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我回頭看著地上還在翻滾的陳瀲灩。她的一雙人字脫被踹到旁邊的土堆旁，裙子和上衣都沾染大量土灰，看不出本色。頭發更是髒亂不堪。
    她仿佛用盡力氣朝我吼道：“鬱！雯！媛！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我會去自首，你不要為難餘越見他們。”然後我轉身離開了。
    走遠了，我在公用電話亭裏撥了120：“喂？**街3號倉庫有人受重傷。”
    放下電話，抬起頭望著頭上高掛的月亮，無奈地笑了：“江毅，你等著。”
    第二天淩晨3點，我去了我原來的小區，往5樓的窗戶上看去。
    “媽，對不起，我連你葬哪兒都沒來得急問。”
    看了N久，我轉身離開，留下絕決的背影。
    然後我爬上了一座山，站在懸崖邊，吹著柔和的風，張來手臂感覺像擁抱世界。
    “嘿！小姑娘！往裏站點，那裏危險別掉下去！”
    我往後看去，一位老大爺拄著拐杖笑盈盈得囑咐我。
    “不會的，大爺，這裏空氣多好，真想永遠呆在這！”我背對著他，邊流淚邊說。
    “這年頭兒很少有你這樣的姑娘了！你小心點啊！”
    “哎！大爺慢走！”
    我拿起手機告訴江毅我現在在懸崖邊。
    他趕來了，有些風塵仆仆，看著我說想明白了？跟我在一起？
    我沒有看著他，眺望遠方的雲朵說：“江毅，我想讓你搞清楚件事情！”
    “我自始至終都很清楚你雯媛愛我愛到死心踏地！”
    我嗤笑得厲害，我回過頭望進他的眼睛，那亮澄澄的眼睛充滿了自信，我說：“雯媛已經不見了！”
    他變了臉色：“別找這種寒顫的理由！你離不開我的！”
    “江毅啊，我不是雯媛我是那個穆顏啊江毅！”我陰森森地說。
    他微微後退一步，他腳下石子鬆動僻俐啪啦摔下懸崖。看他驚訝的表情不知是因為我的話嚇到他了還是我的表情嚇到他了。
    “開什麼不著邊際的玩笑！你到底怎麼了？”
    我靠近他，拽著他的領帶說：“江毅，你今天來就是來陪葬的！”
    說完，不給他反映的機會，我抱住他的腰一瞪腿，我們齊齊掉下懸崖。
    耳邊的風呼呼的在吹，我依稀能聽見江毅叫罵：“你瘋了！”
    我沒理他，長發飄起來，麵朝天大喊：“徐！雨！笙！我！愛！。。。”
    我想第二次尋死，最讓我感到遺憾的就是沒有喊完我的心聲就摔地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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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片混沌的黑暗，我感覺自己飄浮在這個時空，就象在太空一樣。
    突然，四肢的神經同時一緊，我感覺自己正躺在某處。
    “小顏？小顏？”
    耳邊傳來輕聲呼喊？是誰？聲音好熟悉。
    我皺了皺眉睜開雙眼，赫然看見母親還是一頭黑發地坐在我床邊，撫摸著我的手慈祥地看著我。
    “媽？媽！天啊！你怎麼在這？”我坐起身大叫。
    母親伸手順了順我的額發：“孩子，你做了一段很長很長的夢。”
    “什麼？”
    “來，吃點東西，都餓了吧？”
    說完，她伸手拿床頭盛稀飯的碗，順著她的手望去看見床頭櫃上的鏡子。
    我瞪大了眼睛，看那麵鏡子，鏡子裏的人也瞪大了眼。
    這張臉分明是我以前的那張完好的臉，沒有被毀，皮膚平平整整，光滑如初。
    “媽！媽！我的臉！我的臉怎麼？我的臉不是被毀了嗎？”我揪緊母親的衣角道。
    母親摸我的頂發，無奈道：“那場夢很可怕，忘了吧。我給你倒盆水洗臉吧。”然後她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