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驚說完晚安後就把手機丟在一邊，他看著窗外，剛剛聚會時的聲音又傳入耳中。他歎了口氣，把自己蒙到被子裏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
    該怎麼說呢？他又開始內耗了，那些人的語氣是戲謔的，仿佛這場戀愛就隻是玩笑而已。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他，為什麼要是他。沈雲驚自認在此之前與蔣塵並無交集。
    想不明白，可是好累。不知過了多久，沈雲驚便沉沉睡過去了，隻是眉頭仍舊皺著，似是做了噩夢。
    而手機另一邊，蔣塵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不睡了，他點了支煙，又打開電腦處理這幾天的工作。腦海裏想著沈雲驚那突然轉變的態度，煩躁的把手邊的書丟了出去。書砸在櫃子上發出悶響。
    蔣塵又吸了一口煙，將它掐滅。自顧自的躺回床上。
    “愛幹嘛幹嘛吧，莫名其妙…”
    話雖這麼說，手卻不自覺給沈雲驚發去消息。
    “睡了嗎？”
    “剛剛你怎麼了？”
    “有什麼事不能說出來嗎？
    連著發了三條都毫無回應。
    許是沈雲驚已經睡了吧。
    蔣塵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就這麼熬到天亮吧，也許他隻是累了，會回他消息的吧。
    也許…也許是我想的太糟糕。
    第二天一早，蔣塵就開車到了書店，幫沈奶奶收拾。沈雲驚來的比平時晚，一進門就慌慌張張的。
    “奶奶？抱歉，昨晚手機忘記充電，關機了，早上沒有鬧鍾…”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衣服換上。
    一抬頭，卻對上了蔣塵的眼睛。
    “你…怎麼在這？”
    他愣了一下，這時候沈奶奶也過來了，拍了拍他的頭。
    “雲驚，這孩子很好，你們要好好相處呀。他怕我擔心你，已經和我說過昨晚的事了。”
    沈奶奶臉上是慈祥的笑，將沈雲驚拉進屋裏。
    “奶奶，我…我去給你做飯吃，挺晚了，差不多可以吃午飯了。”
    沈雲驚說完，著急忙慌地跑上樓了，差點摔跤，還是蔣塵扶住了才站穩。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出來，“謝謝。但是下次不用來幫忙，太麻煩你了。”
    這話客氣又疏離，讓蔣塵不覺皺了皺眉頭。
    他把人拉進懷裏，不容拒絕地落下一吻。
    “為什麼？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我為什麼不可以幫忙？”
    沈雲驚被突如其來的吻嚇到，隨即又調整好狀態，想把人推開卻推不動。
    “我隻是覺得，太麻煩了…”
    “麻煩？你覺得我麻煩嗎？”
    “不是，是…”
    “那就別推開我，好嗎？我們是戀人，不是嗎？”
    沈雲驚低下頭，似乎在斟酌什麼。
    蔣塵沒給人亂想的時間，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直吻得沈雲驚喘不過氣。
    “如果我昨晚哪裏做的不好，請你提出，而不是生悶氣，好嗎？”
    沈雲驚緩了好一會才讓呼吸平穩下來。空氣裏信息素的味道濃的可怕。
    “冷靜點…我沒有生氣。”
    蔣塵歪著頭，示意他繼續說，信息素的濃度低了點。
    “我昨晚聽到你們的對話了，說實話，我有點沒底。”
    沈雲驚頓了頓又說，“我不希望我隻是一個遊戲的賭注。”
    蔣塵沒忍住笑了，將人抱得更緊。
    “不是的，是我喜歡你，你是我很喜歡很喜歡的人，不是遊戲，不是賭注。是愛人。”
    信息素的味道在兩人身邊炸開，交織在一塊。
    “幸好，幸好我開口問了，不然，怎麼失去你的我都不知道。”
    沈雲驚也不禁收緊了手，給予回應。
    兩個人過了好一會才放開彼此。
    “我得先做飯了，太晚了。”
    “我幫你。”
    兩個人做飯其實挺快的，很快就喊沈奶奶上樓吃飯。
    外麵陽光正好，今天，注定是個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