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紐約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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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我眼前的現實是:坐飛機還是坐船去美國。
即使可以控製水火,但身無分文徹底斷了我翱翔天空的念頭。那麼坐船吧,隻要掩人耳目混進去就可以了。
當我來到據說叫碼頭的地方時,說實話,見到紅龍都沒這震撼,熙熙攘攘,比肩接踵,直可以把人擠成肉幹。與其要這麼擠著混進去,我寧願劃一輛小舟飄洋過海。
煩躁的四處張望,不料右後方一股衝撞之力猛的襲來,不及回避的我狼狽的被撞倒在地,怒火騰地竄上,我脾氣好歸好,可也不是不會發脾氣的主!
“對不起,抱歉,我跑的太急,沒有注意到,你沒事吧?”一隻手急急的拽住我胳膊,試圖拉我起來。
“別碰我!”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放他一馬。“我沒事,你走吧。”拍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來,想著快點離開這個散發陣陣汗臭的地方。
“你要去哪裏?不上船嗎?這艘船真大,就像泰坦尼克號!”
“什麼東西?”我好奇的轉向他。
“啊,你不知道?那麼有名的愛情電影你都沒看過?”
“沒有。”這不能怪我,我可從來沒看過電影。
他一副看怪物的眼神,我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我這有兩張票,一起走吧!”我不禁好奇的打量起他,長得很英俊,是個金發碧眼的陽光男人。
不過這麼好心,非奸即盜,話說回來,我兩袖清風,沒得財劫;要是劫色,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可以,但是你得給我講講泰坦尼克號。”
“沒問題!”
回耶魯大學讀書,漫漫路程,沒個伴可真孤單,同行的朋友家裏有事,坐飛機跑了,提前買的兩張票得退一張,偏偏早上起的遲了,才上演了這一出。
“我叫布魯斯,你呢?”男子露出招牌式陽光笑容,太陽照在那閃閃發光的碧綠眼眸中竟然晃得我眼花。
“心!”他在哪裏,我就跟到那裏,他就是我活著的理由。嘴角漾起一抹笑容,為那曾經的溫暖。
“你長得真俊,尤其是你笑起來的時候,好像太陽,哦,美麗的太陽!對了,中國人都有姓的,你呢?”
“歐陽,我叫歐陽心!”
就在船梯即將撤掉之時,我們兩人匆匆忙忙奔了上去。不得不說美國人有錢啊,頭等艙啊,不錯!身邊的布魯斯嘴巴一刻不停的講述那淒美的愛情故事,好不容易講完了,也到了夕陽西下之時,海上看夕陽極其壯觀,不少人都出了船艙,來到甲板上賞景。
“天氣很好呢!照這樣下去,後天就能到了!”布魯斯看起來很開心。
“別高興的太早,這可說不準。”突然發現自己還真是喜歡潑他的冷水,暗爽!
“如果船沉了,你怕嗎?那種死亡迫近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他的眼中閃現一絲黯然與哀傷,卻在轉瞬間隱去“我隻是說了玩的,你別在意。”又是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想笑的時候別笑,很難看!”我移開注視他的眼睛,“死亡不一定都是痛苦的,有時候也是解脫,如果不想死,就不要輕易說死,更不要輕言放棄!”
“我知道,我懂,可是。。。。。。”
“上天要人死,人不得不死,何必庸人自擾,該來的你以為躲得掉嗎?想那麼多幹什麼呢?該幹嘛幹嘛去。”不願再與他糾纏這個話題,轉身欲離去。
身後幽幽道:“如果是自己深愛的人呢?你也能說的這麼幹脆嗎?”
“不能,起碼在我死後,他才能死!”我霸道的說著,回了船艙。
“就是啊,誰能呢?”布魯斯碧綠的眼眸轉向桅杆,久久的凝視遠方。
深更半夜,很不幸的,海底地震不期而至,地層錯動激起滔天巨浪,雖然距離震源很遠,但一波一波大浪向船體襲來,儼然有掀翻船體之勢。
“砰!”重物落地之聲,不幸的布魯斯從床上摔了下來,摔得他齜牙咧嘴。整條船的警鈴聲也在大呼小叫。船上人們早已經亂成一鍋粥,仿佛人生即將走到盡頭般絕望。
船員在忙著發救生衣,小艇也在不停的裝人,然後放下。人人都在與死亡搏鬥。
“你還在這睡覺?趕緊走啊!”布魯斯焦急的跑到我的房中,看到我仍然悠閑的躺在床上,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去哪裏?遊泳嗎?晚上海水冷,我無所謂,你撐得住嗎?”看著他吃癟的表情,我的心情真是大好啊。
“總之,你跟我來就是了!”布魯斯拉起我跑向甲板,我任由他拉著,因為我已經接納這個可愛的朋友了。
事實證明,泰坦尼克號的悲劇不是偶然的,這艘巨型遊輪依舊人多船少。不少的人在尖叫,妻子哭著要自己的丈夫,孩子們也在拚命拉著父母,一片淒慘。
“布魯斯,我想跳舞!”
