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歌舞生平繁華世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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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城,繁華的大都城,此時已過戌時,若其他街道早已收起當鋪回家休息。這裏卻大為不同,夜夜笙歌、歌舞升平,喧鬧繁華。隻因他們隻做夜裏的生意,每到酉時才會開啟店門迎客逢生。說道這已不用多說,大家也能想到此地是什麼地方?它便是晉城最有名的花街,也就是尋花問柳之地。
這條花街除了挽君樓,瀟湘樓,還有一個望月閣。從瀟湘樓出發往西而行,不出百米便可見到,它與瀟湘樓差不多大,傳聞說這家青樓其實就是挽君樓開的分店,也有人說這是哪位達官貴族所開,一直不知它真正的老板到底是誰?隻知道那兒有一名老鴇叫做紫霞,跟挽君樓老鴇親如姐妹。
瀟湘樓內,紫雲閣。此時坐在這屋內的不是那最年輕便當時老鴇之人的柳青青,而是一位半老徐娘,坐在那兒。杯中的茶水未曾動過半分,明顯的等的有些不耐煩。
這時門被從外往裏地推開,走進一位衣冠飄飄地女子,見到坐在椅子上的半老徐娘,招牌式的老鴇笑容已經浮現在臉。
“喲!這不是芙蓉姐嗎?那陣風把您老吹到我這兒了。”
聽見聲音,這名叫芙蓉的婦人迎了過去,臉上未曾留出第二個表情,一直是笑嗬嗬。但是,柳青青知道,他心裏早已氣的快要抽筋。
“青青妹子,姐姐閑暇來你這兒坐坐,難得不歡迎嗎?”
看著上來的婦人,挪動著他已經發福的身軀,柳青青已經往前走去。。
“歡迎,怎麼能不歡迎。你可是貴人,請還來不及呢!小紅快上茶,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這名叫小紅的女子,是柳青青的貼身丫鬟,是二年前買回來的丫鬟,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做事麻利,聰明伶俐,有時候柳青青一個眼神,他便知道是什麼意思。這主仆二人默契十足除了白蓮以為無人可及。這不柳青青這邊才說出口,小紅已經拿出了樓裏最好的茶葉,上茶時,還不忘道。
“芙蓉姐,請用茶。”
正當芙蓉接過杯子喝上一口,還來不及誇,便聽見柳青青忽然怒道。
“小紅,你怎麼辦事的。這種喂牛的茶水怎可送來給芙蓉姐飲用。還不去換。”
說這話之時,柳青青還不忘對著對麵的芙蓉,歉意地一笑。
這樣的事,如若是他人一定會難堪的要命,臉色不知難看到什麼程度。而他,這做了幾十年老鴇的女人,卻隻是訕笑二聲,並沒有露出任何難堪之色。
看見這一幕柳青青不由地欣賞起來,這人不愧是當了若幹年的老鴇,臉上的功夫不知要練上多少年才能有他這般。
“青妹子,我快人快語,直說了,我今天來,是為了你們家……”
當他說道這,忽然一道清亮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嗎?”
聽見這突如而來的聲響,坐在那兒的二人一起往說話之人看去。隻見,白蓮站在門檻邊,端著一壺茶水站在那兒,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
而芙蓉見到白蓮,那就像餓狼見到野兔,黃蜂見到了花蜜。她看見白蓮就像看到自家的搖錢樹那般興奮,連忙迎了過去,就怕跑個人把這棵搖錢樹給搶了過去。
“白蓮,快,快進來坐,怎麼站在那兒,來來,給我我來拿。”
這虛驕的招呼,白蓮亦是無動於衷。邁著優雅的身姿,放下手中的紫金紗壺,便坐了下來。
“芙蓉姐,這裏好像是青青的房間吧!”
這不緩不慢的問話,道真的讓這身經百戰的老鴇,沒有緩過神來。嗬嗬地笑了二聲。
“是是是,這不是看到您,激動了嗎?”
這副嘴裏白蓮不知看了多少次,每回看皆是同樣的感受,惡心不已。雖然,惡心他卻不會表露出來,隻是漫不經心,是真是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