怖。夾雜著警笛聲和汽車的尾笛聲碰滅。某個工作人員奔跑著倉促的呼吸聲:“不好了,江博士!剛才有人來我院打暈了看守白曉幻的人員,現在白曉幻已經被人帶走······”
急忙趕過來的白淩瀟聽到這個消息後二話不說衝進了雨夜。
黎明人潮擁擠的碼頭目送一艘艘駛向大海深處的船隻,漸漸分道揚鑣。敫月走到被麻繩捆綁扔在甲板上的白曉幻:“醒了?”不屑地側目:“你跟著白淩瀟很長一段時間了吧?!我也知道白楚已經告訴了你我、淩瀟和你三個人之間的關係。乖乖地就把IT種子交出來,不然有你好看!”
長久的未進食,白曉幻吃力地動了動身子:“月,仇恨真的那麼重要嗎?”
“重要?當然!就像你的愛一樣,要知道我可是個沒人愛的孩子。”敫月把隨時都會斷氣的白曉幻拖到船頭。
“不是的,隻要你愛別人別人也會愛你的。難道你就不能嚐試去愛一個人嗎?”海風飛濺起浪花打濕著船身。
“你哪那麼多廢話?!最後一遍你到底交不交出IT種子?”敫月煩躁地朝她吼。
浪花濺濕了兩人的臉,即使流出淚水也隻剩憂鬱:“我沒有你說的IT種子,就算有也不會給你的。”
“這可是你說的。”邊說邊示以幫手把她放進船頭外的鐵欄裏,將她的雙手向上吊起。不遠處一直有個人在默默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海浪一陣陣地不停怕打著白曉幻的身體,加上被麻繩裹緊的身體,她感到自己的思維已經不能夠在保持清晰。仿佛纏著她身體的是她的腸子,從腹部中抽離出來,一圈一圈地往上纏繞直到頭頂。嘴裏塞著惡臭味的腸子想惡吐卻沒有出口隻能咽進食道。
這種煎熬很快使白曉幻失去了意識,一種輕飄然的觸覺把她帶進大海的深處,那些麻繩變成了藍色的海草裹在她身上塑造新的服飾,頭上纏著海帶編織的頭巾,手腳環著貝殼,仿佛一條美人魚穿梭在五彩斑斕的魚群中。不過一種黑色的液體彌漫開來,旁邊的海洋生物全都不見了,黑色的液體腐爛者她的身體,直到剩下一具裹著海草的骨架和纏著海帶的卷發遊蕩的死水中,沉入黑底。
白楚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救白曉幻的一天,畢竟自己的妹妹是被白淩瀟害死的。這幾天來他一直在敫月身邊當臥底,弄清她身後的龐大組織。原來她做出賣自己的色相綁到了一名黑幫的老大,再利用他的手下為他做一係列惡劣的行徑。他乘敫月他們走進船艙後,把白曉幻從鐵欄裏拉上來打開甲板的蓋頭抱著她跳了下去。
船板在漆黑的視線中發出“蹬蹬”的回音,白楚單身扛著白曉幻另一隻手沿著船岩向船尾走去。周圍盡是屍體腐爛的味道,他可以感受到好多類似老鼠一般的生物在亂踹,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並從他的指縫中溜過。一陣陣惡寒充斥著著整個空間,使得他不得不加緊速度。
當白楚解開綁在船尾的快艇扔進海中,再抱著白曉幻跳了進去,這時敫月帶著她的手下趕了過來:“白楚,想不到你還活著啊!了不起!你是第一個從從我手上救走人的,但絕對不是第一個逃出去的。”白楚沒有理會她發動最大馬力像原來的方向駛去。
敫月氣得直跺腳:“快開槍放箭,我要他們死!!!!!!”頓時海上彈劍如雨,中了一槍的白楚急忙撲倒白曉幻,把她護在身下,看著她睜開的雙眼:“如果是先遇到我,你會喜歡我嗎?”
白曉幻幫他擦去嘴角的血絲:“會!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但不是愛!”
“嗬嗬······”白楚閉上了雙眼,他就像一個人肉靶子保護著死都不能去愛的女子。
誰是誰的誰?感情的事沒人說得清。一種感覺,另一種實際;一種幸福,另一種痛苦,折磨著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