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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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好不容易才寫完,結果,一點完,發表章節,就給我轉到重新登錄的窗口。回來,什麼記錄都沒有,啊,抓狂啦!天殺的,我可一點沒存啊!又得重新寫了
弟弟的番外
如果在以前,有人跟我說,我會喜歡上我親哥,並且會“強上”我哥,我絕對會毫不猶豫打掉他的門牙,敲開他的腦殼,看看裏麵是不是裝的豆腐花?如果沒有死神裏一護君的主角命,他估計就要定居三途河了。
我是個天才,我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當別人需要用幾個小時才能明白的東西,我隻需要隨便掃一遍,而且,在記憶方麵,我好像也是得天獨厚的“過目不忘”。
可是,這並沒給我帶來多大的樂趣,相反的,讓我很小就認清了所謂的人情世故,這樣很不好。所以,當我的同齡人沉醉在動畫片時,我就已經開始厭倦世界了。
無聊,做什麼好像都少了一份激情。為了躲避爸媽對我的念叨,我隻好逃到了外國的大學。可早熟的我,在其他人不可思議的眼光下,隻好帶上麵具,一幅囉嗦的麵具,讓他們忍不了我的呱噪而逃離,卻又離不了太遠。
就這樣,我在孤單與熱鬧之間遊弋。
爸媽說找到哥哥了,我並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什麼哥哥回來會搶走屬於我的什麼雲雲,這些太幼稚,我的腦袋裏還沒這類的存在。
不過,說實在的,初次見麵,我有種驚豔的感覺,沒想到,一個在鄉下呆了十多年的人,會有如此出眾的氣質,不得不說,很神奇啊!
徐誌摩說,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在我這,那就要改兩字了,最是那一低頭的憂傷。記不起為什麼要提醒他,他叫洛沙,陳沙已成為曆史了,原以為他會勃然而怒或者是怯而接受,可都不是,那嘴邊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是在嘲諷又像在隱忍著什麼?
而當我告訴他我的名字,他那如遭雷劈的表情,就更是讓我好奇不已,他認識“洛崎”這個名字,但不認識我,為什麼?我沒自戀到認為我的大名已經遠播到信息閉塞的鄉下的地步!
我開始對他產生興趣了,他是個有故事的人,而且,還是個絕不簡單的故事,而在其中,“洛崎”兩個字好像還扮演著什麼角色。我想了解他,我更想了解,我心底莫名湧起的那份心疼是怎麼回事/?
他很怕我,看到我就想逃離,莫名的讓我有點不安,像個孩子似的,跟他索要“一個人的哥哥”的承諾。
而看著他茫然又可愛的表情,我惡作劇般的低下頭在他額頭像確認所有物般,蓋上我的吻。可唇下那絲綢般的觸感,讓我也忍不住臉紅心跳,連忙假裝瀟灑的離開。
他雖然臉上在笑,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身上籠罩著濃濃的憂鬱的氣息。而見證他的眼淚,是在他去上學的第一天。
那天,司機先回來說,大少爺不要他接,要自己走回來,認認路。我覺得沒什麼,回來的路並不遠,而且,也不難走。
可將近十多年的空白,讓母親變得小心翼翼。她,焦躁的在大廳不斷的踱步,時不時用懇切的目光看向門外。我實在受不了,“自告奮勇”地開始了我的“尋哥之旅”。
毫無意外的,當我在附近亂晃一圈後,便看到哥哥的身影。他正怔怔的站在大門外,頭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走上前,想要打招呼,卻意外的看到他的淚眼朦朧。他尷尬的想要擦幹,卻把自己的臉劃了一條痕。那該死的心疼又湧上心頭,打的我措手不及。
回到家,還是不放心,揣著藥膏就推開了哥哥的房門。他好像剛洗完澡,發梢還在微微的滴水,身上的浴袍有點大,露出了大片的肌膚,而他本人卻毫無自覺。
突然有點口幹舌燥,我走進他,一股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飄進來,更是讓我腦袋開始混沌。
嘴上說著不要讓爸媽擔心的話,手卻忍不住,撫上那條劃痕。又是那細膩絲滑的手感,我心底開始鼓噪起來。
