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六章 銘軒與銀淩,我們相遇卻沒有相識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5835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銘軒,矞雲國六王子。一頭純黑色短發,雙目利得很,生氣時可以直把你盯得全身發寒,綴術大概稍遜於宇控,但武功超群,尤工於輕功。高興時喜歡跟身邊的人玩走鋼絲、走獨木橋之類的遊戲,也是很細膩同時孩子氣得很的男生,愛笑。現在在工部幫忙,不過還是做迅軫直接下派的偵查任務時居多。
銀淩,葉緣郡郡守安源的女兒,有個年長七年的哥哥安銀輝。自小愛跟著哥哥周遊四海經營商務,善於交際,愛看戲,算盤和做飯的功夫很是一流。仗義疏財,常是左手銀子進袋右手就把銀子派出去。有一頭濃密的棗紅色長發,不喜歡紮辮子,,臉上常帶笑容,歲算不上是大家閨秀,但在葉緣郡內這兩兄妹是很有名氣的。
他們的相逢,上天敲定在金秋九月,那個桂花飄香,芙蓉滿園的日子。銀淩喜芙蓉,銀輝喜文,每年這個時候銀輝都會大排筵席,籌辦芙蓉會,這在葉緣郡當然是大事一件。
九月十五,不少文人騷客彙聚芙蓉樓,芙蓉別院內芙蓉盛放。安源看到如此喜慶場麵歡喜得不得了,又稍微有些擔心在別院裏的銀淩,那個傻丫頭看見這門熱鬧一定開心死了。
這是安源看見了獨個兒坐在一旁的貴客——六王子!怎麼來了也不通知他?他這個做郡守的不是很失職?安源馬上拉上銀輝,展露著盈盈笑意走過去,鞠了個躬,很禮貌地道:“殿下。”
銘軒正把一個蓮蓉包子往嘴裏送,聽見有人叫他,連忙轉過身來,看見是安源,送了口氣:“喔,是安郡守啊,你好。你們這個芙蓉會辦得很不錯啊,父皇專程派我過來看看。這個你拿著,是父皇要我帶來給你的禮物。”把桌子上的錦盒遞過去後,,銘軒又說道:“安郡守你們家的大廚真不賴,能把這個小小的蓮蓉包子弄得這樣好吃。”銘軒又用筷子夾了一個。
“六王子,蓮蓉包子是小女弄的。”
“哦,她真厲害,連我們家的禦廚都及不上她。安郡守,你用不著在這裏招呼我的了,我吃過晚飯就會走的了。”
“六王子何不在這裏留宿一宵?”銀輝出主意。
銘軒發現還有一個家夥立在身邊,把筷子放下,站起來伸出左手:“你好,我是令狐銘軒,你是安郡守的長子嗎?”
銀輝愣了愣,伸出手去:“嗯,安銀輝。”
“借宿就用不著了,我在不遠處的客棧住下了,謝謝安公子美意。”銘軒的笑容一向很醉人。
“六王子降駕到寒舍來簡直令小舍蓬蓽生輝,六王子何不何不參加我們的詩會?”
“我的文學水平實在不高,還求安公子放在下一馬,讓我安安靜靜把晚飯吃完就好。”
“那好吧,請問六王子住的是哪間客棧?明天定去拜訪。”
“招商客棧。”
“六王子怎住得慣,那隻是弊郡的意見小客棧。”
“還可以,安公子還是別對我這樣客氣,快去招呼你的詩友們吧。明天酉時過來,我跟你飲酒,現在先讓我填飽肚子可以嗎?”
銀輝覺得六王子真的是平易近人得沒一點兒盛氣淩人,一個王子究竟要有多大的肚量才能作出如此行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銀輝向銘軒投以尊敬的目光,嚇得銘軒出了點冷汗,多怕還得周旋下去,幸好銀輝之後一句“六王子輕便”就和安源走開了。
銘軒坐下繼續開餐。
吃過一頓霸王餐之後,銘軒叫人遞了封信說先走就離開了,最討厭就是那種虛偽得要命的交際場合。但看見滿園繁盛的芙蓉,銘軒也就決定閑逛一會兒,他專喜挑些幽暗的地方。
這次到葉緣郡來的主要任務是調查安銀輝,這位所謂的“大善人”商賈。迅軫總是這樣,看不得別人賺太多錢,總是疑神疑鬼別人要謀他的位。難道一個小小的商賈真的藏有富可敵國的金銀珠寶,之後養有一個高手如雲的組織密謀某天發動政變謀朝篡位?迅軫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那麼有想象力。
唉,苦差事。銘軒提手撫撫麵前的一株白色的芙蓉花,想世上大概也隻有花才可白得如此純潔而誘人。
銀淩回頭(這個情節是根據“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設定的,很浪漫啊),正看見如此畫麵。她原以為隻有楊貴妃配牡丹才是人花配之絕,但……這個黑發紫衣的男生這樣憐惜地撫摸白芙蓉,直直的把楊貴妃給比下去了!!那麼漂亮的男生……
銀淩臉紅了。
銘軒察覺到熾熱的目光,抬起頭,正對上銀淩一雙秋波。
銘軒禮儀一下,笑了一個,從銀淩身邊走過。
銀淩愣著……喊還是不喊?……“請、、、問?”銀淩說得小聲,待她掙紮過後真把“請問”說出來時,銘軒已經不見蹤影了。
問芙蓉,潔淨如此,怎能知初逢心悸?
