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三世之約的手鏈,七夕中被埋藏的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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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娘,那麼晚還在逛花園啊。”
惡、飛黮、宇控:“皇後娘娘,晚上好。”
皇後跟這些小夥子是一夥的,所以私下不用行宮廷禮儀,就不明白那麼開明聰明美麗的皇後怎麼會嫁給死板皇帝。
舜:“我們在聊以前的事。”起身讓座給皇後。
皇後坐了下來:“這個七夕是不是都有節目了?”眾人點點頭,皇後接著說:“你們都別想出去,我剛才跟皇上談過話,金鵬國的君主要在七夕過來拜訪,我想你們應該不會不顧國家名譽而溜出去吧。”
四人馬上倒下,皇後大笑。
一位太監衝過來,見到這樣的情景,無語—••—*
皇後:“有什麼事?”
太監:“聖上有旨,要傳舜王子、惡王子、飛黮王子、宇控王子島泰明殿。”
皇後:“謝了。”太監告退,皇後接著說:“應該是談明晚的事,四位王子,不要睡了,皇上好想念你們啊。”說得好像與她無關似的。
四人無奈至極,唉~~~~~~~
泰明殿。
“舜(惡、飛黮、宇控)拜見父皇。”下跪。
迅軫國王正在批閱奏章:“起來吧。”
“謝父皇。”宮廷禮儀還真麻煩。
迅軫放下了毛筆:“坐下吧。”四人做到旁邊的四張凳子上。迅軫接著說:“明天是七夕,金鵬國的人會過來拜訪,你們四個全都要留在宮裏。”
“是——”死氣沉沉。
軫:“放輕鬆點,金鵬國的君主吉他馬亞國王會把他的女兒也帶過來,應該是跟你同年年的。”
控:“你該不會想把我們賣掉吧。”
軫:“我沒這個意思。金鵬國是一個礦產大國,我們能跟他們聯姻當然好啦,不過也得人家的公主看上你們才行。”
四人打了冷顫,“拜托,他要耍什麼花樣。”
軫:“聽說沁僿公主是個美人兒,應該配得上你們。”
惡:“為什麼是我們?光絳、昌皓呢?”
軫:“他們還小,不過惡你放心,沁僿說她在金鵬國那邊早就聽說四王子深得民心,對他很感興趣。”
控:“不會吧,我?你果然想把我賣了,迅軫。”
軫:“好了,你一定要給我待在宮裏。對了,宇控,我跟你吵了十年的那個農村計劃的第一方案我已經批奏了,你就委屈一下吧。”
控:“不行!現在不是這個問題,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總之,你別想我明天會出席!”說完起身準備走人。
軫:“她隻是對你感興趣,沒說過喜歡你。更何況你們兩個也沒見過麵,或許可以一拍即合也說不定。”
宇控麵向門口,背對迅軫:“我不會留下的。”
門口出現一個人影,是閻貴妃!她用很溫柔的語調說:“宇控,不可以任性,要聽話。”
宇控小聲抱怨道:“可惡,迅軫,你就隻會用這招。”抬起頭笑著說:“額娘,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病了可不好。”
“那宇控要聽皇上的話哦。”
“好了,行了,您快回去吧,額娘。”宇控對旁邊的宮女說:“紫荊,麻煩你送額娘回去。”
“是的,宇控王子。閻貴妃,請。”
“那我先走了,記得聽話,宇控。”終於離開了。
宇控轉過身,忍著怒氣:“居然連她也叫來了,你果然不是好人。我會留下的,迅軫,這你滿意了吧,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軫:“記得準時出席,要不我還會叫閻把你請過來的。”
控:“行了,那我走了。”馬上跑得不見人影了。
舜、惡、飛黮:“好陰森的家夥。”
軫:“你們三個明晚也要出席,如果宇控有什麼舉動的話就馬上製止他。如果你們不想成為第二個宇控的話,最好給我安分點。”
舜、惡、飛黮:“是,那我們也告退了。”
第二天,宇控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直到傍晚才出來,來到枵魂亭,下麵還有個枵魂湖。這裏是宇控在宮裏最喜歡的地方,控拿起琵琶,邊奏出一段憂傷的曲子邊想著願月。
在十年前進森林找柴枝的時候。
月:“宇控,十年有多長?”
