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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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來了兩天了,下午我就要回學校了,心情從早上起來就開始不好,怎麼都提不起興致,甚至想哭。當他送我到車站的時候,我終於死死的抓著他不鬆開,將頭貼在他的胸口,貪婪想要索取更多他給的溫暖。
其實,不是說美好的時光總是太短暫。
而是,美好的時光總是讓人覺得過的比較快些。
隻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可是,時間突然慢了起來,計算著下一次見麵會是什麼時候,他上班,我上學,怎麼都不方便。右手握著左手,連帶那枚簡單的戒指,一切,已經開始了。
車一直保持在勻速行駛的狀態,我戴著耳塞,想著心事,才剛離開,思念已經泛濫。
“某人走後帶走了些東西,也留下了一些東西。”在車上的時候,他發來短消息說道。
“都是什麼呢?”我心情還是壞的很,沒力氣。
“帶走了一顆心,留下了大串大串的英文單詞。”他的意思是我帶走了他的心,至於留下的,應該是那首《Myheartwillgoon》。
恬淡的笑笑,算是很滿意他的言辭。
半個月的時間,發現自己變了好多,至少,我可以感覺到自己在笑,當然,這也隻是我自己發現的,其他人依舊隻認識半個月前的我,他們所形容的冷漠。
他的話讓我心裏甜甜的,仿佛有了初戀小女生的感覺,很柔軟。
這,也是甜言蜜語的一部分吧。
其實還是會懷疑自己的決定,真的值得嗎?雖然決定賭,但是,勝算又是多少呢?他在讓我快樂的同時,又知道我心裏有多少苦嗎?
回學校的第二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劉桐告訴我,他傻了。
“我胳膊酸了,難受死了!”他痛苦的跟我講。
“怎麼了?”我的印象中,這一年多,他並沒有跟我說過任何類似這樣的話,他就像個神,永遠都那麼神清氣爽。
“晚上睡覺姿勢不對,胳膊別著了。”他很痛苦的說道。
“嗯?怎麼回事?”我沒法理解他的回答,他向來趴著睡覺,而且隻有那一個姿勢,跟胳膊什麼關係?
“這個。。。你應該知道我習慣趴著睡覺,但是前兩天不是一直抱著你睡嘛,你走之後我有點不習慣趴著了,就假裝還抱著你,結果。。。”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想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咳。。咳咳咳。。。咳。”我差點被那口水嗆死,下次絕對不在跟人聊天的時候喝水。
“怎麼了?怎麼突然咳的這麼厲害?感冒了?”他突然焦急的問。
“咳咳,額,沒事,剛才喝水嗆到了而已。咳咳~”我暈死,他的行為,我該怎麼給他定性呢,太搞笑了吧。怎麼跟個孩子似的,有點兒。。。可愛?
“我好想你啊,好想快點見到你。”說著說著,又委屈起來了。
“咳咳。。。咳咳。。咳”真是要命,他想嗆死我嗎?這大哥也太反常了吧,我心中大男人的光輝形象,就這樣扭曲了。
“你到底怎麼了啊?怎麼一直咳嗽呢?沒弄點藥吃嗎?”他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說。
“啊。。。額。。。沒什麼,我今天。。。額。。。沒什麼,什麼事都沒有。。。”天,我不知道我想說什麼,他幾乎讓我什麼都反映不過來了。
確實,我也貪戀那種兩個人相擁而睡的感覺,隻是我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每天的聯係不過還是每晚的電話,白天他在做什麼,我一無所知,曾經的小美女又是怎樣,我也不知道。安全感,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是我知道,我需要它。而現在,我沒有。
電話裏,他仍舊不避諱他的過去,他身邊的“小美女”。心裏是會不痛快,但是我沒想過要阻攔,甚至是放任的態度。愛情是強求不來的,我知道,他說喜歡我,甚至沒超過一個月的時間,現在讓他對我談愛,早了點,更不現實。我要用我的方式讓他屬於我,再沒有任何人的位置。
凡是不好都是自己不夠好,我相信,隻要自己做到最好,他劉桐一定會是我的。我並不著急。但這不代表落嵐足夠堅強,我也會偷偷的不開心,小小的心痛。