銀淩搖搖頭,清醒清醒,告訴自己他們無緣,這不是喜歡,隻是欣賞,對,不是喜歡,隻是欣賞。嗯,欣賞而已,那麼漂亮一個男生,隻是欣賞。
但銀淩卻清楚記得銘軒留下的每一個動作。
對於銀淩來說,她和銘軒的再遇是在兩天以後,當然對銘軒來說,那才算作他們的初遇。
銀輝在家打點行裝,銀淩則負責陪安源秋遊,但在回家途中他們遇上了受雇前來刺殺郡守的殺手。
銘軒潛入安家大宅的首次行動剛剛結束,此時他正蹲在河邊洗擦他的佩劍昏憐劍。竟然會那麼棘手,銘軒已經專挑安銀輝出去鋪麵清點貨物的時候潛入的了,卻仍被安銀輝派遣的保護宅邸安全的幾個部屬發現,以自己的功夫和經驗居然在潛入半個時辰後就被發現了!那些家夥絕不是一般人物。更可惡的是,雖然滅了他們的性命,自己也受了傷,但花去半個時辰竟然毫無收獲,這種事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到現在銘軒的右手還在流血,傷口又深又大,慶幸沒有毒,痛死了。
安銀輝,逼我六王子至此,算你有點本事,你是何方神聖我自會好好查清楚。銘軒突然覺得這真是件太好玩的事了。好吧,本王子認認真真跟你玩一場。
“啊!————”一聲尖叫把銘軒嚇了一跳,銘軒收起劍,朝竹林深處跑去。
看見仆人已全被殺,銀淩怕得不停地顫抖著,但雙腿卻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銀淩緊緊捉住安源的手臂,安源捉緊手中的劍,喊道:“你們別過來!”
三個黑衣人笑笑,衝上前去——但——他們突然全倒在地上,雙目圓睜,三片被染紅的樹葉散落在不遠處。
“誰!”殺手的頭頭望向樹葉飛來的方向。
銘軒停在安源身前:“你們好不識趣,竟敢公然謀害郡守大人。”語氣是非常挑釁的。
“看來小兄台你的身手還挺不錯的。”頭目完全沒有被嚇到,反而這樣稱讚我們家六王子。
“殿下,你怎麼……”安源鬆了一口氣,坐到地上:“感謝殿下相救。”
殿下?銀淩望著麵前之人的背影,是他!!那天晚上的男生!今天他穿著黑衣,衣服上有白色的鬼魅的條紋。今天的他在銀淩看來更加神秘了。
“安郡守,你別那麼快道謝,我還不知道贏不贏得了他們。”銘軒皺皺眉,對方並沒有因為三個殺手的死去而產生半點驚慌,若右手沒有受傷,那麼銘軒是有信心穩勝的,但現在……銘軒把右手中的小石頭扔出去,那個頭頭很輕易就接住了。
硬仗啊。銘軒把左手上的劍換到右手去,若能救得兩條人命,那麼即使右手廢掉大概也是值的。唉,六王子右手的劍法的確非常了得,但左手較少拿劍,是專用作訓練投擲暗器的。
“你們去會會這位所謂的殿下吧。”頭目用很輕蔑的口氣笑道,剩下的八個手下中的四個衝過來。
“六王子,小心啊!若你出事了小臣怎麼向皇上交代!”安源喊道。
隻那麼一句話的時間,銘軒已把四個殺手連同一旁看戲的額外的四個手下收拾了,昏憐劍上沒有一絲血跡,但卻被銘軒的右手不斷流下的血所染紅。
六王子……銀淩驚醒,惶恐地望著銘軒。六王子,令狐銘軒殿下!自己喜歡上的是銘軒殿下!“殿下,你的手……”銀淩止住了聲,因為對麵的頭頭正發出難聽的奸笑聲。
“六王子。”頭目突然冒出一句:“真是意外的收獲啊。”
銘軒怒了,盯著他,直把他盯得發寒。頭目的笑聲停下了。
“你……”頭目突然有些慌。
“這就慌了?”銘軒道。
頭目馬上向上跳起,落在一支樹枝上。剛才站的位置上已陷了一支利箭,“殿下,既然你宣戰了,小人也不可不應了。”頭目也拿出劍來,衝向銘軒。銘軒迎戰,銀淩扶著安源躲到一邊。
銀淩望向戰場,什麼都是刀光劍影,兩人的速度都很快,但似乎六王子的輕功要了得一些,銘軒暫處於守勢。
“六王子,小心身後!”銀淩大喊。
銘軒馬上跳起,一個火球飛過,看來敵人也善用綴術。要贏這家夥非用計不可。銘軒拿出銀針。
銘軒仍然處於守勢。
突然樹林中出現一個綴術法陣,銘軒和頭目被光線淹沒。
“父親,六王子不會有事吧,我看他流了很多血,他的右手……”銀淩捉住安源的手臂。
一會兒光芒逝去,銘軒坐在地上,右手垂在地上,左手按著嘴巴,口中不停地咳出血來。剛才用銀針聯係冥絲圍出個普通的讓對手不能動彈的法陣,竟然讓內髒傷著了,真是狼狽,全身都痛得要命,銘軒想若能夠躺下了睡會兒覺就好了。
銀淩把銘軒正在倒下的身體接住:“六王子!”
