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宸”任務下達,飛黮結識顥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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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到惡隻剩兩天命的消息後,飛黮再一次回到宸總部,昨晚的事把夙照他們都吵醒了,現在大家一窩的睡在大廳裏,正在飛黮想著要不要跨過這些家夥到醫療室去的時候,大門開了。
封誓和瘞回來了,瘞狠狠把封誓推進屋內,自己悠悠閑閑地進來後關了門,才注意到了飛黮:“飛黮,過來吃早飯嗎?”
封誓被持衍的腳絆了一下,與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超大的聲音把大家都吵醒了。
“瘞、封誓、飛黮,回來啦。”
“臭死了。”瘞捂著鼻子,他一向很討厭別人早上不刷牙跟他說話的,走向樓梯上了二樓,其他家夥也陸續起來了,封誓大喊:“呂瘞!!”他被氣到了,跟著上了二樓。
健:“封誓,小聲一點!肇和願月在醫療室。”
封誓丟下個OK的手勢報仇去了。
黮:“天銅呢?”
健:“應該在廚房,做早飯,哭著吧。”
黮:“我去看看。”……女生的眼淚很珍貴……
健點點頭:“拜托你了。”
飛黮走進廚房:“天銅。”
天銅嚇了一跳,趕緊擦了眼淚,笑著麵對飛黮:“飛黮。”
飛黮走過去,把天銅的頭輕按在自己胸口前:“想哭就、哭出來吧,有淚藏著一定不好受,天銅,”
飛黮說到這裏,天銅就捉住他的衣服,哭了:“已經、已經兩個多時辰了,肇幫願月姐療傷從來就沒、、、這麼久過,我怕……我怕,真的很怕願月姐她會……”
黮:“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肇那麼厲害,願月也舍不得走,我們要相信他們。”
“但我相信願月姐沒事,她就真會沒事嗎?”
“如果連我們都不相信她會醒來,那肇那麼努力救願月;願月那麼努力要活下來,不就沒有意義了嗎?你啊,哭過之後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調理願月的身體讓她更快好過來。”
天銅哭得更猛:“我知道、我知道……”
“天銅,你一定要相信該相信的,世上一切問題,若連相信都沒辦法解決,就真的沒辦法了。”飛黮想起了伶俜。
大約15分鍾,健來傳話,但看到這種情景,一時不知說些什麼,終於,他咳了兩聲,飛黮和天銅這才注意到健,馬上分開了。
健:“對不起啊,妨礙你們一下,肇叫我們到會議室集中、馬上。”
會議室,13個座位繞著橢圓形的大桌,最前麵的是肇,左右各6個座位,左邊依次是健、封誓、瘞、飛黮、夙照、持衍;右邊是悉戾、願月(空)、天銅、瓊正,還有兩個空座位。
肇:“這次緊急召大家過來,一是要談談關於願月的事。”
銅:“願月姐她怎麼樣了?”
肇:“情況暫時是穩定下來了。”大家都鬆了口氣,肇又一個“但”提起了大家的心,肇笑笑:“放輕鬆點,雖然棘手了一點,但情況並沒有你們想的那樣嚴重,隻是願月的脈象弱了點,需要給她足夠的休息,所以麻煩各位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願月離開床上,至少要讓她待半個月,明白嗎?”
“當然沒問題。”悉戾首先說。
肇:“那好吧,接下來是任務通知。”
瘞:“我和封誓才剛回來,肇你一定要手下留情。”
肇:“第一,瘞、悉戾。”
戾:“為什麼要跟那隻臭蝙蝠一起、去?”要知道六年來他跟她出任務的次數十隻手指數得完。
瘞:“肇,你這是什麼意思?”他說的這句話也讓人不明白。
肇:“好了,聽好了,宿之國發生了特大級的洪災,你們有消息吧。”
“嗯”悉戾應的聲。
肇:“按舊規矩行動,明白嗎?”
戾:“也是把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們安置在那間孤兒院裏麵嗎?”