控:“一個年代啊。”
“不是這個意思啦,應該很長,對吧。”
“如果是等待的話,那就很長;如果是被等的話,那就很短;如果是走的話,那就很長;如果是回望的話,那就很短。”
“那如果是相互等待呢?”
“應該……”宇控答不上來:“問什麼這麼問?願月。”
“沒什麼,隻是隨便問問。”
“其實我覺得如果有一對情侶能夠相候十年,還情比金堅的話,那就很不可思議了,就像《神雕俠侶》裏的楊過和小龍女,十六年之約,夠厲害了,但我想相識中應該不太可能吧。”
“不,我是相信的。如果感情夠堅定的話,別說十六年、一百年、甚至是一千、一萬年,都一定可以等到的。”願月說得很認真。
“那麼——那是黃泉相見還是來世相約呢?不過我是經過一個村子,聽到過一個三世之約的傳說,大概有一百萬年吧。”
“對,就是這種。就像祭陽和曉陰一樣,創造了這個世界之後耗盡了力量,雖然不能再一起,但他們與對方相約一億年。等一億年之後,這個世界穩定了,再重新開始一段平凡的戀情。”
“那隻是傳說而已,願月。”
“我相信一定存在。“願月對宇控笑了笑。
宇控握著願月的手:“那就讓我做願月的祭陽吧。”也笑著。
願月臉紅紅的,說:“我的祭陽?”
宇控把願月摟入懷裏:“永生永世、守護、曉陰。”接著,在願月額頭上留下深深一吻,願月倒是沒有反抗,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自己……好像真的認識了他很久似的。一億年?真的很久了。
現在的宇控心裏是滿滿的愧疚,這十年,是不是讓遠遠兒白等了?手鏈已經送她了,那是一對珣,是告訴他三世之約的村民送給他的,象征著不離不棄的一對手鏈。如果挨到明早,能不能偷走呢?就明早吧過了今晚,招待了那位公主之後,馬上去找願月。宇控放下琵琶,在枵魂亭一根柱子上課下幾行字:
“君為山,妾為水,山沉穩,水靈動。山倚水旁永不行,夫君與妾永不棄;水繞山流永不移,妾身與君永不離;君為山,妾為水,山沉穩,堅不摧,水靈動,藍不變;青山倒,江水竭,日月亂,天地合,才敢於妾絕。”
之後收拾好心情,宇控朝金陵殿走去。金鵬國的人還沒到,閻貴妃已經在金陵殿門前等候了,見到宇控馬上過來教訓了幾句,之後便一起走了進去,迅軫坐在平時的位置上。
“兒臣(臣妾)拜見父皇(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賜座。”
閻貴妃坐在皇後隔壁,宇控坐在飛黮旁邊。
黮:“剛才的琵琶曲是你彈的?”
控:“這裏也聽得到嗎?”
黮:“你很想念願月,對吧。”好一會兒,宇控那邊也沒有回答,飛黮接著問道:“樂曲裏全是思念,很深啊,我想你一定是一邊想著那個那個約定一邊彈奏的。”
宇控握著左手的手鏈:“嗯,十年了。我好想見她。”
黮:“剛才父皇聽到琵琶聲,遲疑了一下,我想他是聽出了樂聲中的思念,想起你昨晚告訴他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控:“但現實還是很難改變。”
外麵突然響起奏樂聲,迅軫大笑著說:“走!”