銘軒看著麵前那張臉,有點似曾相識,不理了,看她不像是壞人,自己睡覺才是頭等大事。說白了,銘軒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
“銀淩,我們快把六王子送到醫館去,若六王子出事了我真是沒臉再見皇上了。”安源趕快提醒道。
銀淩看著銘軒白得像紙一樣的臉龐,臉紅了,馬上幫父親把銘軒抬到他背上。銘軒殿下……
昏過去三天了,銀淩每天都來看銘軒,銀輝把她取笑道:“淩,你是不是喜歡上六王子了?”
銀淩紅了臉,低著頭,偷偷看了一眼銀輝,竟然看見銀輝一臉認真。見銀淩沒有否認,銀輝道:“你要知道,他是皇子,而你隻是一個小小的郡守的女兒。門不當戶不對。”
“我知道,所以我才一直不敢出聲。六王子連、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你不要奢望太多,我們家跟皇室的確是天壤之別。”
“嗯,我知道,哥。”
第四天辰時,銘軒醒過來,這一覺睡得真是舒服,不想起床呢,好吧,再睡會兒好了。慢著,這床、這帳……銘軒坐起來,這房間……這裏是哪裏?誰那麼膽大包天連六王子都敢綁架?——慢著,肚子餓了,睡多久了?
門開了——銘軒望過去,銀淩望過來。
銀淩愣住了,醒、、、醒了?
銘軒看那個女的好像不是奸的,笑了笑,問道:“你好,請問這裏是?”
說話了?!銀淩有點不相信:“殿下,醒了?”
銘軒有點摸不著頭腦,他那麼一大個人坐在這裏當然是醒了,再問道:“哦,是醒了,請問這裏是哪裏?”
銀淩放下手中的蓮蓉包子,馬上走到床邊蹲下,望著銘軒,銘軒也好奇地望著蹲下的她。銀淩又問道:“殿下你真的醒了?我不是在發夢吧。”
這個女的是何方神聖?同一個問題她要問多少遍!銘軒無奈笑了笑:“嗯,確實是醒了,有勞姑娘掛心了,請問姑娘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裏?”好吧,投降了,換個問題好了。
“太好了,六王子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過去三天了。”銀淩笑得燦爛。
終於套到個“昏過去三天”的有效信息了。三天前……潛入安家大宅,救安郡守……對了,原來是這麼回事,果然是求人不如求己,銘軒問道:“這裏是安府嗎?”
“嗯,我是安銀淩。”
“原來是安郡守的千金,請問安郡守在嗎?”
“父親還沒起床,六王子餓不餓?我弄的些蓮蓉包子。”
“哦,謝了,不過我想先漱個口,請安姑娘,哪裏有清水?”
“我替你去打水吧,你的右手傷得很重,郎中說若不好好休息,可能好不回來,六王子你等一下。”銀淩跑出去了。
銘軒下了床,把床頭的一套衣服穿上,也理不得是不是給自己穿的了,總比那個女的回來嚷著要給自己穿爽快得多,況且放在這裏的衣服不是給他的還會是給誰的?