肇:“沒錯,五天內,能帶多少就帶多少回來,特別是你、瘞,不要又像上次那樣嚇壞那些孩子們了。”
瘞:“既然這樣我要求更換任務。”又來了,每次要求他跟悉戾出任務總會遭到他極力的反對。
戾:“跟我出任務很委屈你嗎?”雖然她知道那隻臭蝙蝠是宸裏最強的;雖然那隻臭蝙蝠很討厭自己;雖然那隻臭蝙蝠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肇:“瘞、悉戾,不要吵了。瘞,散會後到我房間來,我有話跟你說。第二個任務,瓊正、持衍。”
正:“又是跟這大塊頭,肇,可不可以另覓人選啊,人家想和飛黮一組。”
衍:“跟我一起執行任務很失禮你嗎?”(有點嘲笑瘞和悉戾的味道)
正:“就是。”
肇:“好了,每個人都有任務,你們兩個就先聽著好了,這次是要你們去搜集情報,是關於不久後睡遐國將舉行迎接李王的女兒妍的宴會的資料,一周後整理好交給我。”
正:“你要這個幹嘛?”
肇:“有用處就是了。第三,封誓和夙照。”
兩人望望對方,跟他?挺新鮮的,肇想耍什麼花樣?
肇:“第一次合作,希望你們會有好的表現,任務麻煩一點,想你們去找蓬萊島。”
誓:“蓬萊島????”有沒有拿東西都是問題好不好?
照:“是那個傳說中三仙島之一的蓬萊島嗎?”
肇:“對,花多少時間都沒關係,我們現在也必須為下一步的計劃作準備,找到蓬萊島後馬上記錄位置,與我聯係,我再告訴你們接下來該怎麼做,清楚了嗎?”
“非常明白。”
肇:“健和我會留下來,最後,天銅和飛黮。”
銅:“連我也要?”
肇:“人手不夠,先幹著吧,況且這個任務由你去執行也是最合適的。而且我把飛黮留給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天銅紅著臉,小聲嘀咕道:“什麼意思。”
肇臉上閃過一抹奸笑。(上梁不正下梁歪)
“第四個任務不太難,最多也就兩天,天銅和飛黮到萍湖去,采春衣草、樂遊根、木涵葉和赤新花回來。”
銅:“不是吧,春衣草長在千米下的湖底,樂遊根長在七千米以上的雪山,木涵葉長在幾乎絕種的木涵樹旁,赤新花更是隻在大雪後的森林裏才會偶爾出現,你要這幾種草藥還是要我的命啊。”
肇:“也沒你想的那麼困難,況且你身邊有飛黮,應該不會有事的。飛黮。”
飛黮沒有答應肇。
“飛黮。”
瘞推了推飛黮,“肇叫你。”
飛黮回過神來:“肇。”
“你發什麼呆?”
“你剛才說,要去……萍湖??”
“對,有什麼問題嗎?”
“哦,沒有。”
“嗯,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飛黮,你今晚也在這裏睡吧,房間已經安排好了。”
“好。”飛黮的應聲也是敷衍的。
“如果沒什麼問題,現在就散會吧。”
飛黮和肇並肩走著。
黮:“這肇,你想說什麼?”
肇:“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派你到萍湖嗎?”
“這是願月的主意?”
“可以這麼說,她拜托我幫幫你和伶俜。”
“我跟伶俜的事不用你們來管。”
“知道我為什麼把天銅交給你嗎?”
這問倒是引起飛黮的興趣:“為什麼?”
肇笑笑:“天銅喜歡你,她跟我說過。”不理飛黮吃驚的樣子肇繼續說道:“你有沒有留意天銅聽到萍湖的時候跟你一樣怪怪的表情?她也有一道有關萍湖的傷口,天銅的故鄉就是萍湖。”
“白家莊就在萍湖?”話說白家一直以醫療世家著名但白家莊的具體位置也是非常神秘的。
“嗯,白家半族人也是葬在那裏。”
“那你為什麼還要天銅回去那裏?”
“因為有你在她身旁,我想應該可以、讓天銅那孩子重新振作起來。萍湖唯一一座海拔七千米以上的山,就是白家莊故址的彤山,要到山頂必須經過白家莊,所以,天銅就拜托飛黮了。”
“我們大可以用瞬間轉移上去,若天銅想這樣做,我也沒辦法。”
“她不會的,總之這兩天天銅就交給你了。”
“你這是害我還是幫我嘛。”
“這個話題就談到這裏。”肇看見瘞等在房門前了,停下來,“飛黮,願月說要找你,快過去吧。”
“肇,我辦完事再回來找你,你別走太遠。”飛黮大步走向醫療室。
肇:“瘞,進來吧。”開了門。
瘞:“我跟你說過什麼你忘了嗎?”兩人進去。
肇:“你說過的,我當然不會忘記。”門被關上。
醫療室門前,飛黮敲了敲門,房間內傳來願月微弱的聲音:“進來吧。”
飛黮推門進去,見到的是坐在床上的願月,樣子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麼兩樣。“願月。”
“你來啦,飛黮。”
飛黮拉了張凳子坐到床邊:“找我什麼事?”
