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三章 宇控與願月,絕非謊言的真實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6252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祺遜問:“身體好些了嗎?”
    他是……關心自己特意跑來的?不對不對,願月問:“要把項鏈取回去嗎?”
    “我說送你便送你了,那條項鏈補陰不壯陽,於我無用。”祺遜笑笑說,“我們出去走走,好嗎?在這裏幹什麼都要鬼鬼祟祟的。”(祺遜同學,正確來說隻有你是鬼鬼祟祟的說……)
    願月奇怪自己居然點了頭。祺遜……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願月跟祺遜離開了軍營。
    “願月,你見過曉陰了嗎?”
    “見過了。”
    “那便好。我想問問……嗯……我猜吧,秋月跟願月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對吧。”
    願月笑笑:“這話這麼說?”
    “那天,你的身體是冰冷的,那是冰的溫度,從你身上湧出來的血都結成塊了。大概,秋月你別介意我這麼說,秋月是鬼吧。”
    這家夥太神了!“如果我說是,你會害怕嗎?”
    祺遜搖搖頭:“怎麼不去投胎?”
    “冥界冥王的女兒,起碼500年才能得到轉生的資格。”
    “哦,冥界,應該是個好地方。秋月,我們能夠交個朋友嗎?兩脅插刀的那種。”
    “我們會不會走太遠了?”他們沿河而上,已經走到半山腰了,願月有意避開這個問題,“不知道父皇是不是已經發現我不見了。”
    “你有膽量跟我走到山頂上去嗎?”祺遜笑著問。
    願月停了下來,“不了,今天很累。”
    “明天再見時,我們就是敵人了。”祺遜仍然笑著,“因為這次任務尤為重要,所以瀆斃大人派了我過來,非完成不可。”
    “暗殺父皇?”願月問。
    “嗯。”祺遜一點不含糊,“找你之前我見過他,大概能熬至明天中午,你們要選定皇位的繼任者就快些了。即使我們不出手,上官騰也會因病而死。”
    “我能相信你嗎?”
    祺遜苦笑:“連繼承了烈影的能力的我的醫術你都不相信,你還可以相信什麼醫者?”
    “那我就姑且相信你吧。”
    “謝謝。”
    “願月!”宇控從空而降,馬上捉住願月的手把她拉至身後,才定眼看清楚眼前的人。
    兩人愣了。
    “宇控。”
    “祺遜。”
    宇控伸出左手,祺遜對上右手,兩隻緊握的拳頭碰在了一起。
    願月看傻了眼。
    “三年不見,出征回來的四王子更加英明神武了。”祺遜讚道,“啊~果然英雄配美人。”
    宇控盯著祺遜道:“你跟願月認識?還深夜林中漫步?”
    “宇控吃醋呃。嗬嗬,像嫂子這樣的大美人才看不上駑鈍的祺遜,還是宇控才能夠高攀願月。”
    “你這是褒我還是貶我?”
    “想貶你的,但一出口就變成讚你的話了。”
    “慢著慢著,”願月打斷了兩個大男人無聊得要命的對話,“祺遜跟宇控怎麼認識?”
    叫他祺遜啊,那麼親熱……四王子十分不爽中……
    “四王子從來不是什麼正派人物。”祺遜笑道。
    宇控瞪了祺遜一眼,回答道:“7歲到12歲,在仇那邊呆了差不多5年,跟這家夥熟得很,我們是一起長大的。”
    “宇控怎麼會加入仇?還一呆就是五年?”
    宇控也想問願月怎麼會加入宸呢,你總是不回答我。“還是因為願月吧,誰叫那時沒你強,就到仇那邊鍛煉鍛煉,要不一直呆在皇宮裏哪有可能讓你看見現在那麼強勁的我?”
