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續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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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著指頭過日子,看著日曆,算計著高考倒計時,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或者需要想事情的時候,我就拿著MP3來回的坐公交。雖然很多人,但是,沒一個是跟我有關係的,喜歡那種感覺,朋友說搞不清我腦子裏裝的是什麼,像外星人,我不以為意。
如果有誰要費心研究我的話,估計會很糾結。
菲菲姐說還是分手了以後才好,因為跟李雷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裏,我更瘦了。而且,菲菲姐說我跟李雷在一起的時候最多的就是發脾氣,沒見過我這樣戀愛的,分了倒省心了。
在我心裏,有個一直隱藏的秘密,在李雷“失蹤”的那段時間,曾經有一個男人,30幾的有家男人要我做他的女朋友,而在那段時間裏,我隻要看到路上行駛的黑色轎車就會很怕,因為,差點被霸王硬上弓,再冷漠的人,尤其是個女人,這都無非是一件最可怕的事。
而那個人,是李雷的朋友,很有錢的男人,他想用他的錢包養我。那讓我覺得惡心。想起那一幕,也讓我膽戰心驚。
快過年的時候,和朋友賭氣,瞞著爸媽買了部電話,因為我不想讓他們知道,因為我根本沒必要用電話。確實也沒必要,因為我根本沒誰可以聯係。
可以說買電話跟李雷有關係,因為他曾經總打別人電話找我,會有人不高興,我討厭看誰的臉色,而我的習慣是,準備所有我能用到的東西,不跟任何人開口借,如果正巧我的沒有或是用完了,那麼很好,我會暫時放下我要做的,因為我不會求誰。
惟獨電話,是我沒有的,那我就想辦法弄到一個,就算我不會用,但是我也絕不再用別人的。
可是我發現沒有戀人,電話就象用來把玩的玩具一樣。嗯,還可以看時間。
拿到電話的第一天,不知道該通知誰,因為朋友幾乎也都不用電話。
忽然想起那個人,他還會記得我嗎?也許我什麼都不是吧,沒有我,他的生活不會有任何變化,隻是不明白一句喜不喜歡就可以讓兩個人陌路。想了又想,決定發信息給劉桐,其實當我握著電話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劉桐,因為不甘心嗎?
幾年以後我才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什麼。
“在你心裏,我算是什麼?我是不是隻是一個生澀的不懂世事的小女生?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可笑?是不是什麼事都是你主控的?”
“落嵐?”
“哈,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真榮幸!”我感覺自己說的話都很諷刺,甚至覺得自己的做法更是諷刺,為什麼要找他?因為不甘心嗎?在我心裏多少都有被擺布了的感覺,驕傲如我,這是我所不能忍受的,其實我不能確定自己的想法,不能確定發短信給他是想說出自己的不滿還是因為我想到了他。
沒告訴他我是誰,隻是說出了我心裏的疑問,也很氣憤,壓在我心裏很久了,雖然盡量去忽視,但還是不能做到徹底的自欺欺人。他並沒有忘記我(不會是從區號中看出來的吧?因為我用的是小靈通)
看著電話在閃動,我在猶豫以什麼樣的情緒去接起他的電話。我沒想過他會打過來。
“喂?”
“你買電話啦?”
“嗯。”
“什麼時候買的,怎麼才告訴我?”
“今天買的。你是我第一個通知的人。”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又想咬舌頭了,為什麼在跟他說話的時候我總是大腦不健全一樣。
“嗯,挺好的,這樣找你就方便了。”
“…”一時語塞,他可以說的那麼從容,好象之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的呼吸還是沒辦法太過順暢。
“喜換不喜歡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為什麼你一定要問個結果?”還是提起了那個話題,因為這一直是我介意的,有點隱隱的恨。
“隻是想知道而已。”他說的倒簡單,嗬嗬。
“可是我真的不能給你一個肯定的答案,因為我沒考慮過那個問題。”實話實說,我一貫的作風。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覺得你該坦誠的麵對我。”很強硬的後吻,這男人就是這麼自信,永遠都那麼自信!