“是關於惡的事。”
“對了,願月,你為什麼會在惡的庭院,而且還把他們兩個。”
願月歎了口氣:“這件事複雜得很啊,說簡單點吧,冥界有個逃犯闖進了keepingforever,我接到冥王的通知馬上去捉拿他,而附身是鬼特有的能力,那個逃犯叫做鐮,他附身到宋姑娘身上,後來惡為了就宋姑娘被鐮鑽進了他身體裏去,我為了捉回鐮,用展術傷了惡,最後鐮被捉回來了,但惡。”
“太醫說惡撐不過兩天。”
“這次找你來就是想告訴你救惡的方法。”
飛黮立刻道:“你有辦法?”
“看來你也不是那麼討厭惡嘛,畢竟兄弟情重,難怪伶俜經常跟我訴苦說你要兄弟也不要她了。”
“求你不要在我麵前說伶俜。”飛黮的語氣沉了下來。
“嗯。你去找顥吧,他可以幫到你。”
“顥大夫?就是那次救了舜的那位?”
“對,在懷山,一個有泉水的地方。”
“謝謝你,願月,我現在就過去。”飛黮站起來。
願月連忙叫住了他:“飛黮!”
飛黮轉過身:“什麼事?”
願月遞上一塊玉佩:“這個你帶去,有了這個顥才可以下山。”
“謝了,願月。”
“還有……”願月臉紅了:“宇控……有消息嗎?”
“沒有,不過一定不會出事的,那小子才不會丟下你,你放一萬個心好了。”飛黮離開了。
懷山。飛黮足足找了半天,未時才找到小泉邊的小屋。
飛黮敲了敲門,來應門的的確是顥大夫,飛黮笑道:“你好,顥大夫。”很恭敬地問候了一聲。
顥馬上情快變成冰棒的飛黮到屋內,外麵下著已經持續了三天的小雪。好倒了杯熱茶:“來,請用,請問你是?”
對了,上次舜有事自己不在宮,顥大夫並沒有見過飛黮,飛黮隻是在舜的畫裏見過他,又非常恭敬地道:“晚輩飛黮。”
顥:“原來是三王子,上次到宮裏也無緣與你會一會,今天有幸一見,三王子果然器宇軒昂(好客氣的話),聽聞三王子琴藝了得,為天下一絕,不知老夫是否有幸欣賞三王子弦下之音?”
黮:“顥大夫過獎了,日後有機會一定跟顥大夫切磋切磋,但晚輩今天來訪實有一事相求。”
“不知殿下所為何事?”
“家兄被展術所傷,願月推薦師傅,說師傅能救回二哥一命,不知師傅能否下山一趟?”
“三王子之托,老身實不敢推,但下山必須經得願月小姐批準。”
飛毯取出願月的玉佩:“這是願月交給我的。”
顥接過玉佩:“願月小姐的傷勢嚴重嗎?”居然連親自拿玉佩過來的力氣都沒有?“三王子,能麻煩你送我到願月小姐那邊一趟嗎?”
“嗯。”飛黮把顥送到願月房門前,敲了門:“願月。”
“飛黮?進來吧。”
顥:“願月小姐。”
月:“顥?你來幹什麼?”
“願月小姐你的傷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幫幫你?傷得這樣重,冥王也真不留情。”
“不用了,你的詭計我很清楚,至於這傷,不是父皇弄的。”
“那是?”
“黃影王。好了,你們快走吧,不要妨礙病人休息了。”
願月趕人了?黮:“那我們過去吧,顥大夫。”
顥還一幅擔心狀:“小姐,你真不用我幫你?”
“不用了。”願月語氣很冷的說。
顥垂頭喪氣地跟著飛黮走了。
毅弘閣前,有玉庭、舜、飾娜、皇後、迅軫、皇太後、眾皇子公主們、殷貴妃、太醫們,還有伶俜。大家看起來都不太開心。本來是計劃好今天出發去睡遐國的,但因為惡的事推遲到了後天,或如果惡有什麼三長兩短也就不去了。飛黮把顥大夫帶到迅軫麵前,還未行禮,迅軫就捉著顥的肩膀說:“顥大夫,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老夫拜見皇上。”
“快,進去看看我家惡的情況如何。”
“請問屋內是否有人?”
“有兩個太醫在裏邊,我馬上叫他們出來。”
“那好,老夫馬上進去,請各位在屋外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