    因為自己,嗬嗬,願月有點甜。
    祺遜繼續破壞宇控的形象:“願月你最好深思熟慮後再決定要不要真的跟了宇控,別看他斯斯文文的,殺起人來那股狠勁不在我之下。表裏不一是他的突出人格。”
    “我想宇控對我不會這樣的。”願月笑道。
    “當然。”宇控乖乖回答。
    祺遜望了望他們握在一起的手,道:“羨煞旁人呐,不行,再留在這裏我定會妨礙到你們的。願月,上官國王死了以後我就會撤兵,你最好別讓秋夜國發生內亂,要不你別怪我無情,再見。”
    “等等,祺遜。”宇控叫住了他,“銘軒怎麼樣了?”
    “太好了,瀆斃大人把他寵得不得了。銘軒天賦高,底子好瀆斃大人宛然把他看作當年的你,一點沒把對你的抱怨轉嫁到銘軒身上。你放心吧,有我看著,銘軒不會出事的,有什麼情況有我擋著,一定還你一個完完整整的六弟。我真的得走了,若瀆斃大人知道我跟你談了這麼久,他會罰我的,再見,宇控、願月。”祺遜跳上一隻黑鳥飛走了。
    月:“祺遜人真不錯,想不到瀆斃身邊也有這樣的人。”
    宇控笑笑:“祺遜比我跟深不可測。當年我加入仇的時候他已經在瀆斃身邊負責一些秘密任務,連我也不知道他的實力在怎樣的層次。”
    “祺遜說你表裏不一。”願月望著宇控。
    不過,宇控馬上摟住了願月:“好想你,願月。”
    “我也想你。”願月也輕輕把宇控摟著。
    “這以後,你便不會在離開了,對嗎?願月。”
    願月身體一顫,點點頭:“嗯。”
    “再之後,兩年半,兩年半以後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對嗎?願月。”
    願月把宇控的衣服捉緊,不對,宇控,我本來應該這樣回答你的,但我怎能?願月點點頭。
    “太好了,我愛你,願月。”宇控把願月摟得更緊些,又問道:“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跟祺遜是怎麼認識的了嗎?剛才這個問題被他巧妙地支吾過去了。”
    “你還惦記著這個啊、、、”
    “作為你的夫君,我希望知道答案。我擔心這件事不是很應該的嗎?”
    “下午我剛回來就接到了秋夜國被仇攻打的消息,正是對上祺遜帶領的隊伍,這樣便認識了,說起來真是不打不相識。”
    “就這樣你就跟他林中散步了嗎?”
    宇控果然在吃醋……為什麼自己要對宇控一次又一次撒謊?自己的來曆、跟祺遜的相識……但,若不說謊,宇控、宇控會嫌棄一隻女鬼嗎?
    “願月,你真的以後都不會再離開我了嗎?”宇控再把這個問題問願月。
    “宇控……”願月想抬起頭來,卻被宇控按下了。宇控道:“這七個月,倩琴一直在我身邊說你的不是,我不能忍受了,今天早上終於跟她痛痛快快吵了一架,我把她罵哭了。”
    “你不應該罵她!宇控……”
    宇控舔了舔願月的耳垂,“要不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願月。”宇控輕輕咬了一口願月的耳郭,“我決不能坐視不理,隨倩琴說那麼難聽的話。”宇控舔了舔願月的發鬢,“她那樣待你,你不應該還為她辯解,願月。”宇控舔了舔願月的眼角,“不要再等了,好嗎?願月。”宇控舔了舔願月的唇邊,“我們私奔,好嗎,願月。”宇控吻住了願月。
    願月感覺到,宇控的嘴唇很溫,舌頭很熱,他把自己緊緊摟著,生怕自己會從他懷裏消失。私奔?宇控怎麼能說這樣的話。自己的性命、借來的性命,隻剩下半年不到的時間,怎能因為這半年,讓他背上不忠不孝的罵名?對不起,宇控。“你是王子,不能這樣不負責任。”
    “我的責任就是讓願月幸福。”堅定!!!
