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二章:蝶戀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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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手術室台前安靜的發出手術器械的聲音,微弱的光線包繞著昏迷的重症患者。
“爸爸,她能恢複嗎?”因為手術人員緊缺,加上白淩瀟的爸爸教過他一些醫學知識,就帶班做助理。
“不出意外不會有問題的。她的腦部就硬腦膜受損,未深及裏層。”白主任平靜的說。
白曉幻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能動,她雖然不能說話,但外麵的情況她都能感覺得到。她知道在她失去知覺的最後刹那,是那位花癡口中的簫王子抱著她去醫院的。她能感覺到有外力鑽進她的腦殼,劇烈的疼痛使她想大聲哭喊卻喊不出聲音來。她躺著白色的床單上聽著旁邊的說話者,任憑他們怎麼弄他身體都無法回應。一段時間過後她被推出了手術室,被單獨擱在一間重症病房中。緊閉的雙眼布滿了黑暗,安靜的四周就像無數幽靈在回蕩。她感覺有無數雙白森森的手從床沿兩側伸向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牢牢地困住動彈不得。冷汗浸濕了床褥。
白曉幻在昏迷期前做了一個夢。她夢見了她的媽媽在天國看著她:“曉幻,不要走!不要離開媽媽!”她想走進媽媽告訴她不會離開,可是雙腳怎麼都不走不動,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往相反的方向拖移,扯著嗓子發不出一個音。白曉幻還想告訴她:媽媽,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可我一點也不了解他,我和他隻見過兩次麵他就想讓我做他的女朋友。我覺得這事太突然了,你能告訴我該怎麼做嗎?我對他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愛情,更不是友情、親情,是生命中有史以來最複雜的情愫。
三天後
“曉幻,我的寶貝女兒,你終於醒了!”我望著眼前激動地抓著我手的美麗女子,近中年的媽媽除了成熟了嫵媚外實在看不出變老的痕跡。突然她看著在她額前閃過幾縷蠕動,心中霎時一驚,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我想坐起來。”白曉幻艱難的用手撐起身子。
林依雯見狀馬上把女兒扶起來:“不要亂動,我幫你來。”看著頭上纏滿膠布的女兒,林依雯心痛地問:“曉幻呀,你怎麼會不小心會把自己弄成這樣呢?早知道會這樣,我怎麼也不會答應你轉學的。”
“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麼會摔倒,可能剛換學校不太適應,以後就會慢慢習慣了。對了媽媽,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白曉幻現在的心情比打翻五味瓶還難受,她不知道從何解釋這些怪異事件,隻能轉移話題。
“今天一早剛收到學校寄來的通知現在才到,問了監守的護士知道的。我去通知醫生,問下你的病情。你要乖乖地待著知道嗎?”白曉幻點了點頭,看著她離開長長地舒了口氣。
林依雯聞著刺鼻的來蘇水味,聽著病人家屬的哀嚎,實在非常難受。她走進醫生辦公室看著幾個穿白大褂的大夫問:“請問你們哪個是白曉幻患者的監護醫生。”
“我是。”白廷轉過身看向聲源處。目不轉睛地呆望著眼前的人兒:“你是···?”
當林依雯看到白延後也呆了:“你是···?”