“很多事,可以模棱兩可的,不一定要有個答案,就像很多事,不一定非要有個為什麼。”我堅持自己的原則,我並沒有不坦誠。
“嗬嗬,沒關係,以後不問就是了,我也隻是那麼一問。”很隨意的一問嗎?可是隨意的一問可以讓他做的那麼絕?這男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
再一想,我又何必那麼介意呢?他完全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我沒必要介懷的,也沒權利去指責,平常心就好。這樣道理,我懂,卻做不到,偷偷的在心裏憤恨,自己的被動。
他說他認為我該坦誠的麵對他,我有不坦誠嗎?不說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坦誠?我真的沒想過。我猜,他在問出在個問題的時候,心裏想的一定會是一個肯定的答案,而我卻沒給他任何答案,然而,在他沒等到他預期的答案的情況下,他選擇了刪除鍵。
接下來的交往就好象什麼都沒發生過,隻是我心裏一直有一個結。聽著他的聲音,可以那麼安心,很好聽的聲音,很好聽的名字,既然“重新開始”,那就盡量讓自己釋懷吧,那並不值得去耿耿於懷。
沒有男朋友的我,在劉桐重新回到我生活中後,似乎添加了些色彩,至少,我又可以有人傾訴,而且,還是一個讓我如此信服的人。
他的笑,有種很放肆的感覺。一切,都隻源於他的自信。
李雷也會常給我打電話,我覺得自己可以很自然的麵對他,隻是他會不時的提起我們的曾經,言語間認為我對不起他怎樣怎樣,他認為他為了我放棄了那邊的學校,而我並不在乎他,這就是對他的傷害,他也跟他身邊所有的人說我傷害了他。
重要嗎?我並沒有對不起他,我問心無愧,該做的,我已經做到了極致。他怎麼想,別人怎麼想,我都不在乎,我並不在意任何人的言辭評論,我不需要任何人評說。
我想說最多的就是喜歡和他聊天,開始無話不談,包括我身邊頻頻出現的男生。
在這段時間裏,我身邊出現了更多的男生,隻是,我跟任何人劃清界限,學會了拒絕的我,很直白的告訴很多人,我不會跟誰在一起。拒絕之後還繼續堅持的,那就隨他們去,該說的我說了,隻要別打擾我太多,我還不至於翻臉。
很奇怪,為什麼之前所有人對我避而遠之,卻在同一時間冒出這麼一大群人來。難不成人的膽子也會隨著時間在長大?讓人費解。
那些經常說喜歡我的男人們,我隻當是玩笑,誰可能真的喜歡我呢?他們根本就不了解我。不過是一句玩笑哈罷了。隻是為什麼有人偏偏喜歡浪費時間來開這個玩笑?喜歡可以輕易的說出口嗎?如果可以,我和劉桐也不會有幾個月的空白。
還是誰都不要相信了。佛曰∶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破嘴。
這也是我想說的。
我認為,如果隻是一時無聊,那些人最好不要來打擾我,不如自己想想到底喜不喜歡,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和感情跟他們浪費。
有的時候總是在做著一些違背自己意願的事,認為那是應該做出的抉擇,到頭來卻傷害了自己。我用冷漠的表情掩蓋著最柔軟的內心,其實我好累。
不清楚放縱的感覺,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放縱一次,也許永遠都不會吧!
向往孤獨
也不知從哪一天起
學會了瀟灑
開始喜歡一切的寂靜
最愛雨中漫步
喜歡雨的朦朧
其實是愛雨那絲絲的冰冷
心也就可以一起冰起來
多少次問自己
到底是怎麼了
就好象沉於一個陰雨天氣的夢
卻又看到了孤獨的大門
是的,是真的
那就是我向往的地方
於是向往的孤獨不再遙遠
一個人想,一個人走,一個人哭,一個人傷心
在寂靜的夜空下
望著那幽靜的天空
仿佛再也找不到真實的自己
不過,我向往孤獨
在日記本上寫著不成文的小詩,卻是自己心情最真實的寫照。
日記,是我堅持了幾年的習慣,我可以不跟朋友聊天,但是,絕對不可以不寫日記。
人總是在成長,總是在不斷的變化。長大了才發現,生活是這麼樣的複雜,太難琢磨了。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著呢?我偶爾也會像很多人一樣問著這個問題,隻是有誰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呢,還是裝傻吧!
一直認為生活不應該是平淡無奇的,有故事才能精彩,那也是我追求的。隻是我比較懶惰,不喜歡去實施。可是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到底是偶然的還是必然的?
不知不覺中結識了很多“朋友”,讓我又多了一份思考,由於理智占據了大部分頭腦,而我又喜歡總結,喜歡反思,近兩年發生在我身上的一些事讓我覺得自己不再是個天真的小女孩。感覺一切都好亂。
沒有刻意去尋找過什麼,但也沒有正麵的回避什麼,以我現在的社會立場,或許我應該避開一些東西,可是我又已經是成年人,思想很難像孩子一樣簡單。誰能做到最好呢?
事物之間總是相互矛盾的,而我,是最大的矛盾體,至於偶然還是必然,無法分辨清楚。
沒有什麼會因為我而改變,沒有什麼會因我而停駐,我還是孤獨的一個人。因為我不想要,不願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