    “宇控好好輔佐皇上治理國家,好好待倩琴,那願月就幸福了。”
    宇控輕笑一聲,給願月一種恐怖的感覺,“然而,這樣做我會感到很辛苦。”
    對不起,宇控。“想想三年後,好不好?三年以後就,”
    “我有種預感,你會離我而去,願月。”宇控的聲音沉了下去,“今天得知你回來的消息,我很欣喜,我的等待終於有了回報。這相思的滋味我嚐夠了,也再也無法忍受了。我的生日沒有你的陪伴,八月十五少了你在身旁,今年的七夕又是我獨自一人遙想著月下的你。我的思念你能聽到嗎?這些日子,我每天呼喚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我想我已經瘋了,如果再等三年……”
    “別這樣,宇控。”
    “我隻是不想再等待。願月,你是個騙子。不出三年,你會離開我,三年之約是個謊言,對吧。我們十年的賭約,更是謊言,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跟我過一輩子,對吧。你說愛我,也是謊言吧,你總要我受苦,你總要我等待,你總不在我身邊,你總有很多事情瞞著我,你果真是條鯊魚,狠狠地破壞與吞噬一切……”
    願月哭了,“不是、不是這樣的,宇控。”
    “你是不是該告訴我寫什麼了?願月,最後求你,讓我明明白白地死去,可以嗎?”
    願月捉緊宇控的衣服,哭得淒涼,“不是這樣的……”
    宇控鬆開了懷抱,扯開了願月的手。
    願月驚恐地望著宇控,滿眼是淚,但宇控低了頭,願月看不見他的臉,願月伸出手去,想捉住他的手,但宇控甩開了。
    “告訴我如何忘了你,好嗎?”宇控問。
    願月愣住了。
    “你離開我的這段時間,輪到我每天回家打掃了。嗯,我明白了,沒有你在身邊,打掃真是件痛心的事,但我希望你一回來看見幹幹淨淨的家會誇獎我,願月你在我出征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嗎?還有,我在疇昔池裏養魚了,但我不知道願月喜不喜歡吃魚,所以不敢多養。想過捉一對鴛鴦回來養著的,但看見他們成雙成對而我自己孤孤單單的,就更不好受了,所以想等願月回來後一起捉的。小屋後麵那塊田地種些什麼好呢?應該適合種小麥的,也可以中蘋果樹。惡說喜歡吃芒果,但那裏種不了。舜說要種花,但花已經後很多了,願月還記不記得我們的麥瞿、菊花、蘭花、狗尾草?都種在花壇裏的,如果要種在田地裏,我想種油菜花,一大片盛開的油菜花漂亮得不行呢。還有我不知道願月喜不喜歡貓狗,我想養狗呢,等著你回來一起決定。
    “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我都不清楚,怎麼辦?願月。”
    願月止住了哭,認真聽著宇控的話,心裏疼,但一定要把話聽完。因為什麼都可以失去。隻除了宇控。
    “如果我早些體會到這般痛苦的思念的滋味,我一定不會要你等我三年,在出征回來的時候,我就應該帶上你,逃離那個皇宮,不理會倩琴的恩情,不理會天下的百姓。
    “很痛苦呢,願月。你怎麼從不告訴我,每天盼望著千裏以外的人,會這樣辛苦。”宇控用左手按著額頭。“我們有未來嗎?願月。這段時間我認真想過飛黮告訴我的話,什麼叫做‘愛你的她本來就是個死人’?我深愛著的是誰?我思念著的是誰?什麼叫做‘這裏是死人才能來的地方’?娘子你在哪裏?我什麼都不知道,即使已經很認真很認真地想了,可笑,居然一塌糊塗,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不要再這樣子了,既然願月一定會離開我,我是這麼認為的,那我們就到這裏為止罷了,願月,告訴我如何忘了你,可以嗎?