他們互相沉默著,直到有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呆滯:“白叔叔,林阿姨好!”敫月露出一抹淺笑。
“你又是誰?”林依雯和白延同時問道。
“我是幻的好友兼同學,她之所以會轉校是為了我。對於剛來就發生這種不幸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我今天到這裏來並不是為了此件事情。”敫月看著他們越說越咬牙切齒。
“那是為什麼?”林依雯好奇地看著眼前這位奇怪地女孩。
“我知道白叔叔和林阿姨以前是情侶關係,而且曉幻正是你們的女兒。”敫月湊近他兩的耳朵:“此地不便說話,咱們出去再談。”
林依雯和白延互看一眼,激動地轉向敫月:“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說了這裏不便明講,還是叔叔阿姨配合我,我不想再多說一遍。”敫月冷冷地告誡道。
白曉幻無聊地半躺在床上,遲遲不見媽媽過來心裏非常焦急。忽然聽到門把打開的聲音,她以為是媽媽來了,假裝抱怨:“媽媽,你怎麼這麼磨蹭呀?!我一個人在這都快悶死了。”
“幻,這麼想就見你媽媽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眼前的人拿掉衣帽,露出那張美到驚豔的臉時,她驚慌失措到話不成章:“你···你怎麼···怎麼會來?”想起他抱她到醫院又陪他做手術,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白淩瀟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的雙肩:“看著我。”
白曉幻抬起頭對上他的雙眼,怔怔地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他兩就這樣注視了良久。還是白淩瀟打破了沉寂:“幻,來愛我。”
白曉幻驚訝地張大嘴巴:“為什麼?我和你一點都不熟悉,你為什麼···?”她又低下了頭。
“抬起頭來,別躲避我。我隻問你,難道你就不喜歡我嗎?”白淩瀟激動地晃了下她的身子。
“我···我不知道。別來逼我!我真的不知道!”白曉幻推開他,用手捂住頭痛苦地吼道。這時一位護士走進來打破了僵局。遞給他們一張便條:“白延和林依雯死於XX。”當他倆看到那句文字後像是心打了霜般墜入穀底。白曉幻拉住起身欲走的白淩瀟,用哀傷的眼眸哀求:“請帶上我,那裏有我媽媽,我必須去。”白淩瀟看她定了幾秒,二話不說抱起她就往外衝。
偏僻的荒野,黃昏裏透露著死神的氣息,晚風開始囂張地舞動它的爪牙。在這個世界上出生和死亡隻是喜悅和悲傷地一過程,周而複始,嚴謹卻不稀罕。
“在這裏應該可以了吧。”白延停了下來。
“恩。白延你可知到你的罪行?”敫月雙手環胸,玩味地瞥向他。
“別給我打啞謎,有話直說。”白廷握緊林依雯的手。
“你應該還記得有個叫敫涵的女子吧?!她是我媽媽。”敫月厭惡地對著她憎恨的父親。
“什麼?你是那個小月?”白廷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兒,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今天會這樣的情況下認回自己的兩個女兒。
“想讓你們的兒女順利畢業嗎?”想讓你們的兒女繼續活著嗎?敫月勾起一抹奸笑。
“你想對曉幻做什麼?”林依雯激動地哭喊道:“他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允許你傷害她。”
“林阿姨,事情不是沒有解決的途徑。隻要···”敫月頓了下:“隻要以你們的命來抵他們的命就可以了。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你們可要想好了。”
“難道這就是命運嗎?以為可以逃過,可是···我答應你的條件。”林依雯顫抖地身體。
“那白叔叔呢?”敫月露出了勝利的喜悅。
“小月,是爸爸欠你太多,你要我的命,我無怨無悔,但請你別傷害你的哥哥和姐姐。”白延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無助過。
“不殺他們可以,但你和他們不配做我的親人。”敫月惡狠狠地把他們分別綁到兩根木樁上,往他們身上裹稻草,再把汽油灑在他們身上,點燃遠處的稻草。熊熊烈火燃起了一張巨大的蝴蝶圖呈現在漸暗的天空,當火勢逼向蝴蝶的頭時,分開來那個路直逼兩根觸角的頂端。白廷和林依雯互相看著著火的雙方,他們笑了,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就同年同月同日死。他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旁邊的稻草已燃盡,隻剩下兩根人肉木樁在烈火中發出哀嚎。敫月看著燃燒的兩具屍體,忍不住興奮地狂笑了起來:你們該感謝我給你們這樣一個美麗的死亡。
白曉幻和白淩瀟看著隻剩骨頭的草灰時,終於雙雙虛脫在地。白曉幻的眼眶像絕了堤,眼淚像洪水般流了出來:“嗚嗚····媽媽不要我了!媽媽不要我了!···”趴在白淩瀟的肩膀上哭泣。
而此刻白淩瀟的心情和敫月一樣,心中暗樂:死了好!終於死了!那對狗男女!“幻,不要哭,以後我會照顧你的。”
白曉幻從他懷中掙紮出來擎著淚花看著他:“你剛才在醫院裏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什麼話?”白淩瀟憐愛地看著她。
“來愛你!我願意!但我有條件。”白淩瀟不語等她繼續說下去:“不要說愛我,如果你不會用實際行動去證明;不要給我承諾,因為承諾即使有心也會實現不了的時候;不要你來守護我,因為我會守護你,死在你之前。”白曉幻鄭重望進他的瞳孔。
“嗬~看來我得加油學點肉麻的話,不然怎麼可以贏你?!原來你這麼喜歡我!”他把她抱緊,望著遠處的人影勾起陰森的笑容。這遊戲越來越有趣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