借著“消毒”的借口,我的舌舔上他的傷痕,一點一點的抹去那不平,那摩擦,有種色情的韻味。我心慌的收回舌頭,開始認真的塗著藥膏。
“你,是我的哥哥啊!”不知道是在向他強調這句話,還是想要說服自己。
陳濤跟哥哥是從小到大的朋友,所以會親密點,這沒什麼,老爸是這麼認為的。可我總覺得不對勁,好像有什麼事被忽略了。
我處心積慮的收買了,陳濤的房東,讓他有什麼動靜,就打電話給我。所以,當那晚,哥哥說要在陳濤那住一晚,接到電話,我叫上爸爸想要一探究竟。
從沒想到會是那樣的場麵,哥哥被陳濤壓在身下,臉色潮紅,氣喘不已,我和父親都驚呆了。父親回過神後,幾乎氣瘋了,提著哥哥,扔進車裏。
整個過程,我都一直呆滯著,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在自家房間裏了。
那晚,氣氛很詭異,哥哥,那個家夥,就丟下一句“我喜歡男人”,然後睡的一塌糊塗。留下,我跟父親,相對無言。這件事真的很大條,就算父親在怎麼寵著哥哥,也沒辦法包容。
父親決定將哥哥送到英國去念書,我不置可否。說實在的,當知道哥哥是喜歡男人的時候,我竟然差點雀躍出聲。可想到陳濤那小子,我的心情開始沉重起來。
也許,留學回來,哥哥就會忘了他了,陳濤,隻不過,是個玩伴,兩個男人之間怎麼會產生所謂的“愛情”呢,我不相信。
想到這,我也對“送哥哥出國”的意見不在抗拒。
哥哥離開後,我開始不正常了。經常會無意識地喊著“哥哥”,雖然,他很少叫我“弟弟”,好像弟弟這個詞對他而言有什麼不尋常的意義。
甚至,做春夢。我知道,我的年紀做春夢很正常,可對象是自己的哥哥,這就不正常了。
我像做賊一般,偷偷摸摸的去看心理醫生,可在他問道對象是誰的時候,我卻不肯透露,最後,醫生隻能無奈的委婉的告訴我可能喜歡上那個讓我做春夢的對象了。
對於這個答案,我並沒花太久的時間消化,有種“本來就該這樣”的感覺。問題是,陳濤那小子,跟哥哥之間,卻談起了讓人意外的“遠距離戀愛”。
說是戀愛,其實,在我看來,根本就是剃頭擔子,一頭熱,隻有陳濤那小子在投入。可戀愛是“談”出來的啊,看著哥哥對陳濤越來越重視的態度,我也要開始籌備。
也許是天助我也,沒想到一向“睿智沉穩”的林言,會因為一副畫喜歡上陳濤。畫裏是兩個少年,在夕陽裏,相依相偎,不過,說實話,那畫裏的人,跟陳濤還真是像呢,說不定就是他,哼,這小子,已經跟別人相偎相依了,幹嘛還來纏著我哥哥啊!
呃,有點跑題。林言,喜歡上了陳濤,更幸運的是,林言,在戀愛方麵,一反他平時的冷靜,竟然玩起了“死纏爛打”的戲碼,弄得陳濤好不忙乎,大大減少了跟哥哥的“談情說愛”時間。(當然,這些都得感謝那個盡忠職守的房東的情報!)
哥哥回來了,留學幾年,他的氣質更是突出,可他對我的疏離卻依舊,好似從認識開始,他就在有意無意的抗拒我的存在。
可我是誰啊,越是有難度,越想要挑戰。所以,我裝出一個天真的弟弟的樣子,有意無意的接近他,有意無意的破壞他跟陳濤的相處。
我在大打親情牌,想要一點一點的敲蝕他的愛情。
我在接近他,他有時也會叫我“弟弟”,可我知道,不是我的“親情戰略”打動,而是,他在自我解放,他在努力敞開心扉,開始學著接納。這是對所有人,而不是針對我。
看著他跟陳濤日益的“如膠似漆”,我嫉妒了,我想要象他證明,陳濤並不是像他表現出的那般專情,他不是還勾引了林言了嗎?
所以,我故意將哥哥引到林言麵前,為此,我後來,不止一次,後悔的想甩自己巴掌。
很不尋常啊,從哥哥踏進林言的辦公室,一切就不對勁了,地毯,風鈴,鋼琴,好像都透著一種詭異的巧合。
而當林言到來,哥哥的眼神,我就知道,完了。之前,我對哥哥和陳濤之間並沒有太大的危機感。
怎麼說呢,雖然他們看起來,親密無間,可我總覺得少點什麼,而我現在知道了,是哥哥的眼神,雖然溫柔,卻沒有很深的愛戀在裏麵。
那種愛之不得,絕望不已的眼神,我和陳濤,好像都被震撼了。而後來的宴會,兩人一起彈鋼琴的一幕,更是證實了我心底的想法。
不知道,哥哥,為什麼會對林言,那麼深的愛戀,已經管不上了,腦裏隻有一個想法——不放手,死都不放。
後來的一切,發生的那麼理所當然,我在咖啡裏下藥,然後“強上”了他。抑或說是,強被他上。
哥哥,這下,你終於甩不掉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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