    “誰會想我們一樣?為什麼非要等待了又等待不可?這樣的等待有回應嗎?願月你為什麼要走?是我做得不夠好嗎?是你不再愛我了嗎?不是吧,對不起,我不應懷疑你的,畢竟,願月是不得不走吧。但你很可惡,既然打從一開始就知道沒有結果,為什麼要拉上我的手,對我承諾你的謊言?
    “對不起,剛開始是我死不要臉要求你跟我在一起的,所以現在我承受痛苦是罪有應得的,對嗎?是我自找的苦,對嗎?不過,提出十年之約的可是願月你啊,中途破壞規矩的也是你呢,對呢,那個時候,在我得知是你沒有遵守十年之約的時候,就應該放手的,我輸了,對嗎?願月。
    “但我輸不起,願月。
    “想你,願月。渴的時候想你的嘴唇,餓的時候想你的臉蛋,累的時候想你的笑容,睡覺的時候想你的言語。我們的賭約隻是一派胡言,哼,我在說什麼傻話,真的是瘋子一個。”
    默默地落過淚後,願月喚了他一聲:“宇控。”
    “嗯,你說吧,願月,怎樣才可以忘了你。”
    “我可以感覺得到,這七個月,你很難熬,我也不好過,那麼這樣吧,我們不分開了,再不了。”願月伸出手去,握住了宇控按著額頭的左手很垂下的右手——太好了,是宇控的溫度——“我告訴你,把一切都告訴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信任我,好嗎?”
    宇控點點頭。
    “對,飛黮說得沒錯,愛你的我本來就是個死人。”
    宇控抱住了願月,“我不會讓你從我身邊離開。”
    “我的本名是閻法秋月,來自冥界,冥界是一個隻有死者才能到得了的地方,是跟keepingforever同時存在的另一個世界。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秋月是冥王的十四女兒,按照天規,必須到生者的世界接受19年的試煉。19年前,上官騰的四女兒上官願月出生後不久便夭折了,我的父皇,也就是冥界的統治者冥王大人找到了上官騰,達成了協議。協議的內容是願月的身體借我十九年接受生界的試煉,十九年後,願月複生。這件事不僅上官騰知道,倩琴的父母也知道。而我,秋月,就會回到冥界去,接受成人禮後,輔佐父皇治理冥界,五百年以後,重新進入輪回。
    “我是一個死人,沒有軀體,隻有魂魄。宇控現在抱著的是願月的身體,秋月的靈魂。用靈魂與你相愛的、四個月後不得不離你而去的,是閻法秋月。”
    “我愛的是秋月而不是願月,對嗎?”
    願月點點頭。
    “你所說的三年之約是騙我的,對嗎?”
    願月點點頭。
    “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
    “看著你這個樣子,我覺得,自己不值得你待我這麼好……”
    “不過,我覺得,無論怎樣都值得。秋月,隻要是為了你,一切都值得,真的。感謝你在離開之前把真相告訴了我,讓我有時間去適應,然後,繼續一如既往地,花一生一世的時間去愛你。”宇控鬆開了懷抱,提起手擦拭願月的眼淚。
    “對不起,宇控。”願月哭得更凶。
    “夠了,足夠了。秋月。”溫柔~“問秋月,跟我一起打破天規,永遠跟我生活在一起,願意嗎?”
    願月重重點了頭,“願意。”
    突然,願月和宇控腳下出現一個散發著白色光芒的法陣,宇控和願月身體裏各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狀的類似人的東東,他們離開了宇控和願月的身體,四人兩兩相對站著。
    宇控把願月拉到身後,“你們是誰?”