這場很盛大的晚宴,在宇控看來也不過如是,他沒有陪迅軫應酬金鵬國的貴賓,隻是在一邊喝悶酒,飛黮在旁邊陪著,時不時聊兩句。不過今天的酒黑奇怪,喝了那麼多還是沒醉,可不可以忘掉願月。
閻貴妃帶著一個女生走過來,應該是沁僿,雖也是個可人兒,但論外貌卻與願月相差太遠了。
沁僿,金鵬國唯一的公主,17歲,平時很少出宮,這次是第一次出國,言行舉止優雅,對綴術一竅不通,藍色的秀發紮成一個中式發型,很會玩古箏。
飛黮見勢,小聲說:“我就陪你到這裏,剩下的呢自己應付,還有,今晚子時,在老地方等你,小心一點。”說完就溜了。
宇控笑著:“娘,找我有事嗎?”
沁僿見到眼前的宇控,臉紅了:這就是四王子?好帥啊……
閻:“給你介紹一下,宇控,這是金鵬國的公主,沁僿。”
宇控又笑了笑:“你好,沁僿,我是宇控,請多指教。”
沁僿紅著臉低著頭,小小小小聲地說:“你、你好,宇控王子。”
宇控托起沁僿的頭,靠近笑著說:“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不過不用那麼拘謹,沁僿,我又不會吃了你。”
沁僿的臉更紅了,這時迅軫和金鵬國君主吉他馬亞走過來,宇控放了手。兩邊相互問了好。
軫:“都免禮了,哈哈,宇控,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啊,覺得沁僿怎麼樣?”
控陪笑道:“是個小美人啊,看來沁僿公主一定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吧。”
亞:“哈哈,四王子真有眼光。我家沁僿彈古箏時連附近的小鳥也飛來聽呢!她早就聽說四王子在百姓中威望很高,很關心民間疾苦,老早就吵著一定要我帶她過來見見這位豪傑了,哈哈。”
沁僿紅著臉笑聲抱怨道:“父皇。”
軫:“我們家宇控聽到沁僿公主想見見他,今晚就特意留了下來會會這位小公主了。你們可不知道,他很喜歡微服出巡,一年也沒在家幾天,今晚能留下來真是讓我意外啊,哈哈。”
宇控隻能在心裏叫冤:你好詐,迅軫,那麼會編故事,為什麼你不去當街頭講古的而要跑來當皇帝。
亞:“宇控,我看你帶著三把刀,是三刀流嗎?”
控:“不,我是比較習慣用雙刀的,有事也會練練劍法。”
亞:“那明天的比武大會我就等著看你的表現了。”
明天!?控:“哦,我會盡力的。”
亞:“迅軫國王,我們還是回到那邊去吧,不嚴打擾他們兩個了。”
軫:“好,閻,我們也走吧。”
就這樣,隻剩下宇控和沁僿了。
控:“沁僿,你哥沒來嗎?”
僿:“哥?沒有,他留在那邊打理政事了。”對了,宇控跟哥哥以前就認識,宇控的事都是他從哥哥那裏聽來的。
控:“琨疾那家夥轉死性了嗎?不過我真替你們國家擔心,被那個家夥執政,我敢肯定最遲後天就會有他病了的消息傳到這裏。”
僿:“為什麼?”
控:“你哥那份德行就是三分鍾熱度,一旦他玩厭了就會丟掉,又任性得很,我每次出行遇到他都不會有好事情的。有一回因為經過一家客棧很多次,他覺得很煩,就在當晚把那家客棧給燒了。”
僿:“不會吧,那接下來怎麼辦?”
控:“他還在那裏放煙火,我們被那客棧的老板追了九條街,最後賠光身上的錢才放了我們,他還作了一副對子。”宇控用手沾了點酒,在桌上寫到:放煙火,燒客棧,無聊極了;逛驛站,沒銀兩,糟糕透了。
沁僿笑道:“對,哥就是這樣。”
宇控也笑了笑說道:“就是這樣,你笑得多甜。我不是你老爸,對著我不用那麼緊張,笑笑多好。”
軫:“你看他們兩個聊得多開心。”
亞:“是啊,我們走這一趟真是走對了。”
控:“有沒有興趣走走?”
僿:“嗯,我也沒參觀過皇宮。”
宇控會放棄願月嗎?有重逢的日子嗎?沁僿會留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