我是一個透明的影子,完全透明,不用浪費幾顆腦細胞就可以完全的讀懂我,因為我是影子,而對於那個實體,我又能讀懂多少?他說我是他的影子,多貼切。
或許影子本來就不該想太多,隻要附著就可以,沒有權利做任何決定,也不該心痛或流淚,因為是影子。
還有一個事實,那就是影子不可能獨立存在。而他,就是我的主體,我的方向。
但,我還是真正的戀愛了。至少,我真的開始接受一份感情,盡管,我在賭。
近幾年發現自己失去了很多東西,失去了我給別人的好印象,很多事已經跟我不沾邊。仿佛我已經換一個角色。我並不討厭這樣的自己,那隻不過是在照自己的意願行事而已,不被任何人束縛,學校的製度在我眼裏也不算什麼。
又開始變得安靜,夾雜著些許的憂傷在裏麵,我喜歡這樣的自己,隻是別人看起來會有點壓抑罷了。哭泣也又重新發揮她的作用-----釋放。喜歡偷偷的哭,靜靜的落淚,這也是曾經的習慣。
一個對任何事都抱著無所謂態度的人,有這樣的轉變,或許,是好現象。就像劉桐說的,女人這樣才可愛,或者說,這樣才正常。
沒有把自己封閉起來,卻把大部分人隔在了一堵牆的外麵,不想被打擾,隻想盡情的去享受一種幸福,是思念。隻是,淚水是酸澀的。因為幸福還不完整。
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毛病,為什麼都是同齡人,我就跟人家不一應呢?學校的運動會、開學典禮,每位同學都很期待,興致勃勃的在看比賽和演出,而我卻覺得那是最無聊的事。在別人忙碌的時候,我悄悄的回宿舍睡覺,好象什麼事都跟我沒關係。該不會是心太老了吧,還是我缺乏集體榮譽感呢?嗯,我確實不年輕了,20幾歲的人了。還在讀高中。
少了我一個,沒人會在意,應該說所有人都習慣了,有活動也沒人找我參加,應該是不想浪費口水吧。我還記得有一次英語風采大賽,我被喜歡我的英語老師強行命令參加,結果,準備了一半就放棄了,還準備了一大堆材料不是沒信心,是沒興趣,我沒有動力。
好象已經過了在學校裏很風光的年齡,又或許,我想我休學之前的同學了,這個集體,我不太會融入,盡管之前的同學也不是很熟悉,但至少,有那麼幾個是我比較要好的。會想她們。
就像老師說的,清高過頭了就是獨性,我八成可以這麼定性自己了!當老師站在前麵大發他為人師長的言論的時候,我知道他沒有針對我說,但是我還是自覺的對號入座了。
私底下他老師就跟我說過,我身上有太多特性,我很感激他說的如此委婉。他還把我的主意正說成是有主見,好象還說過我心態好之類的。我沒想過他的話裏到底是在諷刺我還是什麼,不需要想太多,能聽出他的誠懇就夠了,或許,我理解為那是一種幽默。老師對我一直不錯。
好想我的玻璃啊,如果她在我就沒這麼可憐了,心情不好時她會安慰我,有心事時她會理解我,跟她的話語不需要太多,她什麼都明白。其實我也是個會矯情的人,也會撒嬌,當然,我隻對兩個人這樣過,一個是我的玻璃,一個是李想。
有時間和玻璃一起逛街,一起吃飯,麻辣燙,我們的最愛,“麻辣雙仙”我們的綽號。我們兩個可以瘋狂的吃辣,都很能吃,隻是她會起痘痘,而我,從來不會長那討厭的東西。高一那年東北突然興起了麻辣燙,結果,它成了我和玻璃的最愛,一起吃的大汗淋漓,很過癮。別人看著我倆一大勺一大勺的放辣椒,那表情似乎是他們已把我們勺裏的辣椒吞了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倆,接著,我倆就會笑的很開心。還有老板一邊咋舌一邊絮叨的“這倆小丫頭,真能吃辣椒,這倆小丫頭,真能吃辣椒。”我知道她是心疼,要說大媽就是大媽,太不會做生意了,吃點辣椒都會心疼那樣子,害得我和玻璃有些時候都不好意思盡情吃。
她會睡覺冷了就跳到我床上來,她是除了劉桐以外唯一跟我同床共枕的人,隻有她。我們從不會吵架,更多的是會心的笑容。
遠遠的看見彼此,不管是隔著操場還是隔著一條街,大喊“玻璃”不顧周圍行人異樣的眼神,跑到一起,然後哈哈大笑,甚至有人當麵問過我,我和她是不是真的搞同性戀。
她去我家的時候,我媽媽會做些好吃的,後來,幹脆我媽也不叫她名字了,跟著我叫一樣叫玻璃。我媽媽是一個比較不喜歡家裏來同學的人,但是,她特別喜歡我玻璃。
這樣的感情不知道是怎麼建立起來的,卻是那麼真摯的情感。
她比我早一年上大學了,走的時候說好了,08年,我也要報考她的學校,她說她在那裏等我,我們繼續一起瘋。
可是,劉桐突然正式的闖入了我的生活,隻是在我有心事的時候,不能再和玻璃說,比如,我想告訴玻璃,我好想劉桐,或者,告訴他,我喜歡劉桐,他讓我很快樂,但同時,他也讓我很沒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