    “宇控,她是曉陰。”願月道。
    “是的,願月,我們又見麵了。”曉陰笑著,手被身旁的男生拉著。
    “宇控,初次見麵,我是祭陽。”
    “你們兩個是很久以前就死去了的靈使?”宇控懷疑,那個自稱祭陽的東西居然從自己的身體裏冒出來。
    “嗯,初次見麵。曉陰跟願月應該見過了吧。”看見宇控有些敵意的眼神,祭陽賠笑道,“要宇控你接受這個事實還有點困難。不過這一世,你是繼承我諸葛祭陽的力量的人,這是千真萬確的。這樣吧,作為見麵禮,這個請你們收下。”
    一張空白的卡片出現在一塊跟前。
    “秋月,感謝你們宸的十二位找到了燁瑭和泫琬,我跟曉陰的力量恢複了一點,用這個卡片保存願月的身體,你可以在晚上一更至五更實體化。”
    願月收起卡片,有點驚訝,這是否意味著,自己可以直接觸碰到宇控?
    “雖然你們察覺不到,但我們兩個一直存在於你們的身體中,但說到底我們都是已死之人,隻希望宇控跟秋月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地生活下去。秋月你放心吧,靈使的等級在冥王之上,隻要能挺過明年2月的災難,並相互信任,我相信你們可以白頭到老的。至於明年的災難,肇會跟你們詳細說明的了。我跟曉陰的力量可以供你們隨時使用。那麼,宇控,我們以後再熟悉一下,再見。”
    以為力量還沒有完全恢複,能麵對麵談話的時間不長,靈使的出現隻是想要提醒你們,一定、一定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法陣消失了。
    宇控望著眼前的人,她,淡紫色的長發披散著,湖藍色的眼眸裏是自己的身影。宇控提起右手撫摸著她的臉龐,不一樣的相貌、不一樣的清香、不一樣的溫度、不一樣的觸感。“秋、月……”
    “宇控。”秋月流著淚笑了。
    聲音跟淚水也是不一樣的。
    有很多話想跟你說,秋月,但該從何談起?
    宇控吻了秋月,浪漫而莊重。該怎麼說呢?好像是漫長的雨季後的天晴,好像長夜以後的破曉,好像迷霧之後的清明。
    “娘子,相公餓了……”
    宇控是色狼,而且是大色狼!!
    秋月紅了臉,點點頭。
    於是一個瞬間轉移,宇控把秋月帶回了家。
    白色的紗帳裏,宇控為秋月寬衣解帶,吻著的是你真實的雙眸,觸碰著的是你真是的身體,撫摸著的是你真是的臉龐。有時候我會感覺到你是天邊的彩霞,秀麗卻遙遠;有時候我又會感覺到你是池中的月亮,似近卻虛渺。總感覺你我之間有層紙紗,雖然一捅即破,但你卻要小心謹慎地保存我們之間的距離。謝謝你,秋月,願月為我劃破這層紙紗。
    “宇控,魚的話,說不上喜歡,也不討厭,但養魚挺好的;鴛鴦呢,我答應你一定陪著你看著它們長大、交配、下蛋、孵小鴛鴦,也養鴨子好不好?我喜歡白色的鴨子,嗬,它們還會潛水呢;種花的話,油菜花好,可以看又可以吃,更要種竹子,宇控愛竹,秋月也愛竹,還想種些藥材,也要種桑養蠶,好讓我為你做衣裳;糧食的話,麥、稷、穀、粱什麼都行,秋月都會用它們做菜,隻要宇控喜歡吃就行了,至於養貓養狗我都無所謂,隻要不養蜘蛛就好了……”
    這邊的天空下起了細雨,疇昔池的水麵泛起微弱的水紋,一圈一圈向外擴散,一圈一圈相互碰撞。微風拂過,輕得沒有拂響葉子的音符,卻送來滿屋的芳香。秋深冬初,遠處的菊花早綻放了容顏,這是一個相逢的季節。
    呢喃的聲音伴在耳旁,空氣有些溫濕,平日寧靜的心思被某人的手撥弄得有些混亂,心跳的頻率比往常快了一些,身體的溫度因他的擁抱稍高了一點。很幸福,有些痛感,我知道,他是我愛的、也是愛我的人。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