銀淩回來了,把水盆放到桌子上,看見一身棕色衣服的銘軒,臉又紅了,以六王子的氣質真的是穿什麼衣服都好看。銘軒也不客氣地接過茶杯漱了個口,拿毛巾洗了個臉,舒服多了。
銀淩竟然覺得現在她跟銘軒有些夫妻的感覺。
“有勞安小姐了。”銘軒坐下。
這句話立刻把老夫老妻的感覺衝走了,銀淩瞪了銘軒一眼,銘軒一頭霧水,銀淩把水盆端走,回來時,正看見銘軒用左手拿筷子把蓮蓉包子往嘴裏送。
銀淩每天都送蓮蓉包子過來,四天來一直都這樣,因為銀輝告訴過她六王子稱讚過她做的蓮蓉包子好吃,她希望銘軒一醒過來就可以吃到這個。
現在得償所願了,銀淩心裏有點甜。
“安小姐,安郡守醒了嗎?打擾你們這麼多天,我得請辭了。”
“你……才剛醒來就要走了?”
不走的話難道要被安銀輝派留在這裏的人監視著嗎?銘軒想現在最好就是追上安銀輝的商隊慢慢洞察那位大商人的底細。六王子派過去跟蹤的人已經有回信了,他得到那邊去安排下一步行動。
“父親還沒醒。”銀淩撒了個慌。
“那我吃過早飯後再過去吧。”銘軒繼續把包子往嘴裏送,看見銀淩好像沒有要走的想法,銘軒問道:“安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可不可以……叫我銀淩?不喜歡安小姐這樣文縐縐的稱呼。”
“哦,嗯。”
“現在就叫一次。”銀淩坐到銘軒對麵。
“銀淩。”銘軒笑笑。
“那我可不可以……”
“沒問題,叫銘軒吧。”
“銘軒、銘軒、銘軒。”銀淩一連叫了三聲。
銘軒著實被嚇到了,難道這位大小姐……喜歡上自己了?不會吧,不會的。銘軒對上銀淩的目光,她在臉紅……銘軒放下筷子站起來:“有勞銀淩照顧了,我想起有急事,得馬上向安郡守請辭。”
雖然銘軒沒有孤獨終老的意思,但有四位兄長為榜樣,他發誓絕不過早陷入愛情的泥沼,那絕對是條不歸路。
銘軒快步走出房間,銀淩想追上去:“銘軒!”
“咣”一聲,銀淩被桌子絆倒了。
聽到聲音,銘軒馬上回來把銀淩接住(咱們六王子的輕功果然厲害)。銀淩張開眼睛,看見銘軒,臉“唰”一下紅透了,羞得馬上想要走開,但剛踏出一步,右腳就痛得要命,銘軒還是穩穩地把她接住了。
“你先坐下吧,右腳大概是扭傷了。”銘軒道。
銀淩乖乖地坐倒旁邊的凳子上,銘軒蹲下來輕輕抬起她的右腳,“疼嗎?”
銀淩立刻點頭,銘軒聽不見她的回答,抬頭看見她痛苦的表情知道她很疼了。銘軒放下銀淩的右腳丫,召喚出一隻大美女綴獸。銀淩看到這樣一個美女:銀白色的長發隨風飄逸,她穿著淡綠色的紗衣,戴著一雙海綠色的玉耳環,漂浮在半空中,目光溫柔,氣質高雅。原來銘軒每天都跟這樣一位國色天香的女人在一起……
“輕衡,麻煩你看看銀淩姑娘右腳上的傷,若可以的話馬上把傷治好,我出去一下。”銘軒馬上去找安源。
輕衡輕輕落到地上,蹲下去把起銀淩的右腳,脫下她的鞋子。
“有點疼。”銀淩低聲道。
輕衡輕輕放下腳丫子,伸出雙手覆蓋腳踝處,一縷淡雅的柔和的綠色光芒從她指間溢出。
銀淩覺得挺舒服的,這個叫輕衡的醫療綴獸真的是越看越漂亮,銘軒會不會喜歡她?銀淩連忙問道:“輕衡,你喜歡銘軒嗎?”
輕衡甜甜笑笑,點點頭。
銀淩繼續問道:“那銘軒喜歡你嗎?”
輕衡點點頭,輕衡所理解的“喜歡”,就是相處一起很開心的意思,銘軒也確實跟她說過喜歡她呀,這個讓她很高興。
銀淩忙道:“人跟綴術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啊?輕衡想自己跟銘軒不是在一起嗎?輕衡停下手中的活,用手語問道:“為什麼?”
銀淩急道:“人跟綴獸當人不可以在一起。”多年經商,銀淩精通手語。
輕衡一臉不解,用手語問道:“姑娘你喜歡殿下?”
銀淩臉紅,點點頭。
輕衡開心地笑笑,繼續幹她的活去。在她心中一切喜歡都是不矛盾的,喜歡是一種美好的感情,可以幫助大家相處得更加開心。
一會兒,銘軒回來:“輕衡,好了嗎?”
銀淩跟輕衡笑笑,輕衡點點頭,銘軒把她收起,對銀淩道:“安小姐,我告辭了。”
“叫銀淩!”銀淩嗔道。
“哦,銀淩,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