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歌舞生平繁華世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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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話可不是你這樣說的,以您在晉城的地位,什麼人是您買不起的。隻是,我們家白蓮名義上雖是舞姬一名,但是,卻是青青的得力助手,這瀟湘樓上上下下經營之道,皆是由蓮兒獨當一麵,讓青青輕鬆不少,並不是青青在打理。”
“這麼說是柳老鴇不想割愛咯。”
聽見這李公子冷言冷語的說道,柳青青笑眯眯地接道。
“青青難敢,青青隻說想告訴公子,白蓮的身價,是比我們這裏任何一位都要高出許多,怕你難以接受,要不這樣,剛才不是有人想請教白蓮的才學嗎?公子見一下白公子的佳作再了由大家來定,可否?”
柳青青說的這話說的,讓眾人無法抵觸,更加讓那李公子無法拒絕,一來把白蓮的優勢說了出來,並且已經拋出話來,由大家一起來定,到底多少,誰心裏也沒有底。隻因眾人皆想獲得美人,這麼一來倒頭來隻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衣袖裏逃出一張宣紙柳青青遞給站在身旁最近的阿華。
阿華從柳青青手中接過宣紙,看上紙上俊秀地字體,不到片刻便露出驚歎之貌,坑了半天竟沒有說出半字,手顫動地拿著那張紙張,猛然抬頭驚愕地盯著站在那兒的白蓮。
站在一邊的阿裏見到阿華竟然這般驚恐模樣,也好奇這紙上到底寫了什麼?便從阿華手中抽出紙張。這時,讓人驚奇的事發生了,阿裏拿起宣紙竟然做了與阿華一樣的動作,目光皆是定格在白蓮身上。
看著他們的李公子,不耐煩地走了過去,對這他們說道。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快把紙給我。”
說完便奪了過來,放在手中讀了起來。
“唱到陽光第四聲,香帶輕分,羅帶輕分。杏花時節雨紛紛,山繞孤村,水繞孤村,更沒心情供酒尊,春衫香樓,空有啼痕。一般離思兩銷魂,馬上黃昏,樓上黃昏。”(咳咳咳,借用借用,具體借用誰的我忘記了,在寫這段的時候腦子裏忽然就出現這首詞)
他這邊一讀完,站在旁邊的柳青青向眾人解釋道,“這是幾年前青青還在挽君樓紅花之時,蕭公子……”接下來的話,不用他說,大家也知道,當年,名震晉城的花魁柳青青愛上了一名姓蕭的男子,最後那位男子趕赴他鄉,二人兩地相思,最後不得而終。就是這詩……
“這詞是當年白蓮跟我到孟江河畔,遊玩之時,見我那般如此,便由感而發。送了給我。”
眾人聽完柳青青這段故事,不免震驚不已一起看向站在一邊一直沒有出聲,好像這些事與他無關的白蓮。想他白蓮能一夜而紅,必定是才華橫溢,卻怎麼也不曾想過竟能如此滿腹詩文,這絕代佳句竟然是他的作品。
聽著這詞便能想到當年的情景,柳青青為情而傷,輕輕吟唱,看著江麵上景色黯然神傷,與那孟江之水淒慘,湧浪皆成了正比。讓人皆是如臨其境,感同身受。
對於眾人的驚訝,李公子顯得鎮靜許多,雙手輕輕的鼓起掌來,笑著說道。
“白公子果然是絕代佳人,才貌雙全。但是,這詞到底是誰做出,大家皆沒有見到。不如白公子現場一作,堵住眾人悠悠之口,如何?”
站在那兒的白蓮,也不去看他,隻望著門外的夜色朦朧,燈紅酒綠的說出口。
“一棹春風一葉舟,一綸繭縷一輕鉤。
花滿渚,酒滿甌,萬頃波中得自由。”
“好,好一句萬頃波中得自由。李某今日領教了。”
等這姓李的一說完,站在旁邊的阿華與阿裏便一起鞠躬敬禮。
“白公子的才華,我們二人自是無法比擬,方才諸多得罪,還望海涵。”
知道這二人雖然是來搗亂,還並不是什麼大惡之人,白蓮搖了搖手。
“二位公子,不必如此。你們是客,理應是白蓮的不是,你們這般會有違瀟湘樓待客之道。二位公子如果還有什麼不滿之處,可跟這位柳媽媽說。”
白蓮這邊一說,柳青青已經站了出來,笑著說道。
“二位公子,我這瀟湘樓開店不到二年,那兒要是得罪之處,還望諸位客官見諒,柳兒感激不已。”
這人美呀!說出什麼話都是抹過蜜的,聽者皆是施於笑意,紛紛道是。
站在樓梯口的白蓮,看到柳青青已經掌控全局,便要退了下去,悄悄地準備往樓上走去。而這時,一直盯著他的李公子別他一眼瞧見,怎麼會讓白蓮輕易的推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