“都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你居然還這麼悠閑??”布魯斯又是一副看怪物的表情。
不再理睬他,我徑自邁動步伐,揮舞雙臂,略一抖雙臂,意念控製著的深層海水向不斷向船襲來的波浪撞去,優雅的旋轉,身隨心動,把自己送向前方。船身漸漸平穩,緊張的抓住欄杆的人們看著這散發陣陣魄力的絕世舞者在甲板上忘情舞動,不由得癡了,。。。。。
丟下癡呆的眾人,與布魯斯回到船艙內。
“早說過沒事的了,瞧你緊張成那樣,不值啊。”我漫不經心的說著。
“真是奇怪了,明明船就要翻了,怎麼突然就沒事了呢?”布魯斯直撓腦袋。
“難不成你希望船出事?”忍不住又開始逗他。
“當然不是,我隻是。。。。。。”布魯斯尷尬的扭過頭,“不會遊泳。”
暈死。。。。。。
“我睡覺了,你回吧,晚安”推他出門,再甩上
“我隻是不想再看到我在乎的人死去。。。。。。”輕輕的呢喃。
“喂,你開門,這是我的房間!該走的是你誒”布魯斯氣急敗壞的吼道。
可惜,我已經與周公約會去了。
總有第一個看到美國的乘客,那一聲:“America!”並不是偶然,而是命中注定,因為在他們眼中你可以看到美國的影子。也許你會不記得,但是那些第一個叫出美國名字的人,畢生難忘這一時刻。
兩天後,伴隨這一聲“看哪,美國!”第一個看見的人手指激動的指著尚在霧氣飄渺中的模糊城市輪廓,人們沸騰了,為劫後餘生,也為了自己的夢想。
都市中沒有蟬鳴,有的隻是悶死人的熱氣浪,街道上各式車輛川流不息,高級的奔馳寶馬法拉利極其普遍,當然越繁華的地方乞丐也越多,街頭巷尾扮相奇怪的乞丐花樣百出,隻不過冷眼的人更多。打著陽傘,穿著暴露的女人比比皆是,妖豔的濃妝赤裸裸的暴露欲望色澤,對財富,權勢和肉體的渴望!
“是個美味的點心呢!”優雅的舉起手中的高腳杯,輕輕的啜一口珍貴的法國葡萄酒,嗜血欲望毫不掩飾的充斥金色的眼瞳之中。
“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當心別賠了老本!”另一個擁有深藍眸色的男人冷笑著斜視對麵的男人,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那令同伴興趣盎然的點心。隻一眼,便不自覺的翹起嘴角,是個上等貨色,可惜也不太容易下口,魅惑的舔了舔嘴角,那身穿白色休閑服的英俊男孩已經挑起了我的征服欲!
眼看地麵都曬出了煙,四周高樓大廈的玻璃鏡反射著刺目的光,我決定還是去舒服的高級服裝店逛逛,即使不買也不會被趕出來吧,瞧我這落魄的!
茫茫人海,我隻知道他在學校,沒有打聽到他的具體位置就直奔了過來,真是關心則亂,這就是所謂的失控?布魯斯那家夥,下了船立刻跑了,仿佛有人追殺他似的,有那麼火燒火燎的事情嗎?
“美嘉,你看,那個穿白色衣服的男孩好帥啊,東方男人誒!真是有型,可惜就是嫩了點,你不是最迷這一型嗎?快去啊!把握機會啊!”一個堪稱大嬸級別的女人激動地慫恿身邊的女孩。
栗色的頭發,微微卷翹的睫毛,豐潤的嘴唇,那典型的印度女人輪廓,仿佛待采擷的熟果,散發誘人的香氣,隻不過那香氣是噴上去的,美嘉自信的揚了揚眉毛,滿眼的興味。
“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麼樣的款式?依你這180公分稍顯瘦了些的身材最好由人專門量身定製,不知我可以為你量量身材嗎?”這嬌媚的女聲,仿佛音樂般流淌,我想也不想的點點頭。
“你的身材看起來雖然瘦,卻另有一番風姿。”手拿量尺的美嘉頻頻的放電,討好意味濃烈,卻沮喪的發現眼前的男孩正眼也沒看她一下,要知道很少有男人可以抵擋住自己的魅力!
眼前的男孩有著一張可以令所有女人心動的完美麵孔,即使戴著眼鏡,也掩飾不了獨特的孤高氣質。
越來越覺得這個女人聒噪,乘著她離開拿衣服,迅速的走出這家店。寧願呆在外麵曬太陽,也不想呆在裏麵吹空調。
可是,才出門沒多遠的我便被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