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自然，麵對突然來到的他，我能說什麼。
    “住這的人多了，我有朋友住這兒。”我笑，上前挽他的手。
    他握緊我的手，說：“自從那天你說穆顏她媽的事起你就不對勁，之後我一直跟著你，你幾乎，不，你是每天都來，去那個屋子。”他指了指4棟5樓靠左的兩扇窗戶。
    “原來你跟蹤我啊。”我假笑。
    “因為你那天太反常了！我擔心你！誰知道你來這種地方！”他聲音有些大。
    其實他跟蹤我我一點也不生氣，可我還是假怒，盡量體現出雯媛原先的性格：“竟然跟蹤我！你以為我會找其他男人嗎？來這怎麼了？我做錯事心虛不行嗎？我想補償不行嗎？你喜歡蛇蠍心腸的女人嗎！”
    他又說：“我喜歡原先的你！做錯事怎麼了？你不是一向不在意嗎？你做了那麼多錯事怎麼這會兒想改了？想補償了？我不希望你和穆顏家有任何哪怕一點的關係！”
    “為什麼？”我實在想不到江毅這個男人竟想擺脫和我的關係，即使我為了他而死。
    “沒有為什麼！我知道你愛我！看我和其他女人好你嫉妒！嫉妒驅使你毀了穆顏的容！而我很高興！你是為了我！”他有些激動。
    我沒有看他的眼睛，我看著他額角的汗漬，想著他曾微笑著溫柔地請教我習題怎麼寫，想著他曾在大學食堂裏給我占坐位，想著我和他曾在操場上說笑……
    鼻頭好酸，我看到有水霧在眼前打轉，我顫抖著肩膀。
    他接著說：“我不覺得你哪裏做錯了！你是對的，隻要是為了我你都是對的。聽到穆顏死了我真的很高興，我再也不會找其他女人來氣你！”
    然後他擁住了我。
    想起雯媛在空間裏的日誌。她不愛江毅，可她為什麼要毀我的容？好玩？過癮？怎麼可能！我一直不明白。
    和他擁抱，感受到他心髒有力的跳動，可我為什麼感覺自己的心髒跳得越來越緩？
    突然發現這個男人幼稚極了，自以為是的認為雯媛愛你，還毫不隱瞞的說了那麼多心聲。如果雯媛本人在這聽到後會不會嗤笑。
    我推開他：“間接性地害了人，你不覺得愧疚？”
    “人都沒了！就當她不存在好吧！變回原來的你！”
    “原來的我？原來的我什麼樣子？故意毀了別人的人生，又將別人的生命視為螻蟻，是我這樣還是你這樣？”我眨眨眼，將眼淚逼了回去。
    “不！不！不談這個，以後不要去穆顏家了，我們和好，今天就當沒有發生這事！”然後不由分說，他按著我的肩膀朝小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