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拯救的靈魂,與罹殤緊密糾纏】 第27章、被時間推動著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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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蕭雄眯起了雙眼,看著眼前那個本是拍賣品的男人。那是蕭雄發怒的前兆。
那有著同妖容一般的男子卻如同不在乎一般的笑了笑,“你知道我是異世的娃娃,而在異世的娃娃都是能力者。”
蕭雄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說,但是卻沒有想要阻止他說下去的意思,隻是依然注視著他。用無言的允諾讓他繼續說下去。
男子低頭輕笑了一聲,“其實我的能力就是‘追憶’。”男子抬起頭看著蕭雄緩緩地說,“所謂的‘追憶’就是我可以看到每一個人曾經的記憶,但是除此之外我卻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真是殘破的能力啊。”蕭雄嘲笑道。
男子聽到了這話卻並沒有生氣,隻是低下頭緩緩地擺弄著自己那纖長透明的指甲說道:“你知道我的主人都是在怎麼死的嗎?”
一瞬間,蕭雄的身子像是被徹骨的寒意侵襲了一般,男子的那句話,讓蕭雄如同陷入了冰窖一般周身無比寒冷。眼前這個男子的能力雖然看似毫無攻擊力,但是,如果可以撼動一個人內心,用通過挖掘人們心中那被深深埋藏起來的秘密而來攻擊他人,那麼這種方式確實過於殘忍。但是卻又相當的有效。
“我想我不用再多說什麼了。”男子笑著抬起頭,“好了,我的主人,請為我取一個名字吧。”
“洛鴻淵。”蕭雄仍是不自覺的輕喃出這三個字。男子明顯有些不高興,臉上的笑容已經褪去,平靜的容顏讓人感覺莫名的害怕。
“雖然娃娃沒有權利阻止主人的做法,但是,我說過了,我不要別人用過的名字。”
蕭雄踏步上前,那俊美的容顏逼近男子,男子沒想到他會上前,下意識的向著床上倒去,蕭雄上前壓上男子的身子,用手指掐住男子的下巴,一雙狹長的雙目中帶著微微的怒意,“要是我說,我不要被玩弄過得娃娃呢。”那就話的另一句潛台詞就是,要是我將你毀容扔進下水道呢?你不過是一個沒有選擇權利的娃娃罷了。
男子渾身不自覺的戰栗著,過了好久,才終於開口。
“洛鴻淵,明白。”咬著牙,臉上帶著那怨天的怒意。
蕭雄笑著起身,坐到了床邊看著依然仰躺在床上的男子說,“追憶,既然你的能力是‘追憶’,那麼就用那個來當做你的名字吧。”說罷蕭雄起身離開。直到聽到了“哢嚓”的關門聲,追憶才緩緩地起身,那美麗的眼睛中不知道藏著什麼想法。
“真是個奇怪的人。”
追憶自言自語的說。
“雄哥。”樂鸞站在門外恭謹的看著蕭雄說道。蕭雄掃了一眼樂鸞的鞠躬的身子,卻沒有說任何的話語,轉身向著樓梯走去。樂鸞見狀跟在了蕭雄的身後。
“未央呢?”直到走到了二樓的客廳時,蕭雄才問樂鸞。
“在您的書房。”
蕭雄看了一樣那緊閉的大門,推開走了進去。
一個有著黑色垂腰長發的女子,安靜的趴在巨大的黑色辦公桌上睡著了。蕭雄見狀,走到了一旁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披在了蕭未央的身上。眼睛看向辦公桌上打開的電腦,網頁還沒有退出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追憶巨大的圖片。下方被一個紅色的印打上了“已出售”的字樣。
眼睛看向熟睡中的蕭未央,蕭雄關上了電腦,離開了書房。
蕭未央聽到蕭雄離去的聲音後,緩緩地從桌子上起來,看著那緊閉的大門,眼睛莫名的酸澀。
如果可以,那麼我蕭未央寧可選擇重來沒有愛過。
樂鸞站在蕭雄書房的門口,後背抵在那厚重的木門之上,抬頭看著那耀眼的水晶掛燈。卻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其實想什麼都無所謂,他的工作就是保護雄哥和小姐的安全。其他的任何想法,不能有,也不可以有。
這是自己欠他們的,自己一定要償還。
追憶站在別墅的房頂上,看著屋下那明亮的燈光。這裏的人都有著太多不堪的回憶。那逝去的記憶就像是一個不定時會引爆的炸彈一樣,一旦爆炸,就會讓所有的人都瞬間毀滅。
追憶伸長了手,挺直了自己酸疼的背,那個男人。那個叫做蕭雄的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輕盈的從房中跳到了自己的房間,追憶緩緩地閉上眼睛睡去。他才不要去管那些淩亂的事情呢。
黑暗的地界,那是充滿了悲傷的國度。
菲柔姬揉了揉自己發脹的腦袋,看著眼前的這個巨大的玻璃。為什麼一定要做到這個地步呢?明明已經逃掉了,明明已經忘記了一切,明明已經接受了製裁,為什麼仍是不能放過呢?
菲柔姬無可奈何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發幹的喉嚨,那裏像是火燒一樣難受,需要一種液體的滋潤。不自覺的將手劃上了那堅硬的玻璃,刺耳的鳴叫聲在自己耳邊就如同天籟一般。
一道一道,一次比一次用力,看著自己的手指崩斷,看著指甲中出現鮮紅的液體,菲柔姬卻越發的感覺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
忽然,猛烈的風將緊閉的窗子吹開,強大的風流後站著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銀色的長發在風中亂舞。慢慢伸出手,一個精致的瓶子出現在男子的手中,可以讓菲柔姬發狂的東西。
“你做的並不好。”男子的話如同十二月的寒風一樣,將菲柔姬的身體打入那冰冷的地獄中。
“……不……不會……不會……在……有了。”嘶啞的開口,已經瀕臨死亡的邊緣,菲柔姬全身的ji膚都開始緊密的收縮,讓她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不斷縮小破碎的皮膚引出大量的鮮血,菲柔姬卻如同毫無知覺一般,那灼熱的雙眼仍是注視著男子手中的瓶子。
“如果下一次你仍是會出現那種想法,那一次即將成為你的末日。”隨著毫無溫度的話說出口,男子踏著步子緩緩的離去,就如同從未出現一般。蕭未央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眼淚不斷地流出,卻仍是沒有辦法,終於還是伸手將男子留下的瓶子拿在了手中。
已經……沒有作為人的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