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歌舞生平繁華世  第2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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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慢慢驅駛在一家酒樓前,停了下來。馬夫恭謹的站在前方,掀開布簾,卻不敢伸手去扶一下出來之人。
    隨著馬夫的動作周圍的人,好似,事前說好一般,有意無意的往這邊看上一眼。白蓮輕身從馬車內走了出來,望著這北街數一數二的酒樓,沒有理會帶路的店小二,直接走了進去。
    酒樓裏的人,早已經看到從馬車下來的人,有些人帶著不屑,有些人帶著迷茫,而更多者卻是癡迷。一身錦繡白衣,頭一根白色綢緞捆綁在身後,這普通到極致的服飾,穿在他身上,卻顯出獨有的飄逸孤傲。臉頰上那方白色絲巾,恰到好處的遮蓋住他的嬌容,烏黑亮澤的秀發被發緞懸住半縷,其它皆是披散在腰間。顯出一分儒雅之氣,亦讀出他那份傲然。
    剛踏入酒樓門前,就已然聽見裏麵的說書先生,氣宇軒昂地說著一段一段美妙絕倫,卻又驚心動魄的‘故事’。
    無視著他人的眼光,白蓮輕身慢慢走進酒樓,這是店小二已經迎麵而來,笑臉盈盈地把白蓮帶到,離說書先生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讓小二上一壺表露出,便細細的品味起來,再沒有多說一句話。有意無意地聽著說書先生的話語。
    忽然,這偌大的酒樓竟無任何聲響。姑且不論,這第一層的平民百姓盲目的聽著說書先生,略顯癡迷;就連樓上的達官貴人,也已然站著樓堂側耳聆聽,注視著大廳中間那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家,婉兒有力的道出:滾滾孟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伴隨著這一段雄雌武略的詞義,白蓮手持紫金砂壺,悄聲地移走到老人家麵前,輕輕地欠了欠身,便把手中的茶杯高高舉起,有禮地停在老人家麵前。而這說書先生,仿佛沒有瞧見眼前這位清雅之人,更加沒有聞見杯中碧螺春散發出來的誘人芳香。
    白須老人手中無任何東西,就連一本書冊都未曾拿在手中,他侃侃而談的說著,眼中散發出迷人的色彩。那種把思緒以及靈魂都牽引出來的故事,猶如身臨其境,讓人不僅產生到一種想法,這位說書先生,是否親眼驗證過鳳舞的精彩飛揚的一生。
    細細品味白須老人這幾日風舞的故事,而白須老人說道此處,大家也都已經知曉,故事以完。但是聽客卻久久無法從故事中解脫出來。老人這種仿若自身於事中的說法讓人深刻體會道。酒樓裏的人皆為那名人風舞不值,也為淩天翔的癡情感動,更有人開始從心中厭惡起那高高在上的末族。
    當從故事中醒來之時,白蓮依舊手持紫金茶杯繼續在那兒等待著,沒有挪動一步,更加沒有開口插上一句話。
    這時五十三刻早已過去,酒樓裏的人也漸漸離去,老人家看了看站在那兒未曾動過的人兒,邁著堅毅有力的步伐走向白蓮,沒有多餘的話,便端起白蓮手中的茶,輕輕地啄了一口,放入桌案。他們不到三米的距離看著對方,一個含笑待望,一個沒有任何表情。
    白色的絲巾下,柔柔地飄出兩個字“師父。”
    這句師父叫的甜美,而老人卻毫無應答之意。轉身欲往裏堂走去,白蓮見聞,也跟隨其後。
    裏麵的房間並不大,隻能容納一張桌子,一張床。老人站在床前,示意白蓮坐下來。
    “回答我,為什麼留下來?”
    白蓮看著眼前的師父,歎息一聲,哀落地輕聲說著。
    “師父,如若不留下來,我又能去何處。”
    “你救了聖上,本可向他提出你想要的,為什麼不提?”
    這不容反駁一句的氣勢,但是白蓮卻含笑的回道。
    “師父,聖上是你救,而非我。”
    看著眼前含笑的徒弟,老者更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白蓮,那你向聖上討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這幾字又為何故?”
    “師父,如果幾個字可以讓我擁有庇護,免去那些人的糾纏,為什麼我不要呢?有了這幾個字,我就是真正的白蓮,隻要不願意便不能逼迫我做任何事。”
    聽著白蓮的解釋,老者卻憂心忡忡。
    “你明明可以向聖上討要,一處安息之地。”
    麵對於老者的憂心,白蓮卻依舊不動地看著他。
    “師父,你還是如此的單純。師父還記得那句話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去哪裏?身染紅塵後的我,在哪裏又是我的安息之地。不如安安分分待在這裏,過完餘生也算對得起師父您老人家的栽培。”
    看著白蓮神情,知道這人定然是不會再有所動搖。的確就算離開這裏,他又能去哪裏呢?沒想到天下之大竟然沒有留給他們師徒一塊安息之地。
    “小蓮,記得那種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你要想到等到聖上不在,你容顏已老,又以何為生?”
    “師父,你憂心了?聖上那體魄,最少的能活個十年。師父,如果有人真正的懂我,愛我,是不會建議我身在哪裏?而且我並不感覺那個地方有什麼不好,它反而給我的感覺是這普天之下最美麗的地方。“
    “大了,你有自己的想法。師父也就不再多說了,明日為師便會離開此地。你以後要好深照顧自己。”
    對於師父的離去,白蓮並無驚訝,或者出聲挽留,隻是退後一步,行了一個大禮。
    “白蓮在此謝過師父的教導之恩。”
    “傻孩子,快起來,起來,你師父我還未壽終正寢呢,不許行如此大禮。”
    被扶起的白蓮,與老者又閑聊了一會,看夕陽已經西下,不能再多留。便起身告辭。最後,卻看了一眼老者,終於忍不住問道。
    “師父,您說是那風舞的舞好,還是白蓮的好。”
    聽見他還是忍不住問道,老者笑了笑。
    “有樣卻無神,三層未到。”
    聽到這種評價,有著自知之明的白蓮卻沒有出什麼表情。隻因知道,這世間舞跳的最好的男子是一名叫做風舞的人;琴彈的最好的人也是一名叫做風舞的男子。如此風華絕代如神一般的男人,又豈是他能堪比的。
    “師父,你多加保重。”
    說完便往門外走去,向平常一樣並不多留。
    走出門外,白蓮望了一眼屋內,這時馬夫已經把馬車趕了過來,支起布簾,讓白蓮走進車內。馬繼續行走著,亦如來時那般傲氣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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